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不受控的苏沫儿
“太子神机妙算,料事如神。”那人挠着头皮想了想,大概是想着将那些赞誉之词都用上了,只奈,肚中就那点墨水。
要他打打杀杀还成,要他做些别的,还真是头大。
宇文瑞无趣的摇了摇头:“退下吧。”
一席华丽衣衫从身后翩然而至,背对着宇文瑞,缓缓的移了过来,宇文瑞满脸惊喜转过身来,背对着她的女子亦是欢喜满满的转过身来。
惊喜都还未来得及及了眼底,便又换做了一脸的失落。
柳嫣然的脸色也并不好看,却依旧软糯糯的缠上了宇文瑞。
“太子哥哥如此失望,莫不是嫣然穿上这玲珑华衫不好看,比不上那墨王妃。”
“怎会。”宇文瑞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那夏小沫怎能同嫣然相比,我,不过是瞧着这衣衫,想起了母妃而已,不是失望,只是——有些惦记。”
“都怪嫣然不好,惹了太子哥哥伤心。嫣然这就去将这玲珑华衫换下。”柳嫣然说着,便松开了抱着宇文瑞的手臂,满脸悲伤背转过身去。
“不用。”宇文瑞一把拉上柳嫣然的手:“嫣然能为我跳个舞么——我有些怀念母妃在时,穿着这玲珑华衫为父皇跳舞。”
宇文瑞眼底闪过一丝丝的悲切,他原本只是说说而已的话,倒也有了些真切。
“好。”柳嫣然反手握上宇文瑞的手,扶着宇文瑞在一旁坐了下来,又缓缓的离着宇文瑞远了些。
水袖轻轻挥舞而出,又盈盈落下。
指间翻转,这玲珑华衫便同着盈盈一握的小腰像水蛇一般,在殿中央翩然而起,时快时慢,时而激烈,时而又轻缓。
水袖再次高高扬起,脚下几步轻盈落于宇文瑞跟前,水袖便缓缓的在宇文瑞的面前落了下来。
水袖起落间,那一脸痴迷的脸便更为痴迷了些,那晃动着的脸,慢慢的,真真切切的成了那个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宇文瑞不由自主将手伸向前去,轻轻挽起那即将落于地面的水袖。
眉间欢喜亦是愈来愈浓,就势便将那水袖的主人也轻轻盈盈的带入了怀中。
眼底的欢喜上了眉梢眼角,上了心头,怀中的暖糯更是让整颗心都变得欢愉了起来。
“太子哥哥——”
柳嫣然软软糯糯一声,却瞬间打破了这般美好的场景。
宇文瑞眉心一皱,瞬间便散了环着柳嫣然的手。
柳嫣然始料未及,“噗通”一声直接摔在了地上,又满是尴尬的从地上爬起。
“太子哥哥——”心中虽然带着浓浓的气,却依旧软糯的再次贴上了宇文瑞。
“我——方才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瞧着嫣然,想着母妃走了神——”宇文瑞解释一声。
“嫣然明白。”柳嫣然眼中闪过一丝狠,却乖乖巧巧应上一声。
她自然明白,他瞧着她那般深情,哪是错将她当成了自己的母妃,怕是——
柳嫣然暗暗的咬着唇,苏沫儿,你以前不是我的对手,如今,即便是换了一副好皮囊,依旧不会是我的对手的。
“那宇文景灏想必也就这几日便会入了金都了。”柳嫣然瞬间便又换了一个话题同宇文瑞聊上了,一个,他们都感兴趣的话题。
“嗯,这事也不用着急了,反正,这万事都具备了——想必,这宇文景灏比你我更着急着进这翁中。”提起此事,宇文瑞自是满满的自信笃定。
“嫣然,你一会再去牢中瞧瞧这苏沫儿,可别露了什么破绽。”宇文瑞又叮嘱一声。
“好,嫣然这就去。”
柳嫣然站起身来,宇文瑞便也跟着站起了身来:“我陪你同去吧。”
“好。”有宇文瑞陪着,柳嫣然自然乐意,满心欢喜应声。
天牢门口重兵把守着,见柳嫣然同宇文瑞来,守门的士兵便立马恭敬的迎了上来。
“本太子不放心这苏沫儿,怕在这牢中,有所偏失,特意来瞧上一瞧。”
那守门的士兵便识趣的让了开来。
宇文瑞便顾自走在了前头,柳嫣然立马跟了过来。
两旁的火把在这幽幽暗暗的牢中静静伫立着,这天牢白日里来也瘆得慌,此刻如此深夜,更是不免让人有些害怕。
两人经过一处行刑处,地上还有两摊未干的血迹,隐隐还散着血腥味。
“将门开了。”宇文瑞走进关着苏沫儿的牢房吩咐一声。
“是,太子。”牢卒点头打开了苏沫儿的牢门。
“好了,这边没你什么事了,你先退下吧。”宇文瑞又遣走了牢卒。
见牢卒走了老远,不见了身影,宇文瑞这才同柳嫣然进了牢中。
苏沫儿一直同木偶一般在床边坐着,有人来也并未有所反应。
宇文瑞走上前,伸手轻轻在苏沫儿面前晃了晃,苏沫儿立马伸出手来,一把想钳制上宇文瑞,幸好宇文瑞避的及时。
“她这是什么情况?”宇文瑞拧眉问上柳嫣然。
柳嫣然慢慢走上前去,苏沫儿亦是同样反应,伸手便想袭击上柳嫣然。
只见柳嫣然迅速闪躲开苏沫儿的袭击之后,便从袖中掏出一根银针,直刺向苏沫儿的头顶。
那原本神情僵硬着的苏沫儿微微颤了颤,四肢似乎一下子也恢复了灵便,连同着脸上的神情。
她转眼看向柳嫣然,唇角带着善意的笑:“嫣然姐姐——”
“这便对了。”柳嫣然悄然松了口气,转过身又对宇文瑞解释说道:“太子哥哥放心,苏沫儿如今已无问题,方才——方才不过是出了些意外,原本,嫣然是准备CAO控着这苏沫儿伤了墨王府之人的。”
原本她是想借着苏沫儿的手,除了夏小沫的,并未想到事情进展竟会这般的快。
“都是沫儿不好,当初,当初便不该不听嫣然姐姐的劝——”苏沫儿悲悲切切的说着:“沫儿,沫儿不过就是恼太子殿下连个正眼都不瞧上沫儿一眼,沫儿,沫儿才会犯下这诨事,还将写与太子的那些书信做了伪证,想着有朝一日,即便不成,也能反咬上太子一口。”
宇文瑞满脸疑惑的看着柳嫣然,只见柳嫣然又慢慢的从苏沫的儿头上拔下了那根银针。
“夏小沫能想到之事,嫣然也都想到了——日后在皇上面前对峙,也定不会有任何纰漏。”柳嫣然又解释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