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诡异冷宫
宇文瑞冲着李师师轻轻的摇了摇头。
宫女跟着两人回了李师师的殿中,便一直在门口守着。
“皇上——”李师师依旧一脸的为难又满满无可奈何的看着宇文瑞,她又瞧一眼四下,似乎是在帮宇文瑞想着法子。
“算了,时辰也不早了,你先歇着吧。”宇文瑞在一旁的桌前坐了下来。
“皇上——不如——”李师师走上前来,宇文瑞不睡,她自是不会睡的,今日这大好的机会,她又怎会不好好把握。
宇文瑞疑惑瞧她一眼,只见她往门口瞧去:“太后让这宫女在这外头守着也不是办法,不如皇上便同妾身演了一场戏,也能让太后安心。”
李师师之意宇文瑞自然明白,他顺着她的目光往门口瞧了一眼,便点了点头。
确实,他怕是逃过了今日,也逃不过明日,这皇奶奶定会想着法让他雨露均沾。
“好。”宇文瑞点了点头,缓缓走到床边,李师师便也立马跟了过去。
她微微垂下脑袋,伸手触上李师师腰间的带子,软糯一声:“皇上,妾身为你更衣。”
宇文瑞下意识又冲着门口看了一眼,应了身“好”。
李师师为宇文瑞除去衣衫,又脱了自己的衣衫,在宇文瑞的身旁躺了下来。
她有些期待的悄悄侧眼瞧一眼宇文瑞,宇文瑞却轻闭上了眼,只是轻轻的动了动唇:“开始吧。”
李师师小脸一红,侧过身,便贴上了宇文瑞。
宇文瑞睁眼,淡淡瞧一眼贴上自己的满目娇羞的女子,往床边挪了些,轻咳一声:“不用做的这般真切,反正这外头也瞧不见,你——只要学了那些声音便可。”
李师师满是尴尬的往身后挪了些,点头应道:“是,皇上。”
她努力的张了无数次嘴,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那些另她娇羞的话语。
宇文瑞似乎有些不耐的坐起身来,看着那满面赤红的小脸:“若是觉得为难,便算了。”
宇文瑞说着,便要起身下床,李师师一把拽住了宇文瑞的手臂:“皇上——妾身——妾身可以的。”
她又满目尴尬的瞧着宇文瑞,缓缓松了抓着宇文瑞的手,赤红着小脸,那一字一句娇羞话语慢慢从唇间滑落。
门外依旧静悄悄一片,那宫女很努力的将耳朵贴在门缝之间,好不容易才听见了这般闺房之乐的声音,红着脸慢慢的退往了一旁。
过了许久,许久,李师师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脸上红的更是如沁了血一般,她慢慢爬下了床,从一旁的梳妆台上找出了一支尾端尖锐的簪子,将亵裤的裤腿挽了上去,握着簪子的手便颤抖的划上了那葱白的小腿上。
秀眉紧紧的皱在一处,瞧着那腿上缓缓落下的血,眼泪更是忍不住跟着落了下来。
宇文瑞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瞧着,似乎跟跟无事人一般,瞧着李师师划伤了小腿,又将伤口包扎好了,正准备起身。
“皇上——”李师师赶紧跟下床去,腿上的伤口还疼的厉害,她不顾一切的从身后一把抱住宇文瑞:“皇上,今夜就不走了,留在这陪着妾身可好。”
宇文瑞缓缓转过身来,倒是并未拒绝了李师师,他弯身将李师师抱起,缓缓放在了床上。
“好,今晚,朕就不走了,你也莫要下床乱动了,不然,这腿明日里也不能行走,露了端倪,便不好了。”
正当李师师为着宇文瑞前半句话开心之时,很快便又被宇文瑞的后半句话浇了个透。
“妾身知晓。”她缓缓躺下,乖乖的点了点头。
宇文瑞也挨着李师师躺了下来,安安静静的闭上了眼。
李师师终究是侧着脑袋将宇文瑞瞧了一眼又一眼,如此近距离好好瞧他还是第一回,她自是舍不得这么快便睡了。
是夜的风凉凉的,也不知怎的,便将殿内角落中的那扇窗也吹了开来。
冷风嗖嗖的灌了进来,吹着轻纱帐幔,漫天飞舞。
夏小沫缓缓地睁了睁眼,寻着风的方向而去,正欲伸手关上窗,却瞧见了窗口一闪而过的身影。
墨公子?
她心头存着疑惑,却还是毫不犹豫的跟了出去,殿外空荡荡的,除了冷冷的风,凉凉的月,四下黑黝黝的树的倒影,什么都没有。
她正欲折转身回了殿中,那身影,便又在不远处一闪而过。
夏小沫满腹狐疑的跟了过去,那背影,便一直这般不远不近的与夏小沫保持着距离,似乎是想带着她去哪。
夏小沫便这般跟了一路,那背影便突然消失在了一处僻静残破的宫殿前。
夏小沫满心疑惑跟上前去,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斑驳的门。
一声“吱呀”,在这寂寂夜空中显得格外诡异。
她略显迟疑的缓缓抬起步子,踏入那乱糟糟的殿内,脚下枯枝,旧物件落了一地,凉凉的月色下,更是显得阴森恐怖的厉害。
夏小沫本想转过身去,却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牵引着她,慢慢的往殿内那残破的屋内而去。
夏小沫模模糊糊的挪着脚下的步子,一步一步走进那间破屋,手也不自觉的轻推上那扇残破的门。
门在夏小沫刚伸手触及之时便哐当一声落了地,渐起大片大片的尘埃。
夏小沫脚下步子微缓,神情单滞的瞧一眼室内,蛛尘四结,哪,哪,哪都是一层厚厚的尘,还有硕大的蜘蛛,不断的从头顶上挂下来。
屋内的桌椅板凳残破不堪,那张床榻倒是还算结实,夏小沫缓缓走了过去,床榻上亦是空空荡荡的,满是灰尘,却在中央放着一支簪子,竟是异样的光彩夺目。
夏小沫微微拧了拧眉,眼前突然恍惚一阵,一阵眩晕之后,她再看向那支簪子,却瞧见了那支簪子满是血淋淋的,似乎从血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她又伸手揉了揉眼睛,只觉得眼前又是一阵晕眩,再次睁开眼时,那支簪子依旧金光闪闪,光彩夺目。
她不觉伸手摸上那只簪子,缓缓握着那支簪子,慢慢靠近自己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