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他的忠心
“王妃这么一说,白朗倒是想起一件事来,前阵子,便有传郊外丢了好些尸体,当时,官府查虽是查了,因这些尸体本就是无人认领的,便也并没有再继续追查夏去,如今想来,想必,是被鬼族之人偷了去——”白朗又说道。
夏小沫由浑身抖了抖,想着自己的周围便有可能存着不是人的人,整个人便自在不起来,一想起操控着这群人的身后之人定是藏着什么大秘密,心头便更为不安稳了。
“王妃,还是莫要为这些事心烦了——”白朗安慰一声。
“嗯。”夏小沫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身回了屋内。
夜色像化不开的墨水一般,浓稠浓稠的黑着。
白朗站起身来,往屋内瞧了一眼,又悄悄往一旁角落里移了一些,这才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根竹管,缓缓举向空中,却又迅速的收了回来。
他又慢慢的走了回来,深深的往屋内看一眼,缓缓的在火堆前坐了下来。
清清冷冷的清晨,寒风摇曳着城墙上的两个身影。
宇文瑞站在城墙上,低低的往下瞧了一眼,便又缓缓的下了城墙。
“将两人放下来吧。”宇文瑞吩咐一声,瞧着两人被重重的落了地,又向一旁的士兵吩咐说道:“去拿些水和食物来。”
“是,太子。”士兵匆匆而去,又匆匆而来,将水和几个白花花的大馒头在两人眼前放了下来。
两人一见吃的,便抢着往嘴里送去。
“可少吃些,这么久没有进食,一下子吃多了,可真会被撑死了。”宇文瑞满脸不耐的摆了摆手,又让一旁的士兵收了水和馒头。
又走进小乔,弯身问道:“你说,本太子放了你两可好?”
小乔虽不知宇文瑞这话究竟是不是寻她开心,直连连点着脑袋。
一旁的秋心便也连滚带爬的,滚到了宇文瑞的脚边,支支吾吾的用手比划着,求宇文瑞放过。
宇文瑞缓缓站起身来,唇角弯起一道讽刺的笑。
“放心,你们的主子那么狠心,本太子可不是那心狠之人。”宇文瑞一挥手,便让人解了绑在小乔和秋心手脚上的绳子:“本太子可是心善之人,自然瞧不得这如此惨的事。”
宇文瑞微皱眉,似满脸同情,下一秒便又换了脸色:“本太子帮你两找了份差事,一个——”
宇文瑞指了指秋心:“扔到街头乞讨最好,你这般可怜模样,又口不能语,定是能赚的了钱的。”
秋心一听,连连摇着头。
“怎么,还想回上头挂着去?”宇文瑞抬头瞧一眼头顶那明晃晃刺眼的日光。
秋心又连连摇着头,摇着头便又点着头,手脚并用的比画着,表示愿意去街头乞讨。
去街头乞讨,总好过整日被在城墙上悬着。
“那便好,直接拖了去吧。”宇文瑞又向一旁的士兵吩咐一声。
“是,太子。”士兵应上一声,便将秋心给拖走了。
“至于你嘛。”宇文瑞摸了摸下巴,满脸为难道。
“奴婢,奴婢愿意去街头乞讨。”小乔怕宇文瑞反悔又悬上那墙头,便抢在宇文瑞的前头开了口。
“那,多浪费。你可不能抢了那贱丫头的饭碗。”宇文瑞冷冷的笑了一声:“本太子自然还有更好的去处安排了你。”
他微转过步子,背身同一旁的士兵吩咐一声。
“便将她送去军营。”他忽而转头看她一眼,嫌弃之情丝毫无遮无掩:“让人稍稍洗干净些,莫脏了本太子的那些得力爱将。”
小乔一听要被送去军营,跪着爬到宇文瑞脚边,脏兮兮的手,紧紧的抓着宇文瑞的袍子,哭着喊着求道:“太子饶命,太子就饶过奴婢吧——”
宇文瑞却丝毫不为所动,满脸嫌弃的将袍子从小乔的手中抽了出来:“你要怪,便去怪你们家那狠心的主子,这,是你该得的——”
宇文瑞说完,拂袖而去,对身后哭天抢地的求饶声,丝毫不为之所动。
小乔绝望的看着宇文瑞离去的身影,狠狠的咬下舌头。
“想死,没那么容易。”身旁的士兵狠狠一巴掌甩在小乔的脸上,只扇的小乔整个人晕乎乎的转了两圈。
“你若是再敢寻了死,让我为难,也休怪我不客气,剁了你手脚——”
士兵发下狠话。
小乔只觉得脑袋里嗡嗡的响的厉害,却也将那士兵的话听了个大概,连连摇着头道:“不敢了,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不敢那便最好,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成,求死不能。”那士兵恶狠狠的道。
小乔下意识的缩起了脑袋,连连摇着头。
夏小沫又偷偷溜去了城墙边,却是无功而返,小乔和秋心早已不见,问及旁人,听说,两人早已被宇文瑞给放了下来,送走了。
她自是知晓宇文瑞定不会心善,大概是对于这两个无用的人,也懒得下狠手。
她又悄悄的折回了小茅屋里,白朗已不在屋内,她不由有些着急的往屋后找去。
一道绚烂的烟火悄然滑过天空,转瞬而逝,白朗见夏小沫出现,赶紧将手中的竹管塞进了袖中。
“白朗,你怎么躲这来了。”夏小沫走上前去:“我今日去过城楼前了,小乔同秋心已经被放了,只是,不知去向。”
“那便好。”白朗神色躲闪应道。
“你,很担心秋心吧?”夏小沫问的小心翼翼,自是知晓在白朗的心中,忠义要比心上人来的更为重要。
白朗一愣,随即便又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便只得找话搪塞了去:“我这手臂,可是能拆了?”
手自然还是毫无知觉,却不在像以前那般,沉甸甸的如同累赘一般。
“嗯。”夏小沫点了点头,同白朗一同回了茅屋前,便小心翼翼的将那缠在肩头的纱布给拆了下来。
她轻轻的提起他那只手臂,又慢慢的放了下来:“粘合的还不错,不会脱落了。”
白朗皱眉,似乎很用力的提了提那只装上去的手臂,却丝毫无用。
“这个——自然不能当了你当初的手臂使,你试着这样用些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