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医妃嫁到:邪王夫君快投降

第218章 杀人诛心

  范厉身子微颤,旋即轻轻点头,“我当初跟随小姐,便想着或许有风险,妹妹她若不是小姐出银子救助,现在恐怕早已经魂归地府了,如今她虽然……但总归是活着。”

  赵骊歌舒了口气,捧着茶盏,目光幽幽地看着他,“你可想为你妹妹报仇?”

  “那些人不是都已经死了吗?”范厉不解地抬头,见她眉头紧锁,眸中满是忧虑,恍然大悟,“小姐的意思,这背后还有其他人主谋?”

  赵骊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是,只是那人身份尊贵,地位显赫,我一时还动不得,范厉,你若想报仇,现在还不行,你得入朝为官,甚至封侯拜相,才能将她拉下马。”

  范厉一双眸子骤然缩紧,定定地站在原地,喉咙像是多日没有进水一样干涩,“小姐能否告诉我,那人是谁?”

  “我现在能告诉你的就是,那人是宫中的人,至于具体是谁,等你有了能力除掉她,我自然会告诉你是谁。”赵骊歌站起身,压下喉咙间的痒意,“你先回去想想吧。”

  眼看着范厉离开,赵骊歌目光复杂。从一开始,她就调查过范厉兄妹的身世,他二人原是当年名满天下的大学士范道之的孙子孙女,当年范道之弹劾首辅不成,没多久便病故,之后范家起了一场大火,范家的人无一生还。

  没想到,他二人竟然逃了出来,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敢露头的,所以初次见面,他二人才会落到那般地步。

  若不然,单凭着范家的传承,范厉也不至于活得如此落魄,他不过是不敢露于人前,被人发现端倪,害了他,或者说是,害了范露。

  赵骊歌手指搭在茶盏上,摩挲着上边的花纹,端起茶盏一饮而尽,随后“砰”地一声撂下杯子,眼底迸出狠辣的光芒来。她原本想着徐徐图之,慢慢将丽妃拉下马,但她丝毫不给活路,她稍有不慎,便对她身边的人下手。

  若是自己动作再慢点,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赵骊歌握紧拳头,眼底满是恨意。

  然而还没等她动手,外边便起了谣言,像是蝗虫过境一样,迅速在京城百姓当中传开。春画出去一趟,从旁人口中听到那些话后,气得差点将手里的盒子砸到对方脸上。

  “你们胡说什么?郡主是什么样的人,她怎么可能将那么小的孩子送去那种肮脏地方,你们不许胡说!”春画铁青着脸,与他们争辩。

  “什么不可能,我可是听人说,他是亲眼看到郡主收养的孤儿在青楼接客。”

  “啧啧啧,那丫头瞧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不是你们郡主送过去,难不成还是她自己卖身过去的?”

  “就是就是,我听说啊,郡主一开始收养这些孩子,就是看中了那丫头长的好看,所以啊,又花银子给那丫头治病又养着她,没想到这私底下打的这种心思!”

  “呸,恶心!这种人也配当郡主!”

  ……

  “你们,你们不许胡说,郡主才不是那样的人!这件事是……是……”春画张嘴想要解释,却被一旁的红豆迅速拉住,冲着她摇头。

  事关范露的清誉,事情真相不能对外说。如今这些人还不知道范露的名字,却能将事情说得这般有板有眼,好像郡主真是这般人一样,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若这时候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春画不甘心地看着红豆,见她紧皱着眉,到底是记着骊歌的吩咐,没有再开口,只是继续在这儿待着,她一定会忍不住打人,遂拉了秋琴快速向府里跑去。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回来连门都是忘了敲,直接推门而入,惊得赵骊歌一下子坐起身,盖在身上的褥子掉在地上,不悦地拧眉,“春画,你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她心头逐渐蔓延开来。

  秋琴倒了杯水递给春画,她摆摆手,张嘴道:“小姐,不好了,外边的人都说是您将范露送去的醉红楼,让她接客的。”

  一阵阵的凉意如同尖锐的银针刺向她的脊骨,骊歌愣在躺椅上,五指缓缓收紧,怒气和寒意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杀人诛心!

  没想到,她竟然打的这样的念头!该死!当真是该死!

  赵骊歌一双眼睛渲染的通红,她望向春画,语气平静,“你马上去见范厉,将这件事告诉他。”

  “啊?”春画不解,见她这个时候还面色平静,心底莫名发怵,也不敢多问,扭身出去了。

  “秋琴,你随我一道入宫。”赵骊歌站起身,坐在镜子前。

  当务之急,是进宫去见太后请罪,范露出事,说到底,是她没有看好,但是这件事不能传出去,丽妃这手太狠,即毁了自己,也毁了那群孩子。

  赵骊歌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色,勉强一笑,领着秋琴往外走去。

  赵飞鸢一早就从婢女口中得知了外头那些风言风语,气得砸烂了手中的妆奁,她好不容易攀上太子,结果赵骊歌却在这个时候惹出这等事情来!这还让太子怎么迎她过门?

  虽然她一直想着赵骊歌倒霉,但绝不是在这种时刻!

  知道她这个时候还要出门,赵飞鸢气得饭都吃不下了,“她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有脸往外跑?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婢女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等她怒气稍稍降下来些,才上前劝慰她。

  赵骊歌入宫之后,直接前往坤宁宫。这流言目前只在百姓中传开,宫里还一无所觉,故而太后见到她时依旧笑呵呵的,骊歌径直跪倒在地,“太后,臣女是来向您请罪的。”

  太后捻着佛珠的动作一顿,眯起双眸,“请罪?”

  “是。”赵骊歌磕头,“臣女未能照顾好日前收留的孤女,以至于她被奸人折辱,且听对方所言,背后似有其他主谋,是奔着臣女而来。是臣女牵连了那孩子。”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