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性命相护
宇文瑞眼见着来不及阻止便挺身挡在了夏小沫的身后,长剑锋利刺向宇文瑞的身后,在这早已寂静了血场之中,长剑划破皮肉的声音格外刺耳。
夏小沫惊讶转过身来,看着宇文瑞缓缓的倒在了眼前,脑海中的血腥场面,似乎在那一瞬间分崩瓦解,她紧张的扶上宇文瑞。
黑衣女子微愣,很快,援兵便闯进了夏府,黑衣女子见状,一挥手,便带着黑衣人消失在了夏府的院中。
“赶,赶紧的宣——宣御医——”小李子吓的说不上话来。
寂寂大殿中,宫女太监们来来回回忙个不停。
夏小沫一直在床边静静的守着,瞧着御医忙里忙外的处理着宇文瑞的伤口,许久,整个大殿才安静了下来。
“皇上的伤——”她问向御医瞧着御医那般神色凝重,心头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娘娘放心,皇上伤口的血也止住了,好在,这剑刺的差了一分,若是——便是回天乏术了,如今已无了生命危险。”御医恭敬禀到。
听闻宇文瑞没有生命危险,夏小沫倒也松了口气。
“有劳御医了。”
“卑职分内之事。”御医依旧恭恭敬敬道。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皇上这,有我守着便好了。”夏小沫转头看一眼还在昏迷中的宇文瑞,心头自是满满的愧疚。
御医和宫女小太监们都出了门,小李子却还在一旁守着。
“小李子,你也退下吧。”夏小沫转头又吩咐一声小李子。
“娘娘,你还是让奴才在这守着吧,你一人在这守着,多有不便。奴才就在这门口候着,有什么事,娘娘您只需要知会一声。”
小李子默默的退到了门口,夏小沫便也默许了。
夏小沫默默的守了一夜,宇文瑞却依旧在榻上安安静静的躺着,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夏小沫有些不安站起身来,同门口的小李子吩咐:“小李子,你速去请了御医来给皇上瞧瞧,为何到现在还不醒。”
“是,娘娘。”小李子开门匆匆出去,迎面却撞上了宇文景玄。
“六王爷。”小李子伸手便拦上了宇文景玄。
宇文景玄挥手便打落了小李子拦在他面前的手:“本王就是来瞧瞧,玉儿她有没有事。”
听说夏小沫去了夏府,夏府被灭了门,而有人受了重伤,被抬回了宫中,他自是怎么都坐不住了。
“玉儿她没事,此刻应该还在偏殿,王爷自己去寻了便是。”夏小沫走往门口,拦下了宇文景玄,又同一旁小李子吩咐一声:“你赶紧去请了御医。”
“是,娘娘。”小李子连点着头,跑开了。
宇文景玄瞧一眼好端端的在眼前站着的夏小沫,倒也未多坐迟疑,便转过了身去,准备离开。
“玉儿没事便好。”他突然停住步子,讽刺开口:“皇后娘娘倒是命大,皇上——似乎没有皇后娘娘这般好运——”
“不劳六王爷费心。”夏小沫冷冷回道。
宇文景玄紧紧的抿了抿唇,突然便转过身来,他瞧上她那张瓷白无暇的小脸,那眸光清淡,除了少了些当初的明媚,明明什么都未变,这一刻,他竟有些奢望,她真的是破不记得已的。
“夏小沫——你告诉我,你如今也是迫不得已,并非你所愿,是不是?”宇文景玄鬼使神差般抓上夏小沫的肩膀。
“六王爷——”夏小沫从宇文景玄的手下挣脱开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有,请你自重!”
“夏小沫——”宇文景玄顿时便觉得被无奈填满了心窝,他就那般无力的瞧着她,瞧着她冷冷清清的看着他。
“六王爷,我辈分虽比你小,却是这东临的一国之母,还望六王爷知些礼数。”夏小沫冷冷背过身去。
“你便这般心甘情愿当了他的皇后,你便这般爱慕虚荣?”宇文景玄只觉得心头堵的难受。
“我的事,还轮不到六王爷来过问,我同皇上怎样,更是用不着六王爷操心,六王爷只管管好了自己的事便是。”夏小沫依旧冷淡回道。
宇文景玄刚想再开口,许玉便跑了过来。
“景玄哥哥,你怎么来了?”见到宇文景玄,许玉自然是又惊又喜:“景玄哥哥,你是来见皇上的?”
“玉儿,六王爷是来找你的,听闻夏家变故,六王爷是怕你出了事,这才一大早便赶来了宫中。”夏小沫转过身去:“玉儿,你带六王爷先去别处吧,皇上还未醒,需要静养。”
“景玄哥哥,我们先走吧。”许玉瞧着宇文景玄的脸色并不好,轻轻的扯了扯宇文景玄的袖子。
宇文景玄闷闷瞧一眼夏小沫,倒是跟着许玉走了。
“景玄哥哥,我没事,昨日我也并未去夏家,倒是皇上,为了就漂亮姐姐,受了重伤,到如今还未醒。”许玉同宇文景玄解释一声。
宇文景玄微愣,伸手便轻轻的揉了揉许玉的脑袋:“你没事便好,景玄哥哥便先回去了。”
“景玄哥哥,你——这就走了?”许玉自然有着几分不舍。
“若——算了,你便在这好好的多陪几日漂亮姐姐吧。”他原本是想开口让她回去,可话到嘴边,也不知怎的就改了口,他倒是有些想让许玉在夏小沫的身边留着,便向他在她身旁一般,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自从知晓,昨日有人在夏府受了重伤生死未卜之时,他的整颗心便再次的乱了。
“好。”许玉默默的点了点头:“那玉儿送送景玄哥哥。”
两人一路沉默无语的走到了宫门口,这一路无论许玉说什么,宇文景玄都似乎提不起兴致,后来,许玉便也沉默了下来。
“好了,玉儿,回去吧。”宇文景玄同许玉道一声别,许玉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御医前脚刚进了宇文瑞的寝宫,谢婉儿便风风火火的赶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敢瞒着哀家!”
御医一听谢婉儿这火气,在一旁把着脉的手,也不由有些颤抖了起来。
谢婉儿狠狠的剜了一眼夏小沫,便质问上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听说,皇上是在夏府受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