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有了
“胃口不好,也该吃些改善胃口的药。”宇文景灏心疼说道:“沫儿怎可就这般由着去了。”
“我——”
夏小沫红了红脸,想解释,似乎又不好意思解释,更是瞧的宇文景灏一头雾水心头担忧不由更深。
“沫儿,你可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夏小沫红着脸点了点头。
“究竟是何事?”宇文景灏一听夏小沫当真有事瞒着他,心头的不安便更甚了。
“是——是——”夏小沫之支支吾吾,依旧不知该如何开口。
“沫儿究竟何事瞒着我?”宇文景灏双手扶上夏小沫的双肩,显得有些激动。
“是,是——沫儿——沫儿如此并非生病,只是——只是——”夏小沫依旧支吾着并未将话说完。
“只是如何?”宇文景灏的心似乎一下子也悬到了嗓子眼,握着夏小沫肩头的手力道不由更重了些。
“只是——”夏小沫红着脸低下了脑袋:“妾身,有了。”
“有了?”宇文景灏一时反应未及,随即便又立马反应了过来,扶着夏小沫的肩头是捧也不是,放也不是,一下子激动的像个孩子一般。
“沫儿——沫儿——你说什么,你是说,为夫要当父亲了——”
夏小沫轻轻的点了点头。
宇文景灏便激动的一把拢夏小沫入了怀,随即便又小心翼翼的放开了夏小沫:“为夫,为夫这是太激动了,我——我要当父亲了——”
夏小沫依旧红着脸点着头。
“为夫一会便去宫中,挑些上好的补品——”宇文景灏依旧激动满满。
“王爷不必如此大张旗鼓——妾身如今也没什么胃口——”夏小沫说着,神色也不由暗淡了一些:“况且,此事也不能让旁人知晓了——王爷这——”
宇文景灏自然明白夏小沫的担忧,他伸手轻握上她的手:“沫儿,是为夫让你受苦了——如此,过两日便先去太后那将差事辞了,可好?”
夏小沫满脸为难,却还是点了点头,宫中,她自是去的越少越好,去多了,难免会露了破绽。
“沫儿,可是累?可是饿——不如,先回床上好好躺着去,想吃什么,同为夫说便是了。”宇文景灏似乎很快便又忘了夏小沫的担忧,依旧专注激动于夏小沫腹中那个尚未成形的球。
夏小沫依旧轻轻的摇了摇头:“妾身还没那般娇贵,最近只是胃口差了些,身子乏了些。还是要多走动走动。不如王爷,今日陪妾身去宫中瞧了太后可好,日后,想必也得有段时间瞧不上太后了。”
夏小沫与太后的惦记,倒也是真真的。
这个世上,真心关心她,让她关心的人不多,太后,便是其中一个。
“好。为夫陪你去。”宇文景灏自然愉快应下。
夏小沫依旧寻着往日的惯例,同太后诊了脉,两人便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宇文景灏静坐一旁,没有离开。
“这几日之事,真是同风云般莫测变化,哀家都尚未闹明白出了何事,这柳家便这么没了——”太后似有些惋惜的轻叹一声“先是苏家,紧接着便又是柳家,这风云变化莫测,还真是——今日不知明日之事。”
“皇奶奶便莫要为了旁的事忧心烦恼了,这东临江山,自是有父皇守着——皇奶奶已是颐养天年之时,便安安心心的该吃吃,该睡睡,莫要去为这些事情烦心。”宇文景灏在一旁宽慰上一句。
“灏儿说的是。”太后轻轻笑了笑,轻轻握上夏小沫的手:“小沫,你可不知,这灏儿,自从有你在身旁陪着,便同换了个人一般——如今,也学会了知冷知暖了。”
宇文景灏只是同着太后笑了笑也并未辩驳。
“太后这是谬赞了小沫了,王爷他——他其实也并非外表长的那般冷漠——”夏小沫红着脸解释一句。
太后满是欣慰瞧两人一眼:“哀家当初啊,还担心你们两在一起不合适,如今瞧来,怕是没有更为合适之人了。”
“太后——”夏小沫娇羞垂下了脑袋。
“皇奶奶说的极是。”宇文景灏自是开心满满应声。
“有一事,灏儿想先禀了皇奶奶,沫儿她许是有段时间不能来陪着皇奶奶了。”宇文景灏略作犹豫,还是开了口。
“这是怎的了?”太后立马关切问道。
“沫儿,她一向体弱,最近又出了这么多事,更是忧心劳神,灏儿是想着,给沫儿挑了处僻静地,好好的养上一阵。”宇文景灏解释说道。
“如此啊,如此甚好。”太后松了口气:“小沫这脸色确实一直不大好,一会多
带些补品回去,早些去了休养地,早些将身子将养好了,哀家也能放心。哀家这,你们莫要担心了,宫中有那么多人陪着哀家,哀家这,没事——每日也能热热闹闹的。”
“好,那灏儿便也听了皇奶奶的叮嘱,这几日便将沫儿送去休养处。”宇文景灏连连点头,其实,他也并不放心,再让夏小沫进进出出这宫中,毕竟,这暗处之人,总是防不胜防。
三人又絮絮的叨了一会,这才离开了太后的寝宫。
某人似乎恬不知耻,就在门外候着。
“几日未见,四皇叔,皇婶,可还好?”宇文瑞像个没事人一般,经历过如此多种种,竟然,还能做的到这般,这宇文瑞,倒还真不是一般的人。
宇文景灏同夏小沫自然不愿搭理,干脆径直绕过了宇文瑞,宇文瑞却不依不挠的跟了过来。
“四皇婶这气色瞧着可不好,若不是太过烦心近日之事?忧心的彻夜难眠。”
他拦在夏小沫的面前,话中有话说道。
“若是说这该彻夜难眠的,怕是该是太子吧,柳家那些人,想必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太子的,不过,太子也真是好手段,竟然将柳嫣然骗的团团转,甚至,为太子舍弃了性命,乃至整个柳家——”
夏小沫讽刺笑道:“以前,还真是小瞧了太子了——”
“四皇婶这话,皇侄可就听不明白了,这柳家私通鬼族之事,皇侄可也是受害者,这说到底,皇侄倒是还要多谢了四皇婶——若不是四皇婶,皇侄还被蒙在鼓里。”宇文瑞一脸委屈,委屈的真真切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