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害人害己
“这天色也不早了,姐姐早些歇息吧。”李师师又让莲儿收了那空碗,倒是也并未多做停留,很快便离开了夏小沫的寝宫。
夏小沫只稍稍坐了一会,似乎便觉得困的厉害,同小乔招了招手。
“娘娘是否困了?”
小乔悄然掩去眼底暗喜,立马扶上了夏小沫。
“也不知,这会怎会这般困的——”夏小沫有些无力的点了点头借着小乔的搀扶,在床上躺了下来。
稍稍一会,便呼吸清浅了,小乔眼底暗喜便丝毫不遮掩的露了出来,瞧一眼角落中那扇半掩着的窗,悄然退出了殿。
没过多久,那扇半开着的窗便被人推了开来,一个高大身影翻身入了室内,他缓缓走到夏小沫的身旁,缓缓府XIA身来。
冰凉的面具贴着夏小沫的耳旁,轻唤了一声:“沫儿——”
夏小沫只喃喃的应了一声,那冰凉面具下那双幽深的眼眸中便泛出一丝JING光,大手掀开被子,缓缓落向那腰间的带子。
在门口站着的小乔也没闲着,左顾右盼的瞧着门口的方向,按理说,宇文瑞这会也该来了,就这般迟迟没有出现,让她甚是心急,她又悄悄的贴着门,听着屋内的动静,便愈发的焦急了起来。
好在,那个身影很快便出现了,脚步匆匆,显然是迫不及待想见到夏小沫。
宇文瑞刚走进,小乔便满脸慌张的拦了上去,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的:“还——还请皇上莫要进去了,娘娘今日身体不适,早早的便歇下了——”
“身体不适?沫儿身体不适,朕就更应该去瞧了。”
宇文瑞一把推开小乔,手还未触及上门,便又被小乔再次给拦上了。
“娘娘——娘娘这会怕是不方便见了皇上——”
她依旧神色慌张的厉害,宇文瑞瞧着更是疑虑重重,推上门的手,反手便又推了一把小乔,小乔一个趔趄,直接摔在了地上。
门被重重的推了开来,小乔赶紧跟了上来,殿内的一切,却瞬间让她傻了眼。
那你个戴着面具的男子正在地上躺着,胸口插着一枚簪子,自然是夏小沫的。
而夏小沫伏在床边,正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沫儿——”宇文瑞急急走了过去,伸手便扶上了夏小沫。
“皇——皇上,你可算来了——”夏小沫极为虚弱说道,便柔柔弱弱的栽在了宇文瑞的怀中。
宇文瑞只觉得心头一疼,冲着门口大声吼道:“还不赶紧去传了御医。”
小乔这才恍然大悟,哆哆嗦嗦跑出了门去。
“娘娘这是中了毒,不过,这毒毒性并不强,更强的是——是这毒中还掺了些——”御医战战兢兢着有些不敢将话继续往下说去。
“还掺了什么?”宇文瑞厉声问道。
“还掺了些MEI药——”御医往地上一跪:“原本这两种药下的量都不大,若是再过些时辰,或者——或者——”
御医又往地上瞧了一眼,那冷冰冰躺着的面具男,这才继续开口说道:“若是娘娘同人有了肌肤之亲,这药效很快便会散了,是查也查不出来的——不过,好在这下药之人也并非想要了娘娘的性命,等过些时辰,这毒和药效都会散了去了——”
“好了,你先退下吧!”宇文瑞拧眉摆了摆手遣走了御医,又让人将那带着面具的尸体给拖走了,这才黑着脸问向小乔:“娘娘的饮食起居一直都是你在照料的——娘娘吃过些什么,你应该最为清楚——”
小乔赶紧往地上一跪:“今日娘娘没有胃口,晚膳也并没有吃——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宇文瑞瞧着小乔神色慌张,便又问道。
“只是——晚些李妃娘娘给娘娘送了碗人参鸡汤,娘娘瞧着合胃口,倒是吃了GAN净——只是吃完没多久,便觉得有些困了,让——让奴婢在门口守着不让人打扰——奴婢这才在门口守着——”
小乔知道若是宇文瑞将此事查下去,李师师定是脱不了GAN系的,便直接将自己撇了个GAN净。
“李师师!”宇文瑞眉心一横:“来人,传朕命令,搜了李师师的宫,将她押来见朕!”
李师师很快便被带来了宇文瑞的面前。
“皇上,这便是李妃娘娘给皇后娘娘下的药,奴才已经让御医查验过了。”小李子又将两包药递上前来。
宇文瑞接过药,冷冷的瞧了一眼,便扔在了李师师的脚边。
“皇上——皇上——妾身冤枉——妾身冤枉——这——这都不是妾身的,是——是有人栽赃嫁祸妾身的——”
李师师哭着爬到宇文瑞的脚边,她在夏小沫的鸡汤中只下了MEI药,为了不被查出,药量也极小,而且,剩余的药她也早已处理GAN净了,还有那另一包无中生有的药,更是同她毫无关系。
“同你无关!”宇文瑞一脚踹开李师师:“人赃并获,你还说同你无关——”
“皇上——妾身,妾身确实是冤枉的——定是有人想——想害了妾身——”李师师赶紧从地上坐起身来,又涕泪连连的向宇文瑞爬了过去。
“何人想害你?”宇文瑞冷冷嘲笑一声。
“妾——妾身——”李师师想了想,倒是顿时也有些明白了,自己怕是早就遭了夏小沫的道了,她伸手指着小乔,愤然说道:“是——是这贱婢同皇后一同陷害妾身。”
小乔赶紧往地上一跪;“皇上,奴婢冤枉。”
“李师师,说谎,也得说的像些,你是说,皇后为了害你,自己给自己下了药?”宇文瑞再次一把踹开了李师师,满脸不屑道:“你哪来的资本同沫儿争什么抢什么——沫儿用的着费那个力,不惜伤害了自己来除了你——真是不自量力!来人,将李师师给朕拖出去,赐白绫一条——”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李师师被拖拽着不肯离去,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是栽在了那个女人的手里。
“朕已经对你宽容了,让你这般体面的死去。”宇文瑞不耐挥着手,瞧着李师师被拖拽出去。
谢婉儿风风火火的赶了来,李师师顿时便又瞧见了希望,挣扎着同谢婉儿求救:“太后——太后,求你救救师师——”
谢婉儿很是同情瞧上一眼李师师,又继续往宇文瑞的面前而去。
“瑞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