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王爷可真无情无义
宇文景灏拧眉看向那个浑身脏兮兮的小乔,小乔下意识的往后面躲了些:“王妃,您还是让小乔下车吧,莫被小乔脏了这马车。”
“无妨,王爷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夏小沫扶着小乔在一旁坐下,又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肩头。
小乔瞧一眼落在自己肩头那暖暖的大氅,心底的恨,便也慢慢的蔓延开了。
马车刚在墨王府门口停了下来,白朗便迎了上来。
夏小沫扶着小乔下了马车,小乔便直接避过了白朗。
夏小沫便也下意识的护着小乔,离开了白朗的视线,她自是清楚,小乔定是怕让白朗见了她如今的难堪模样。
偌大的墨王府中依旧整洁热闹,在宇文极放宇文景灏和夏小沫回府时,便已将那些牢中关着的管家、丫鬟、家丁统统都给放了。
一切都如同原来一般模样,似乎这几日的逃亡,不过就是一场梦而已,梦醒了,一切便照旧了。
夏小沫有些恍惚的领着小乔进了房间,又亲自为小乔洗漱换衣,小乔却死死的抓着衣服,不肯脱下,在夏小沫的一再劝说夏,小乔好不容易才松了紧抓着衣服的手,衣衫退落,那一身青青紫紫的,让她浑身不由一震。
“究竟是何人竟将你伤成这样?”
小乔死死的咬着牙,并不开口。
夏小沫小心翼翼的将小乔身上那身脏兮兮的衣衫给换了下来,又极为小心的帮小乔擦洗了一番,换了身干净衣衫,又让小乔吃了些东西。
小乔这才咬着唇,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开了口。
“是宇文瑞将我同那秋心在城门口悬了几日,便又——又将秋心丢去了乞讨,却——却将奴婢——将奴婢扔去了军营。”
眼前那污浊不堪的一幕幕便像噩梦一般,挥之不去,小乔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泪便瓢泼的落了下来。
若不是她拼了命从军营中逃出,怕是一辈子都离不开这样的噩梦了,而这一切的根源,她偷偷瞧一眼夏小沫,死死的咬着唇,憋着心底的恨。
“这个该死的宇文瑞——竟做出这样的事来。”夏小沫狠狠的咬着唇,若是,若是她能早一些找到她便不会是这样了。
小乔咬着牙,看一眼夏小沫,泪迷蒙了她眼底的恨,她又立马在夏小沫的面前跪了下来:“此事,奴婢还求王妃不要告诉了旁人。”
“小乔你放心,我——不会同旁人提起的。”夏小沫忍着满心悲痛连连点头。
“王妃可否,便连王爷也不可提及?”小乔又可怜巴巴问道。
“小乔你放心好了,此事,除了你,我,我定是不会让这第三人知晓的。”夏小沫默默的叹了口气,心疼的搂上小乔。
“奴婢,谢王妃救命之恩。”小乔趴在夏小沫的肩头,依旧可怜巴巴的说着,眼底的恨却是愈来愈浓了。
“都怪我不好——”夏小沫有些哽咽,她明明是受了她的连累。
“王妃无需自责,王妃待奴婢的好,奴婢怕是这辈子都无以为报了——”小乔悲悲切切的说道,眼中的依旧藏着深深的恨。
夏小沫默默的搂紧了些小乔。
“这几RI,你便不要出门了,先将这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给养好了,还有,一会,我便去找了治你脸上这伤疤的药,你放心好了,绝不对留下伤疤的。”夏小沫又叮嘱一声。
“多谢王妃。”小乔缓缓从夏小沫的肩头移开,眼底的恨,便也在那一瞬间消失不见了,换做了一脸的楚楚可怜。
“你好好休息吧。”夏小沫将小乔扶上了床,这才慢慢离开了。
刚走到院外,便见白朗在门口候着。
“小乔她——没事,只是,脸上身上多处擦伤了些,休养几日便好了。”夏小沫开口解释说道。
“我——”白朗犹豫开口,却最终还是改了口:“没事便好。”
白朗默默跟上夏小沫的步子,斟酌许久,这才开了口:“白朗奉了王爷的命,明日一早,便要去往西疆——”
“白朗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好小乔的。”夏小沫停下步子,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辛苦你了,劳烦你好好护着苏将军。”
“王妃放心,白朗一定护苏将军周全。”白朗说完,便默默的离开了。
夏小沫回到房中之时,宇文景灏还在桌前候着,桌上,正温着饭菜。
“王爷都还未用膳?”夏小沫打开桌子上温着的饭菜问道。
“等你,为夫一人吃这饭菜,自然是食之无味。”宇文景灏笑着便起了筷,一筷一筷的将夏小沫喜欢的菜往夏小沫的碗中夹着,又随口问道:“小乔那丫头,可是无碍?”
“小乔她——”夏小沫略作犹豫,给宇文景灏也夹了筷菜这才说道:“只是多处擦伤,并无大碍,上些药便好了。”
“那便好。”宇文景灏淡淡应了一声。
“听说,秋心被宇文瑞给割了舌?”夏小沫轻声问道。
宇文景灏依旧是极为浅淡的点了点头:“日HOU清净些也好,这些日子便先让她在外头住着,若是能不回来,便不要回来了更好。”
夏小沫有些惊讶的瞧着宇文景灏:“王爷,可真是无情无义。”
“怎么,为夫很不近情义?她屡次害你,你倒是还心疼上她了,若不是你求情,为夫也不会留下她了——”宇文景灏放下碗筷:“为夫,本就是一个恩怨分明之人。”
“没想到,王爷竟将自己的冷酷无情,说的这般振振有词。”夏小沫抿唇轻笑一声。
“为夫可是很无情?不过,为夫,善于记仇,倒也是真的。”宇文景灏挑唇,轻附上一声。
夏小沫自然也听出了宇文景灏这话中的意思:“夫君怎就这般小气,那事,沫儿不是都已经认错了吗,夫君便将它给忘了,千万莫再记起了。
夫君有那么多大事需忙,就别再为这些小事,CAO了心。”
“沫儿,还真是会强词夺理。”宇文景灏嗔怪一声:“不过,为夫可就是较真上此事了,沫儿还是想想,怎么让为夫过了心头这个槛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