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铁证如山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墨王府时,惊的墨王府的丫鬟家丁都战战兢兢的跪了一地,仿佛是来了灭顶之灾一般。
“搜!”宇文极一声令下,那些将士们也丝毫未做迟疑,迅速的在墨王府搜了起来,便是连个老鼠洞都未曾放过。
宇文瑞同柳嫣然在一旁静待着好戏。
夏小沫满心疑虑却似乎并不上心眼前的上面,心思还一直停留在收入牢中的那两人身上,此事的奇怪,便是奇怪在这两人身上。
宇文景灏平静的握着夏小沫的手,静待着搜寻结果。
“皇上,在墨王爷书房的暗格里找到了这个。”
许久,有一士兵手捧着一页书信匆匆来报。
宇文极从信封中抽出一张纸来,居然是张白纸。
“四皇叔为何将这张白纸藏的这般慎重?”宇文瑞满脸疑惑凑过身来,又同柳嫣然悄悄交换了下眼神。
柳嫣然自然明了,几步正欲走了过来,脚下却是一个趔趄,直撞上了宇文极,众人便巴巴的瞧着宇文极手中那张白纸飞了出去,缓缓的落在了一旁的莲花缸中。
“嫣然该死,嫣然——嫣然不是故意的,还请皇上责罚。”柳嫣然往宇文极的面前一跪,满是害怕。
宇文极皱眉悌了柳嫣然一眼,倒也并未责罚。
“嫣然,你——也真是——”宇文瑞责备一声,匆匆往莲花缸旁跑去,赶紧将完全湿透了的那张白纸捞了起来。
这一捞可不打紧,原本空无一字的白纸上居然显现了好些字,宇文瑞“慌慌张张”捧着纸跑到宇文极身旁:“皇爷爷,你瞧——”
宇文极沉着脸瞧着那纸上的字,越瞧,这脸便越沉了,这纸上大意便是感谢宇文景灏赠他东临边关地图,想必二人联手,这东临的江山很快便能易主,日后,这南齐同东临,便相生相助。
宇文极满脸怒容将手中那页湿漉漉的纸扔在宇文景灏面前,夏小沫赶紧弯身捡起,递与宇文景灏,宇文景灏只匆匆扫了一眼,并无太多意外。
“这分明就是栽赃嫁祸。”夏小沫气愤说道。
“皇爷爷,先前那证人没有证据,便是居心叵测,如今,这证据已在眼前,墨王妃却说是栽赃嫁祸,这事,正反了都是由着墨王府说了算了,还请皇爷爷明鉴,早做断绝,还四皇叔一个清白。”宇文瑞自然知晓,宇文极心头也已有了猜忌。
“皇上,奴才在墨王爷的笔筒中,还发现了这个。”
宇文极还未开口,便又有士兵将一个卷的整整齐齐的小纸卷呈了上来。
宇文极伸手接过,缓缓展开字条,那字条上的内容,差点便将他给气炸了。
大抵是宇文景灏一心记恨着云妃之死,一心想要报复宇文极,不惜以东临江山作为代价。
字是宇文景灏的字,字里行间,更是满满的恨。
宇文极将那张纸条团在掌心,却是谁都没有给,他愤然看向宇文景灏。
“此事,墨王爷又如何解释?”满满的气愤,自是没了方才的淡然。
他知道,宇文景灏一直为了母妃的事情怨着他,却不曾想到,他竟怨他这般深。
“若是灏儿说,此事同灏儿无关,父皇可会信?”宇文景灏依旧处变不惊,早在要搜查墨王府之时,他便知,此事定不会这般简单,若不是搜出个“证据”,宇文瑞又岂会甘心。
“墨王爷最好拿出证据,这证据可明明白白摆在众人面前,并不是墨王爷的一句空口白话便能了的。”宇文极依旧气愤说道。
宇文瑞同柳嫣然了然一笑,宇文极动了气便好,宇文瑞自然也清楚,这父子二人的嫌隙在哪,自然才敢用这云妃做了文章。
“灏儿没有证据。”宇文景灏摇头答道,却下意识的伸手握上了夏小沫的手,夏小沫却似乎一直在失神之中,并未留意上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
“来人,将墨王爷关进牢中,还有,这王府之人,一个不留,该驱的便驱,该贬得得便贬。”宇文极气愤之极。
“皇上,能否听臣媳一言。”夏小沫轻轻从宇文景灏手中抽出手来,往宇文极面前一跪。
“怎么?墨王妃有证据证明墨王爷无辜?”宇文极淡淡讽道。
“臣媳并无证据。”夏小沫摇头。
宇文瑞同柳嫣然在一旁不约而同冷笑一声,任夏小沫有通天的本领,也定拿不出证据证明的了宇文景灏的清白。
“墨王妃没有证据,这是准备——”宇文瑞冷笑一声。
“臣媳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臣媳有办法让那南齐贼人和苏沫儿说了实话。”夏小沫冷冷瞥一眼宇文瑞,便又恭恭敬敬在宇文极面前伏地跪拜。
宇文极自然是不信的,而宇文瑞同柳嫣然也是满心嘲讽,自然是笃定,此事,任夏小沫如何折腾都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还请皇上给臣媳一个机会,臣媳以这项上人头担保。”夏小沫见宇文极并不搭理,便又重重的伏地跪拜。
“沫儿——”宇文景灏缓缓移过轮椅,弯XIA身,想扶起夏小沫。
夏小沫却依旧执着的跪着,等着宇文极的回复。
“好,朕便允了你。”宇文极瞧一眼宇文景灏,终究是满心不忍。
得了宇文极的应允,夏小沫这才搭上了宇文景灏的手,缓缓站起了身来。
宇文极便暂缓了扣押墨王府一GAN人等的命令,一行人便又浩浩荡荡的入了天牢。
苏沫儿同那南齐证人,一左一右,各在一处牢房之中,那南齐证人毫无生气的在地上躺着,身上的血已然结痂。
苏沫儿则双手环抱着双膝,在脚落里蹲着。
牢卒见宇文极亲临,更是忙前忙后殷勤的不得了。
“将这两人都提了出来。”宇文极指了指两人。
“是,皇上。”牢卒连连点头应着。
很快,两人便被提了出来,扔在了宇文极的面前。
苏沫儿一落地,便又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依旧保持着,双手环抱着双膝的姿势,旁若无人。
那南齐证人,则毫无生气的在地上躺着,如死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