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迫不及待的柳嫣然
“王妃,有人求见,是丞相府的千金,柳小姐。”小乔来报时,夏小沫正懒洋洋的在院子的大树下晒着太阳。
突然便坐起了身来,微闪神片刻,便站起了身来:“让她进来便是。”
这条大鱼,果然还真是迫不及待。
“嫣然见过王妃姐姐。”那轻盈步子刚跨进院门便对着夏小沫盈盈一拜。
“柳小姐不用如此见外,赶紧起来。”夏小沫伸手扶上柳嫣然,心底偷偷恶心了一把,脸上却带着笑。
柳嫣然在夏小沫的搀扶下缓缓起了身。
“小乔,给柳小姐上茶。”
两人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了下来,夏小沫吩咐一声。
“嫣然原本是想邀王妃姐姐去鼓楼听戏的,不曾想听说姐姐病了,瞧着气色是好了许多,也不知姐姐的身体可有好些了?”柳嫣然满目关心的看着夏小沫,脸上担忧之色十足。
“已是无碍了。”夏小沫摇头:“想必是太后寿宴那日受了凉。”
“柳小姐,请用茶。”
小乔将一杯热腾腾的茶在柳嫣然的面前放下,便退往了一旁。
“无碍便好。”柳嫣然似放心点头,又看向有些冷清的四下:“姐姐这倒是安静。”
柳嫣然嘴上这么说着,心头却也有了猜测,这夏小沫似并不像宫中瞧见的那般受宠,这外界的传闻,多半还是真的。
“是啊,我就是喜欢这院子,偏是偏了些,安静,平日里也无人打扰。我还特意问王爷讨了这院子的。”夏小沫自然明白柳嫣然那点小心思,反正这柳嫣然平日里也与宇文景灏说不上话,这谎自是她怎么说都可以,并不会穿。
“嫣然也瞧出来了,姐姐是个喜欢安静之人,只是,这院子如此偏僻,姐姐也不怕冷落了王爷?”柳嫣然继续试探问道。
“王爷他——”
夏小沫刚开口,便听的门口响起了白朗的声音。
“王爷您慢些。”
“王爷他——平日里来的颇勤。”夏小沫立马将话顺了下去,又赶紧站起身来,向门口迎了过去。
“王爷。”夏小沫盈盈俯身。
“嫣然见过墨王爷。”柳嫣然跟在夏小沫的身后行了一礼。
“王妃有客人在啊。”宇文景灏懒懒看一眼夏小沫身后的柳嫣然“那你们聊着,本王先去书房处理些事,一会再来找王妃。”
“王爷,王妃姐姐,嫣然已在这叨扰许久了,便先告辞,不打扰了。”柳嫣然见宇文景灏要走,赶紧率先跟两人道了别。
柳嫣然出了墨王府并没有急着回柳府,而是冲着热闹的鼓楼而去了。
这鼓楼是这金都最为热闹之处,无论白天晚上,这听曲,看戏之人都是络绎不绝。
这平民大众自然是在那厅中扎着堆热闹着的,而这达官贵人,却是被安排在一处处比较偏私的包间内的,包间格调雅致,有一扇敞亮的窗开着,便能将台上一览无余,位置也是颇佳的。
这门窗一关上,这包间的隔音效果也是极佳的,许多达官贵人也喜上这鼓热闹地谈些正事。
柳嫣然在小二的一路引领上上了楼,小二在一处包间外做了个“请”姿势便止了步。
柳嫣然推门而入,屋内已坐了一人,绫罗绸衫衬着妖娆身子,将女子的柔和美展现的一览无余。
“柳小姐。”
听闻身后有声音,夏兮柔赶紧转过身来,冲着柳嫣然行了一礼。
“让夏小姐久候了。”柳嫣然坐了个请的动作,两人便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柳小姐严重了,那日若不是柳小姐出手相助,怕是嫣然早就没了性命。”
她与柳嫣然非亲非故,之前也并未有任何的交集,夏兮柔自然不知,柳嫣然为何会出手相助,只是不管为何,能救她一命的,自然是再生父母。
“夏小姐也不必同我这般见外,我这人,就是心善,见不得别人受了委屈。”柳嫣然瞧一眼窗外戏台上的热闹,不由轻皱了皱眉:“这台上的戏文,倒是有些太吵了。”
夏兮柔自然立马会意,起身,便将窗给关上了,雅间内立刻便安静了下来。
“兮柔还一直未有机会好好答谢柳小姐的救命之恩。”夏兮柔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小巧锦盒,双手恭敬递上前去:“柳小姐自小锦衣玉食,想必定是没什么缺的,这是我夏家独门研制的玉肌丸,可助女子容光焕发,光彩照人。”
柳嫣然似毫不在意伸手接过。
夏兮柔自然是瞧见了柳嫣然那眉梢眼角的不快意,赶紧解释说道:“柳小姐如此光彩照人,美丽可人,自然是用不上这东西的,兮柔送柳小姐此物,是实在愧于夏家没有可拿的出手之物赠与柳小姐,柳小姐常在宫中走动,此物自己用不上,也能赠与那些需要的妃嫔——”
“夏小姐的好意,我领了。”柳嫣然收起锦盒:“这宫中各宫妃嫔娘娘倒是有所需的。”
夏兮柔松了口气,差点,好心被人人误解了。
她倒是真不敢对柳嫣然有丝毫的亵渎。
“听闻夏小姐那日受难,是受了令妹的牵连?”柳嫣然似关心问道。
“哎,家门不幸。”夏兮柔似万分痛心叹了一声:“父亲,还真是养了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夏小姐,此话——”柳嫣然显然听出了些端倪。
“这——”夏兮柔犹豫摇头:“我那妹妹一直嫉妒与我,向来与我不合,我也不曾想,她竟会这般狠心对我,枉我视她为亲妹妹一般。”
“那墨王妃并非夏小姐的亲妹妹?”李嫣然试探问道。
夏兮柔心头咯噔一下,这秘密,她险些说漏了嘴,却倒还机灵,立马便改了口:“并非一母所生,怎能是亲妹妹,她母亲不过就是父亲在楼里捡回来的一个下贱女人而已。”
“原来如此。”柳嫣然似有些失落点头。
“我夏家养她这么大,她却恩将仇报,总觉得父亲偏私,在府中也处处对我下黑手,好在父亲明理,她才未曾得过手——”夏兮柔说的期期艾艾的,似乎是真是一直受了夏小沫的迫害一般。
“是,这是她的不是,即便是在嫉妒,也不能对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下了狠手。”柳嫣然在一旁适时煽风点火。
“那又如何,她如今已为王妃,我一个弱女子能耐她何,即便是心头恨着,见着她还不得恭恭敬敬尊称她一声王妃。”夏小沫咬着牙,满满的不甘。
“这事,也不并非没有办法。”柳嫣然小声念上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