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歌岂会不知道这里面的凶险,她当初自己一人,瞒着赫连辰,进了南诏的皇宫,就是不想要连累赫连辰。
只是,没想到,燕一鸣瓮中捉鳖,直接将她抓了起来。
"你回去禀报你家王爷,不要因为我大动干戈,我会自己想办法,救我和义父出去。"
千面李上前说道:"王妃,如今我有一计,我可将王妃您改换容貌,然后带出宫去。"
"改变容貌?"顾挽歌疑惑的问。
"正是。奴才脸上的这一张脸并不是奴才的真容,奴才在江湖上,人称千面李,最擅长改容换貌。"
"若是可以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顾挽歌突然又想起什么,急忙问道。
"那我义父呢?王爷可有说过,有什么办法?"
"若是王妃能够接触到您的义父,自然是也可以帮他改变容貌。"
顾挽歌细细一想,觉得这真的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回王妃,此事还需从长记忆,奴才过几日便会为王妃找一名体型相似的宫女,然后替王妃只做面皮。"
"好,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等到奴才找到了人之后,便会告知王妃,还请王妃将人招至眼前,学习一下那人的语气形态,不要穿帮。"
"好,我知道了。"
"那奴婢告退了。"千面李,将自己的声音从粗犷的男声,又变回了语气柔弱的女子。
"退下吧。"
一暗室之中,唯一的光影处站了一个身形修长,背影刚毅的男子。
"参见八王爷。"
几道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暗室之中,跪在男子的身后。
"如何了?"
"回王爷,顾挽歌现在被南诏的皇帝囚禁在皇宫之中,无涯也在,四王爷现在一直待在南诏的城外,最近一直在召集影卫,暂时没有行动的意图。"
"呵呵。"八王爷轻笑的几声,"赫连辰真是没用,自己的王妃都被人抓进宫了,他居然还能够做的住,就算是以后救出来了,也不过是被燕一鸣玩烂了的女人了,我倒是想看一看,这赫连辰还能要顾挽歌。"赫连羽抱着一付看热闹的心态。
"原计划照旧,若是发现赫连辰和顾挽歌阻碍了我们的计划。"赫连羽眼神凶狠,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那就暗中除掉他们。"
"是。"
"下去吧。"
"属下告退。"
几个黑色的身影又无声无息的消失在黑暗之中,没有留下任何信息,就如同没有来过一样。
赫连羽走了出去,关上暗室的机关,一个柔弱无骨的身子便缠了上来。
"安排好了?放心了?"一个娇媚的声音在赫连羽的耳边响起,将赫连羽的耳朵含在嘴中,用舌描绘着赫连羽的耳廓形状,轻轻吹着气。
赫连羽一把将身后的人拦腰拽到身前,一个容貌艳丽的女子映入眼帘。
"又跑到这里来,不乖,要惩罚你。"
虽然这样说着,可是赫连羽脸上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那女子一点都不害怕的说道:"那你轻一点。"自然的伸出手,缠上了赫连羽的脖子。"我怕疼。"附在赫连羽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我就让你欲仙欲死。"赫连羽大笑起来,抱起那个美艳的女子,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向外走去。
一阵翻云覆雨之后,女子面色潮红,有气无力的趴在赫连羽的身上,没有睡意,便伸手在赫连羽光滑的胸膛上面画圈。
"你要把我折腾散架了。"女子看着睁开眼睛的赫连羽,低声抱怨了一句。
赫连羽心情不错,身心舒畅,眼神也比寻常温柔了不少。
"你这个小妖精。"赫连羽的手又不老实的伸进了衣服下面,摸上了子曼的腰。
子曼刚刚实在是被折腾的不轻,不想再继续伺候眼前的这一位祖宗。
啪~的一声,打了一下赫连羽那只不老实的手。"老实一点,我不想要了。"
赫连羽一肚子的坏水,打趣说,"都说这女人最是口是心非了,说要的话,那就是不要,说不要的话,那就是要。"
"胡扯。"
"是不是胡扯,我来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啊……"子曼尖叫一声,"放开我,你快给我放手啊。"
站在门外侍奉的丫鬟一个个都还是未出阁的姑娘,都听的面红耳赤,有几个一心想要爬上八王爷的床的小丫鬟满脸都是不屑,低声嘟囔着,不就是王爷在路边随随便便捡回来的女子嘛,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长得美丽有什么了不起,来路不明的,等到哪一天,王爷玩够了她,还不是要被哭哭啼啼的赶出府去。
赫连羽精力好的不行,一直缠着子曼缠到了快天亮,子曼被折腾的实在是没有半点力气了,赫连羽刚刚放过她,她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子曼刚刚睁开眼睛,摸了摸身边早就凉透的床铺,懵懵懂懂的坐了起来,腰酸的不行。
"姑娘,您醒过来了。"小丫鬟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嗯。王爷呢?"
"回姑娘,王爷进宫去了。"
"哦。"子曼还没有睡醒,"我再睡一会,没事的话,就不要叫我了。"
"可是…"
看着小丫鬟吞吞吐吐的样子,子曼说道:"怎么了?有话说便是。"
"姑娘,您来了也有些日子了,这王爷后院的妃子您还都没有见过呢。"
子曼觉得好笑,她们应该来拜见自己才是,居然让她去拜见她们,简直不自量力。
"只是,这王爷不在,我也不好随意做些什么事情,一切等着王爷回来之后再说吧。"
"是,姑娘。"
小丫鬟临走的时候,才抬起头,细细的看了一下这位王爷的新宠,不看不要紧,一看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这世界上面居然还有这么美丽的女子,连她都觉得眼前的这位小姐真的是好看的无人能比了。也难怪王爷只见了一面,便将人想尽办法的抢了过来。
小丫鬟一走,坐在床上的人却慢慢的睡意全无了,她偷偷溜出来也快有一月之久,若是再不回去的话,恐怕自己的父王与母后会担心死。
可是……看着赫连羽遗留在衣架上面的一件外衣,子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