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嗜宠而娇,王爷不服来战

第188章 同处一室

  “那你真是个坏人?”那文寅彧神色认真起来问道,他的脸上蒙着一层的迷雾一般,并非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着,相反,他似乎许多事情都不确定,都没有把握,尤其是对于唐精儿,但是他却总是先按着自己的心意做了才会思考是否是对着的,还是错的,而不是将所有的事情都考虑清楚,有了确保之后才行动,他的率真让唐精儿根本没有防备的欲望。

  “你觉得呢?”唐精儿饶有兴致的反问说道,她一双明亮且带着悠悠微波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那文寅彧,“这些天你一直没有问我是什么人,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在那地牢里,你对我一无所知,怎么就认为我不是个坏人?”唐精儿幽幽笑着问道。

  “那你也没有问我是谁啊?”可不料,那文寅彧却忽然轻笑着说道,他眼眸明亮着,轻轻松松的额一句话便将唐精儿的问题都挡了回去。

  唐精儿听罢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她本是占着上风的,但是却没想到那文寅彧会那么反说起来。

  “哼,我不想知道你是谁。”唐精儿忽然又觉得没了兴趣,她转过头去,声音忽的便变得冷淡起来。

  文寅彧见她突然的变化,心里不禁暗暗紧张起来,唐精儿的话也让他忽然间有些失落似的。

  他看着她的侧影,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又说不出口,他知道唐精儿的情绪反复而激烈,但是却不知道如何解决。

  “我叫文寅彧,这里是京城的太师府。”过了许久,文寅彧才喃喃的开口说道,他低着头,一边继续吃着碗里的饭,一边说着,声音很轻,神情有些苦涩但是却又依然笑着。

  唐精儿听了,心头微微一惊。

  “你就是文寅彧?!”唐精儿吃惊的看向他问道,一瞬间在青阳县发生过的事情又纷纷的涌上心头,唐精儿先前便因为青阳县的遭遇而听说过文寅彧的这号人物,她完全没有的想到这个男人就是那传说的文寅彧。

  “嗯,我就是文寅彧,文寅彧便是我。”文寅彧只是微微的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平静的说道,他似乎是对唐精儿的反应已经早有准备了似的,丝毫没有因为唐精儿的惊讶而感到意外。

  唐精儿看着他,眼神复杂起来,忽然之间,她的头脑又被往日的那些记忆充斥着,青阳县的事情,相州的事情,那些记忆都混杂在一起,其中绝大部分也都是和赵凛在一起的记忆。

  唐精儿心中五味杂陈着,她在这里过了几日的平静日子,麻木的她还以为自己已经跟那些往事都断了清楚,自己与那外面的额事情已经不再相干了,可是现在她才发现原来想要忘记一些事情是那么的困难。

  她已经不再以唐甄的身份活着了,她不再是什么昭王府的王妃,她也不再想活在赵凛的阴影之中。

  她先前将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赵凛的身上,可是到头来赵凛给她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在赵凛身上所吸取到的惨痛教训让唐精儿不再敢相信任何人。

  赵凛所赐予她的伤痛不仅是脸上的这俩道疤痕,也不仅是身体上那一道道的剑伤,更多的是心中的伤痛,她的心上早已经暗暗的积累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痕,可是她却不自知,等到最后无法再继续自欺欺人的时候,她蓦然回头才发现自己的心已经是千疮百孔。

  赵凛虽然不是直接导致唐精儿仇恨的人,可是因为俩人的特殊关系,俩人之间不寻常的亲密,所以她才对万般不信任她的赵凛渐生仇恨,开始她只想杀了沈沉月,可是后来意识到,只要有赵凛在,那么她根本无法杀了沈沉月,他始终是护着她的。

  因此唐精儿也看穿了,由爱生恨是多么痛彻的体会她一清二楚,这样的仇甚至比她对沈沉月的恨意还要浓。

  而此时那些残酷的记忆又开始折磨着她的神经,那些事情过去也不到一年的时间,有些甚至还只是几天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可是如今唐精儿再想起来的时候,竟然觉得是上一辈子的记忆一般。

  “你怎么了?”那文寅彧渐渐的意识到她的异样,便关心的问道。

  “那文太师是你父亲?”唐精儿冷静下来之后问道。

  “嗯。”文寅彧认真的点了点头应道,“你认识我父亲?”文寅彧好奇道。

  “不,不认识,我只是听说过罢了。”唐精儿淡淡的说道,敷衍着,她心中有许多的疑惑,可是此时的她却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要逃出京城去,离赵凛越远越好,而对于其余的事情她不想在过问。

  “那你把我藏在这里,就不怕你父亲知道?”随后,唐精儿又冷冷的瞥向他问道。

  而唐精儿的问题也让文寅彧犹豫纠结了起来,他不说话,只是郁结着一张脸,但是看着却没有多少的焦虑,似乎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件小烦恼似的。

  “只要好好跟父亲说,说你是为了就我才受了伤的,他不会怪罪的,父亲不是个不讲情理的人。”那文寅彧想了想随后笑着说道。

  “你把一个逃犯藏在屋子里,你父亲还会不怪罪?”唐精儿满是不解的问道。

  “就说你虽然脸上有伤,但是并不是那逃犯便好,父亲一向很信任我。”文寅彧自在的说道,十分的自信着。

  “堂堂的文太师竟然这般的开放,我还真是想不到的。”唐精儿冷笑调侃道,在她看来,虽然她也没有见过那文太师,但是却也觉得那文太师是个严肃的人,毕竟别人口中的文太师可算的上是个作恶之人。

  “呵呵,我父亲是个极好的人,这你大可以放心的。”那文寅彧笑着说道,说道自己的父亲,文寅彧便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一般,眼神中满是敬仰。

  唐精儿听了,心里却也落寞一阵。

  “是吗,我父亲也是极好的人,只是他死了。”唐精儿喃喃的说道,神情恍然。

  文寅彧听了,便只好默默的不再说话了,他虽然不知道唐精儿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却能够确定她一定是发生了一些不好的额事情了,一些足以让她悲伤阴郁的事情。

  “对了,我有一个极好的朋友,她曾研究过一些易容之术,兴许能够治好你脸上的伤,明天我便叫她来给你看看。”文寅彧忽然想起来说道,他将话题转开,不再说那些让唐精儿伤感的事情。

  唐精儿幽幽的站起身来,她默默的往那屋子里走着,良久才喃喃的开口说道:

  “不必了,这张脸,就留它这样吧。”唐精儿头也不回的说道。

  “即便脸上的伤好了,那心里的伤也不会再好了得了。”唐精儿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

  对她来说,毁容之痛虽然层也让她几乎崩溃过,可是现在她冷静下来想着,这幅身体本就不是她的,她知道自己不过是寄居在这唐甄的身体中罢了,不管着身体是好是坏,都与她无关,即便她能够感受到疼痛,可是心里却是麻木的。

  “没有什么伤是好不了的,主要是在于你自己想不想去治愈。”文寅彧看着她的背影,有些着急的说道,他皱着眉头,看着唐精儿瘦弱的身影,觉得很是心疼。

  文寅彧见过唐精儿的面纱下的模样,虽然他没有见过唐精儿受伤之前的模样,但是他从她现在的额样子中依然可以感受到她先前的风华,他知道她先前是个极美的女人。

  他看到那么美丽的一张脸上竟然横着那般残酷的伤痕,文寅彧只觉得遗憾不已。

  虽然她们不过刚刚认识了不到十天的时间,而且唐精儿还是身份卑贱的逃犯,可是似乎从她从那万花楼上跳下来的一瞬间,俩人便结下了难解的缘分似的,对于文寅彧来说是这般,可是对于唐精儿却始终是不以为然的。

  文寅彧是个从未有过任何的女人的人,他的身边没有贴近的女子,也从未有过男女之事,他一直都简单平淡的生活着。

  而唐精儿的出现似乎是打破了他极有规律的生活,文寅彧对唐精儿的好奇胜过先前出现在他生命中的任何事物,他从未将唐精儿当做逃犯来看待,甚至他一直对唐精儿细心的照料着,可以说得上是无微不至的。

  唐精儿听罢,她并没有多想,对于文寅彧的说法她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只是默默的回到那榻上躺着,院子里顿时安静得只剩下那潺潺的流水声。

  第二天,唐精儿很早便醒了,自从从那地牢里出来之后,唐精儿便一直都很少眠,夜里也浅眠着,身体难以完全的放松下来,时刻都在警惕着四周,以防有什么变动似的,因此夜里也时常被梦魇惊醒。

  而文寅彧便在那寝屋的木地板上铺席子睡着,对唐精儿不安分的睡眠他心里很是清楚,便也暗暗的在茶水中放一些安神的补药,只是似乎也没有多大的作用,唐精儿依然是夜里辗转反侧着,而反倒是白天的时候唐精儿才能够睡得安稳一些。

  文寅彧所说的研究过易容的朋友果真来了。

  而唐精儿本以为是个男人,可是却没想到那文寅彧所说的朋友竟然是个妙龄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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