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之废后逆袭

第295章 有女长舌利如枪(上)

重生之废后逆袭 绿绮尘埃 2292 2024-11-12 20:37

  殿试结束后已是日落黄昏。太后留了众人在宫中参加晚宴,选在梨园举行。管弦喧嚣,歌吹沸天,舞转回红袖,明珰坠如雨。

  新科士女们分坐在宴席两侧,前三甲的位置较为靠近中间的主座,可说是龙恩浩荡。以棠特意选了三个位置里离主座最远的位置,一直默不作声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乖巧温顺。有人问遍应答两声,无人问便默默饮茶。

  岚曜原本还担心她会受不了太后的偏心对待而闷闷不乐,见她面上与平常无什么两样,也就稍稍放下心来,吩咐宫人,“将这壶果子酒赐给郡主。”

  酒宴过半,丝竹正酣。以棠深感无聊,推说自己病了想要离席。谢太后意味不明地睨了她一眼,若有所思。以棠面不改色地垂敛着眼眸,不让自己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神色。景宁却紧张地跟什么似的,忙命人带了她回宫休息。

  离开梨园后以棠便支走了景宁的宫人独自一人朝景宁的未央殿走去,途径龙首湖时,见天边接二连三的烟呼啸升空,破晓而绽。原是太后为了庆祝新科取士而命人在迎凤楼上燃放了烟花。她索性在九曲回廊间坐了下来,仰望看烟花盛开的天空。冷不防身后响起个声音,“这样重要的宴会,你竟也敢溜出来。可叫朕好一顿找。”

  却是岚曜。

  以棠微微一僵,回过头去,果见他在楚惜的陪同下提一盏明黄龙纹的宫灯站在回廊尽处。才要起身行礼便被他止住:“免了吧。这里又没有外人。”

  他跨过阑干在她身边坐下,与她一同抬头看着天上的烟花,“你好像很喜欢看烟花。”

  褥彩遥分地,繁光远缀天,天碧星河遥遥欲下,东风吹月频上楼台。紫凤笙繁声之中,火树银花灿烂若星陨纷纷,绚丽至极。

  以棠点点头,横波目中倒映着烟花点点光景灿烂,“臣女喜欢看烟花,还有灯火。因为这些总让臣女心生温暖。看一眼,也就不觉得冷了。”

  “你很冷么?”岚曜应声解下了外衫为她披上,眼中微带怜惜,“入秋了,小心着凉。”

  若是平常,她一定会避开,然而现下却没有心思解释。只略略低了头,轻声说了句:“谢陛下。”

  岚曜笑了一下,眼中荡开如水波纹,“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沉凝,以棠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道:“陛下不在席上陪太后和大臣们么?”

  岚曜笑:“朕推说要去看舒婕妤,就溜了。反正这种宴会有没有朕都一样。”

  以棠受宠若惊,忙道:“陛下可真是折煞臣女了。”

  见她一脸受宠若惊的小心翼翼的模样,岚曜眼中的微笑渐渐沉凝了起来,沉声道:“阿莞……你不必同朕这般生疏……”

  以棠一听见这个称谓就想逃,微红了面,纠正道:“臣女已经不是谢莞了,陛下能不能不要这般唤臣。”

  “那朕叫你什么?我想你大概也不会喜欢我叫你阿棠的。”岚曜眼中微露无奈。

  以棠莫名心虚了一瞬,假装没有听见后面半句话,低着头装死。倒是岚曜认真想了想道:“还是叫你的封号吧。琅嬛,朕私下就叫你阿嬛好了。”

  宁澈有他的专属称呼,那么他也可以有。

  “陛下随意便好。”她轻声道,名字嘛,一个称呼而已。想了想,又问:“对了,还未向陛下祝贺舒婕妤有孕之喜……”

  她自是说的风轻云淡光风霁月,落在岚曜眼中,却别有深意。岚曜心中一阵怅然,勉强笑了笑道:“也不是什么喜事。不提这个了。”

  以棠只当他是担心这个孩子是儿子后太后会对他下杀手另立新君,一时也有些后悔自己不该提起这件事来,正惴惴不安间,天边的烟花渐渐停了。便听岚曜唤了楚惜:“你去找人再放一阵。大喜的日子,便该热闹热闹。”

  楚惜领命离去。以棠心中微暖,才要开口言谢岚曜便抢在了她的前面道:“……这次是太后执意要袒护庾家那丫头,不过你放心,起居注的位置,朕是一定会为你争取到的。朕绝不会让你再落入太后之手。”

  她轻轻点了点头,异常的柔顺乖巧:“陛下这么说臣女可就放心了。”此外便一言不发,微微垂敛了眼眸静静看着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水。

  岚曜心知她仍是为名次的事闷闷不乐,想开口劝她几句,却又无从出口。

  以棠心中却是想的另一件事,她,到底该不该告诉陛下,他的生母尚在人世的事?

  于是二人心思各异地并肩而坐,略坐了一会儿,东边的天空重新盛放起绚丽的烟花,岚曜刚想开口唤她,便闻见回廊西边传来两三声女子的说话声:“青璎,你也不必过于生气了,那琅嬛郡主不是也没能胜过你么?”

  听声音,却是杨琬的声音。

  以棠与岚曜对视一眼,齐齐回过了头去。却见回廊那端,庾珺与杨琬带着两三丫鬟提着灯向他们走来,回廊间很暗,庾珺并没有看见他们,灯火忽明忽暗之间她的脸色并看不太清,只听她恹恹说道:“提那贱人做什么?纵使召对名次未分,可科考我终究还是矮了她一头!还不知道那些人背地怎么说我呢!”

  “她们怎么会说你,要说也该是说那琅嬛郡主。还好这次前三甲没有分名次,不然可对青璎你真的是太不公平了。”杨琬愤懑不满地说道。

  庾珺皱眉,“此话怎讲?”

  她没和杨琬说她召对失策的事,此时问起来心里也不太有底气,但料想杨琬该是不知道她们召对的事的,又何出此言呢?

  杨琬眼珠子转了转,脚步渐缓,自持无人在场,无所顾忌,“你方才没看见么?宴席上咱们那位陛下可是同她眉来眼去的呢!原本人家就有一层太后侄女的关系了,再搭上咱们陛下,若分名次那第一肯定是她的啊。咱们去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