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莫名的相似
秋心趾高气昂的指向畏畏缩缩在夏小沫身后躲着的星竹。
夏小沫顿时语噎,宇文景灏方才的反应也确实什么都没给她证明——只是白朗也定不会撒谎的,宇文景灏既没有当着众人的面点头,那星竹还真进不了这王府。
“我亲自去问王爷讨个应允。”夏小沫自然也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好,那秋心便在这等着王妃。”秋心嘲讽一笑,夏小沫怕是连宇文景灏的院子都进不了,还想讨来应允,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小姐,星竹还是走吧。”星竹拉上夏小沫的袖子怯怯的说道。
“星竹,你放心。”夏小沫轻轻的握了握星竹的手:“我说过我会保护好你和小乔的,便一定会做到。”
“星竹你放心好了,王妃定能将你接进府中的。”小乔自然是十二分的信任夏小沫的。
星竹还是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她知晓夏小沫在王府处境也并不好,也不想再给夏小沫途添麻烦。
夏小沫进了府,星竹被秋心堵在了府门口,小乔在一旁陪着。
夏小沫在静院门口来来回回了无数遍,宇文景灏自然是不会出来见她的,白朗也不知道去了哪,并不在王府中,最终她还是决定硬着头皮硬闯。
秋心在门口与星竹和小乔二人僵持着,更是目光不屑的将星竹上上下下,恨不得里里外外都打量个遍,又狠狠的剜了一眼小乔。
“还真是没看出来,小乔你居然还有这本事,让白护卫亲自问我讨了去伺候王妃,不过,也真是可惜了,不过就是个不受宠的主,跟着受气,也没什么意思。”
夏小沫不在,小乔便也只能由着被秋心奚落,紧抿着唇受着。
“小乔这又是笨手笨脚开罪了秋心姑娘?”白朗从马上翻身下来,便瞧见了秋心欺负小乔的一幕。
“白护卫哪的话,小乔是王妃的人,秋心怎敢训斥,不过是来了个来历不明的丫鬟,秋心不让进门罢了。”在这王府中,秋心除了忌惮宇文景灏,对这白朗也是存着几分忌惮的,毕竟,这白朗才是真能贴着宇文景灏身边的人。
而白朗,也是这王府中唯一个一点情面都不给她的人。
“秋心姑娘知道便好,王妃的人,是与不是,王妃自会管教。”白朗冷眼横一眼秋心。
小乔则悄悄的巴巴的看着白朗,心头早已安心满满,他便是她命中注定的福星,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就不会被欺负。
“你便是王妃在夏府时的贴身丫鬟?”他又看一眼星竹。
星竹低垂着脑袋连连点头:“奴婢正是王妃在夏府的贴身丫鬟星竹。”
“这事王爷都允了,秋心姑娘是何理由不让进府?”白朗又冷冷的横了一眼秋心。
“王爷,王爷,刚才明明也并未明示。”秋心急着争辩。
“此等小事,王爷自是觉得麻烦。”白朗继续冷言道,转头又冲着身后两人道:“你二人还傻站这坐什么,还不赶紧回离院伺候王妃。”
小乔机灵,拉着星竹便往王府内跑。
秋心想拦,却又不敢拦:“白护卫,这么做怕是不妥吧?”
白朗继续横她一眼:“王爷应允之事有何不妥,秋心姑娘若是不怕惹恼了王爷,大可再亲自去请示声王爷。”
被白朗这话一堵,秋心只得巴巴的闭了嘴,白朗说宇文景灏应允过了,这事也假不了,白朗即便是再大胆,也不敢拿宇文景灏当这挡箭牌。
夏小沫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踏进静院,慢慢靠近宇文景灏的书房,远远的,便在宇文景灏的书房外跪了下来,低下头来:“妾身求见王爷。”
“你可是又忘了规矩!”
夏小沫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阵疾风,宇文景灏的轮椅便已落在了她的面前,好在这回,他并没有伸手便掐上她的脖子。
“妾身知错!”夏小沫依旧低垂着脑袋,乖乖认错。
“知错犯错,王妃可真是一点都不怕死。”宇文景灏瞧着那一直低垂着的脑袋冷冷说道。
“妾身怕死。”夏小沫依旧静静的垂着脑袋。
“怕死?”宇文景灏冷冷笑了一声:“本王可一点都没瞧出来王妃怕死。”
“王爷,您就大人有大量,让星竹进府吧?”夏小沫突然抬起头来,对上那一直落在他脸上的目光。
那清澈眸目,依旧灿如星海,宇文景灏赶紧别过脑袋,那双眸眼,总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心头莫名一悸:“你走吧,以后,不准踏入静院半步。”
夏小沫还未来得及再次为星竹之事开口,宇文景灏便像一阵风一般早已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王妃,星竹和小乔已回了离院了。”
她刚站起身来,白朗便也进了进了静院。
“那便好。”夏小沫松了口气。
目送着夏小沫出了静院,白朗这才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在得到宇文景灏的应允之后进了书房。
“太子这回去汴州,应该是一无所获。”白朗走进宇文景灏,弯身下来,恭敬禀道。
“一无所获?”宇文景灏抬头,喃喃自语:“一无所获也好。”
宇文景灏说完这话似若有所思,白朗便没有再开口,书房内静的出奇,宇文景灏突然咳了几声。
“王爷可是宿疾又犯了,卑职去请王妃来诊个脉。”白朗担忧问道。
“一点小伤寒而已,本王还没那么娇弱。”宇文景灏摇头拒绝:“你先下去吧。”
“是,王爷。”白朗顺从点头,自知宇文景灏决定的事,无人能改变,即便是再微小不过之事,他便也不再多那句嘴。
瞧着那玄色袍角消失在了门口,宇文景灏慢慢转过轮椅,出了书房。
黑SI绒般的夜空中挂着郎朗清月,他瞧着那皓月,也像极了她那双清澈的眸子,他总是莫名觉得她那双眸眼像极了她,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人,一个倾城绝世,一个长相平平。
明明她的那双眸眼也要远胜她许多,可他就是觉得莫名的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