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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要死一起死

  “那便让白朗送了沫儿去岛上再去同我汇合。”宇文景灏也只得做出让步。

  “王爷安心同白朗去了绵城便是,我同非鱼悄悄去岛上定然没事的,倒是留着白朗特意护送,倒是会让他人生了疑。”夏小沫依旧拒绝道。

  宇文景灏犟不过夏小沫,便只得从怀中摸出了一面小铜镜一般之物,塞在夏小沫的手中;“这阴阳镜能破湖上的阻碍入岛的阵,你只需将她收在怀中便可平安到了岛上。”

  “好,王爷便安心去了绵城吧。”夏小沫将那铜镜收入怀中,便催促着宇文景灏离开。

  “好。”

  宇文景灏即便是再不舍,也拿上了一旁极为简易的行囊,夏小沫一送再送,终是在门口时便宇文景灏给劝了回去。

  “你如今多有不便,定要小心照顾着自己,为夫定当早去早回。”

  宇文景灏叮嘱道。

  “王爷安心去了便好,沫儿定会照顾好自己的。”夏小沫点头应声,瞧着宇文景灏上了马车,便又眼睁睁的瞧着那马车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这才折回了房中。

  这一夜,她睡的并不安稳,却因疲倦还是睡了许久,只是一夜乱梦,似乎睡了比不睡还更为乏力。

  为了避免引了旁人注意,夏小沫一早便偷偷一人溜出了府,去同非鱼汇合。

  “王妃。”非鱼也早早的候着夏小沫了,与夏小沫碰上面,两人便急急的赶往了湖边。

  湖边那艘破旧的小船依旧静静停着,两人谨慎瞧一眼左右无人,便赶紧上了船,只是等非鱼刚握上船桨,那小船便像突然被人从地下凿了个洞一般,大片大片的水从水底漫了上来。

  “王妃,快走。”非鱼一把拽上夏小沫腾空而起,刚在一旁的草地上落下了步子,便被一群黑衣人给团团围住了。

  凌厉的剑气生生将两人个阻隔开来,非鱼终究无力护上夏小沫,而夏小沫也应顾及着肚子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小娃娃,不敢拼劲了全力。

  几番打斗下来,非鱼被那群黑衣人擒在手中。

  “墨王妃可是还要再继续反抗?”为首那黑衣人冷冷笑了一声,架在非鱼肩头的长剑不由贴近了那几分那白皙脖颈。

  “王妃莫要管非鱼,赶紧走!”非鱼自然不想夏小沫因她而受制于黑衣人,冲着夏小沫着急喊道。

  那黑衣人眸中肃杀之气渐深,狠狠的抽了非鱼一巴掌,眼中戾气倒是散散散了去,嘲讽笑道:“这般花容月貌的,这一刀结果了,未免也太可惜了,不如——先废了功夫——留给兄弟们。”

  “你们休想!”非鱼狠狠瞪了一眼那黑衣人。

  “这个,可由不得你说了算。”那黑衣人说着挥剑便落向非鱼的手腕。

  “住手!”夏小沫终是停了反抗,任由那些黑衣人擒了起来:“放了她,我随你们走便是了。”

  “墨王妃早如此不就好了?”

  那黑衣人冲着夏小沫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夏小沫却早他一步,同对面的非鱼交换了个眼色。

  就在夏小沫身后那黑衣人伸出的手还未来得及劈向夏小沫的后脑勺,夏小沫便一个回旋转身,一脚踢了另一边黑衣人手中的长剑,长剑飞向非鱼,非鱼一个低身回旋,长剑便直劈上了要挟着非鱼的黑衣人,黑衣人连忙躲开,非鱼也趁机躲开了黑衣人的钳制。

  夏小沫拉上非鱼,一路狂奔而去,两人一口气跑了好远,跑进了一旁的林子里,这才稍稍的缓了口气。

  “王妃,我们这样跑也不是个办法,终究是跑不掉的,还是让非鱼去引开他们。”非鱼说着,便将夏小沫按在了一旁的灌木旁,正准备起身离开,却被夏小沫一把给拉住了。

  “要活一起活,要死便一起死!”

  非鱼微微一滞,眼眶瞬间便红了:“有王妃这句话,非鱼便是死了也心甘情愿,非鱼的命,本就是王爷救的,正好还了王爷。”

  非鱼说完,也不等夏小沫再做回应,便快一步点上了夏小沫的穴道。

  “王妃,对不住了,非鱼能做的,便只有这些了。”非鱼说完,也顾不得夏小沫使劲眨着的双眼,又找了些杂草盖在了上面,便匆匆忙忙的跑离了夏小沫待的地方。

  不多时,夏小沫便又眼睁睁的瞧着那群黑衣人寻着非鱼的方向而去了。

  夜,一寸一寸的黑了下来,又一寸一寸的静了下来。

  夏小沫却依旧只能静静的等着,等着她身上的穴道自动解开,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夏小沫身上的穴道这才解了开来,她赶紧起身,往非鱼去的方向飞奔而去。

  月色清幽,她就这般寻了一路,这才在一条小河旁,找到了浑身鲜血淋淋的非鱼。

  “非鱼——非鱼——”她慌慌张张跑了过去,扶起那血淋淋的女子,那小脸早已惨白的不剩一丝血色,不管夏小沫如何呼唤,非鱼都没有半点回应。

  一滴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落在那苍白如纸的小脸之上。

  “看来,还是我这守株待兔的办法可行,那群蠢货,连个人都找不着。”

  宇文瑞像突然从地上冒出来的一般,慢慢在夏小沫的面前现了身。

  夏小沫含着泪,慢慢站起身来,眸光里的恨,恨不得立马将宇文瑞吞噬了一般。

  “四皇婶倒是对谁都这般有情有义,不过就是死了个丫鬟——也能让四皇婶这般伤心欲绝。”

  宇文瑞假意好心上前扶上夏小沫,却被夏小沫愤怒的甩开了。

  “四皇婶千万别这般伤心难过,这伤着了这肚子里的孩子可就不好了。”宇文瑞上一秒嘴角还是噙着笑的,瞧上夏小沫那微隆的腹部之时,唇角的笑便消散不见了,只剩了阴狠。

  “宇文瑞,你——”夏小沫心头一急,便觉得天昏地暗的厉害,整个人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宇文瑞赶紧伸手接上,那眼底的狠,便也是在夏小沫绵软倒在他怀中之时便又瞬间消失不见了的。

  一室的烛火,地上几只暖炉将阴阴暗暗的暗室照应的亮堂堂的,明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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