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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班丹晴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哑口无言说的就是她。

  沈奕姝并不着急,反而笑吟吟地望着她,“看来沈夫人并不好奇,不过我挺好奇的,那么杂乱无章的机关顺序,沈夫人是怎么想出来的?”

  说出藏玉佩的地方,可能是沈奕姝运气好,猜到了。

  连开启暗格的手法杂乱无章都知道,班丹晴瞬间想起之前的种种。

  她猛的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指着沈奕姝,“是你!那玉牌是你挂着我院子里的!”

  如此一来就全对的上了。

  沈奕姝含笑点头,“看来沈夫人不笨,一点就透。”

  她不疾不缓的从袖袋里取出另外一抹牡丹玉佩,拿在手里把玩。

  之前那块还在禁卫军手里攥着,这枚玉佩意味着什么,沈维尧和班丹晴心知肚明。

  将两人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沈奕姝唇角勾着一抹玩味。

  “我早就提醒过两位,这玉佩有两枚,另一枚就在我手里,是你们自己不上心,一点点小计谋你们就自乱阵脚,都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了,两位还是先听听我的要求吧。”

  她顿了两秒,手里的玉佩微微反转,旁若无人的打量着上面极难发现的那道黄色斑驳。

  “沈夫人,请你先解释解释,我母亲的遗物为什么在你房间的暗格里?当然,你可以否认,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严格说起来,这玉佩可是你亲手交到禁卫军手里的。”

  “至于沈国公,你需要回答的问题可能比较久远,需要你仔细思考。不过也没关系,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如果你能说动禁卫军晚点进宫,你可以慢慢想,想想多久,我都没意见。”

  沈维尧怔怔地问:“你想知道什么?”

  劝服禁卫军?还是听她命令的禁卫军?!

  他是傻了才会觉得这件事有可行性!

  挺识趣啊。

  沈奕姝勾唇,“自然是十六年前,你们将这枚玉佩藏起来的前因后果。”

  沈维尧想都没想地道:“没什么前因后果,也不是特意藏起来的。”

  “沈国公觉得这么敷衍的回答,我会相信?”

  你当然不信!你要信,就不会有现在这一幕!

  沈维尧心里气得吐血,表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只是皱起眉头,紧抿着唇,沉眸睨着她。

  半晌,没等到后续,沈奕姝朝门口站着的禁卫军挑眉。

  收到示意,后者转身。

  “等等!”沈维尧又一次妥协。

  他郁闷地哼道:“那玉佩的确是你母亲的遗物,你母亲过世时遗失了,为此我还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确定?”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当年的情况很多人都知道,包括太后应该也有所耳闻。”

  想到当年自己做的事,沈维尧反而坦荡了。

  他意味不明的横了班丹晴一眼,又道:“至于东西为什么会在班氏手里,还被她藏了起来,我全然不知,否则刚才也不会那么惊讶。”

  这样的说辞,沈奕姝才不相信。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沈维尧,一副“我就静静的看着你演,看着你装”的表情。

  偏偏沈维尧这次却出乎意料的沉得住气,一口咬定跟自己没有关系。

  “我当初之所以大费周章的找玉佩,仅仅是因为那是你母亲蓝氏生前最喜欢的东西!她平时总会挂在身上,去哪里都带着,就连生产时都不肯拿下。”

  “可是她生产的时候出了意外,有难产的现象,这些当初给你母亲接生的稳婆和后来帮忙救治的太医可以作证。”

  “没救下你母亲,我很自责,对你更是心情很复杂。一想到你母亲是因为你的出生才离开我,潜意识里就抗拒和你相处,所以对你关心并不多,这点我承认是我不对。”

  “其实不仅是你,包括你母亲,那两天我都没有去看过,内心是不想接受她已经死了的事实。直到后来府里为你母亲收棺入殓,管家通知我过去,我才发现她腰间的玉佩不见了。”

  “我询问了那几天所有接触过你母亲的人,他们都说没看见。那玉佩就是个死物,不可能自己长脚跑掉,我到处找都没有,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渐渐打消念头。至于玉佩是怎么到班氏手里去的,我真的不知情。”

  多么合情合理的解释。

  沈奕姝努了努嘴,似是而非的哦了声,“这样啊。”

  表情淡淡的,明显不相信沈维尧的说辞。

  过了片刻,她没有迟疑的转眸,看向宛如一潭死水般杵在旁边,半个字都没往外蹦的班丹晴。

  “沈夫人,请吧。”

  “……”

  回应沈奕姝的,是一片冷凝的安静。

  只见班丹晴低垂着头,双眼无神的站在原地,根本没听见她说了什么。

  沈奕姝眉梢轻挑。

  事情正朝着她希望的方向发展呢!

  并不知道自己的反应都在沈奕姝的算计中,班丹晴满脑子只剩下沈维尧刚才义正言辞的那些话里。

  这就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还只是被怀疑,他就丝毫不带犹豫的将所有责任都丢给了她?

  不仅把锅都丢给她,还口口声声说他爱蓝氏,说他有多舍不得蓝氏。

  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班丹晴开始怪沈维尧,怨沈维尧,甚至恨沈维尧,愤怒和怨恨在她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她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怪在了沈维尧身上,却忘了很多时候,事物和感情的变化从来不是某个人单反面的原因。

  她和沈维尧走到现在这般田地,不说责任更多的在于谁,至少她也有责任。

  她完全看不到自己的问题,情绪起伏越来越大。

  忽然,班丹晴猛的朝沈维尧扑过去,扯着他衣裳撕拉扯咬,像个疯子似的!

  额头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砸了下,一股温热从被砸的地方缓缓流下来。

  沈维尧眸光一沉,右手死死钳住班丹晴双手手腕,左手摸了下还在扯得疼的额头。

  目光所及之处,刺目的鲜红勾起他还没压下去的怒火,扣着班丹晴手腕的右手狠狠往地上一甩。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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