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特意为她而备
“王妃可真有如此大度?”宇文景灏笑着问道。
“王爷莫小瞧了妾身的度量,这点气度,自然还是有的。”夏小沫犟嘴道。
“可真有?”
“有。”
"本王是这辈子都不会放手的。"宇文景灏下意识握紧了夏小沬的手轻喃一句。
"王爷说什么?"夏小沫有着一刻的走神。
"没什么,本王只是说王妃的手太凉了,明日太子的寿辰,王妃可要多穿些。"宇文景灏又轻轻的握了握手心那软糯无骨的小手。
"哦。"夏小沫失落的应上一声。
宇文瑞的寿辰,往年也并不隆重的大办,今年是谢婉儿主动同宇文极提的,许是正是借着卫麒麟在也借故热闹上一番。
柳嫣然自是早早的入了宫,一早便在宇文瑞的宫中像女主人一般招呼着众人。
“太子哥哥——”
柳嫣然瞧一眼热热闹闹的众人,冲着宇文瑞走了过去。
“可还是未来?”
宇文瑞也向人群中瞧了一眼,眼底波光异常,也不知是失落,还是藏着些别的。
“还未。”
柳嫣然自然也明白宇文瑞所指,又压低声道。
“不过,太子哥哥放心,嫣然已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好。”宇文瑞低低的应了一声,又叮嘱一句:“可得安排仔细了,千万别出了岔子,今日,皇爷爷和皇奶奶都在,还有——”
“太子哥哥放心,嫣然已经安排妥当,此次她,定是逃不了了。”
两人正悄声谋和间,两个身影便如同两道万丈光芒一般,在众人的瞩目之下入了殿。
“恭贺太子。”夏小沫同宇文景灏走上前来,递上贺礼。
“多谢四皇婶,四皇叔。”宇文瑞接下贺礼转手便递给了一旁的小太监:“四皇叔和四皇婶可意识姗姗来迟了——嫣然,领墨王爷和墨王妃去一旁歇息。”
“墨王爷,墨王妃,这边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意,柳嫣然在前头引了路。
两人在一旁僻静处坐了下来,柳嫣然便又让人上了茶,瞧着夏小沫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眼底的一丝狡黠笑意便更甚了些,只是瞬间便消失不见了,远远的躲往一旁,随手又招上了一旁的宫女。
那宫女倒也会意,冲着柳嫣然点了点头,便匆匆忙忙跑向夏小沫的方向跑去。
而宇文瑞快她一步,将宇文景灏给支走了。
那宫女瞧着宇文景灏离开了,不由又加快了些脚下的步子,跑到了夏小沫的身旁,行了一礼之后,便匆匆忙忙焦急道:“墨王妃,太后突感身体不适,请墨王妃前去瞧瞧。”
听闻太后有事,夏小沫立马便站起了身来,往人群中瞧上一眼并未找到宇文景灏的身影,便只得先急急忙忙跟着那宫女离开了。
那宫女一路在前头走的急匆匆的,夏小沫在身后焦急跟着,却越走越发现不对,这似乎并不是去太后宫中的路。
“姑娘是否走错道了?这可不是往太后寝宫的路。”夏下沫停下步子。
“回墨王妃,太后此刻并不在自己的寝宫,方才太后是想去御花园走走,只是走到这半道,突感身体不适,心慌的厉害,便在这半道上留了下来,让奴婢去请的墨王妃。”那宫女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也停下步子解释说道。
夏小沫疑惑瞧一眼眼前那宫女,倒是平日里时常在太后寝宫中伺候着的宫女。
“那走吧,莫让太后等急了。”夏小沫点了下头。
那宫女悄悄的松了口气,赶紧又在前头引了路:“墨王妃,太后就在前面不远处休憩的小屋子里。”
夏小沫又匆匆跟上宫女,刚到小屋门前,那宫女便开了门,夏小沫前脚刚踏进门去,瞧一眼屋内空荡荡的,刚想转身问XIA身后的宫女,身后的门,便被人锁上了。
“开门,你们这是做什么!”夏小沫用力的重重的砸了两下门,门外却毫无声响,倒是屋内屏风后传来了陆陆续续的声音。
夏小沫疑惑绕道屏风后,却瞧见卫麒麟满脸通红的在屏风后躺着,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在往下落着,身上的衣衫已然退了一BAN,LU出精壮的上半身。
夏小沫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小半步,却瞧着卫麒麟狠狠的拽着拳,喊着:“好热,好疼。”
夏小沫紧紧的咬着唇,瞧他的模样,似乎不单是被下了一种药,她默默的拽紧了拳,咬唇走上前去。
伸手号上那紧攥着拳的手,果然不出她所料——
也不知何人这般狠毒,既在他的身上下了媚药,又下了歹毒的鬼蛊。
夏小沫还未来得及收回把着脉的手,那原本紧闭着的眼睛颓然睁了开来,赤红着双眼,一把将眼前之人揉入了怀中。
她的身上,似乎带着她的味道,他所熟悉的味道,他贪婪的使劲嗅了嗅,慢慢垂下脑袋,靠近那白皙的脖颈之处。
“卫麒麟,你再不松手,可别怪我不客气了。”那愈来愈近的灼热让夏小沫浑身不适,她挥手,一掌落在卫麒麟的肩头,卫麒麟一个趔趄,被震出去好远。
夏小沫瞧着卫麒麟痛苦的在地上环抱着自己,想走上前去,最终还是咬着牙走向了门口。
手再次重重的锤上门,却陡然发现,浑身的力气似乎在一点一滴消失怠尽,她扶着门无力的滑落在了地上。
一旁的卫麒麟似乎慢慢的恢复了些精力,抬起猩红血眸,深深往这瞧上一眼,摇摇晃晃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向夏小沫跑了过来。
他一把将夏小沫从地上抱了起来,眸底依旧猩红一片,嘴角却噙起了一抹瘆人的笑。
“卫麒麟,你醒醒,你放开我。”夏小沫无力挣扎,浑身软绵绵的就像棉花一般使不上力。
卫麒麟却像没听到一般,径直将夏小沫抱上了一旁的榻上。
“卫麒麟,你醒醒,我是苏沫儿,我是你的沫儿妹妹——”夏小沫虽然也清楚,她这样的呼喊简直就是徒劳,可是,除了好好的同她说,她已无其他办法。
那猩红眸底一闪而过一丝清明,立马便又恢复了嗜血的猩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