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端着鲜花饼来到两个人的身边,轻轻地放了下来。
“郡主请用。”
宁静郡主在心里想到了多少种顾挽歌见到自己以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倒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客气,还给自己吃什么鲜花饼。
她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娇气的人,但毕竟是自己情敌的地方,而且昨天王爷还留宿这里,如果要是这饼里有什么,岂不是惨了?
“姐姐,妹妹早上倒是吃了不少的东西,如今也只是能稍稍品尝一点。不如姐姐吃的时候,为妹妹掰一块就好。”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还不至于露怯,让她觉得自己连吃一个糕点的胆子都没有。
顾挽歌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里想的是什么,顿时微微一笑,拿起一个鲜花饼来,送到她的面前。
“我也不知道郡主能吃多少,你还是自己来,剩下的给我就好。”
顾挽歌在这个时候丝毫没有避讳,只是想让她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小心眼的女人,更不会因为一个男人算计她。
她的心是心怀国家的,只不过是儿女情长和郡主,又怎么会影响她太多。
如今看着宁静小心翼翼的样子,顾挽歌还真是说不出的开心。
以前儿女情长在她的眼中不过就是过眼云烟而已,而她心里知道,这些都是自己要经历的事情。
宁静微微一笑,自己动手只是掰下来一小块,放在樱桃小口里慢慢的抿,
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这是什么东西,今天这么尝过以后倒是觉得,这个顾挽歌真不是一般的人。
她吃过的美食多的很,也有不少的人妄图用花来做糕点或者酒水,却从来都没有让她觉得好吃过。
这个鲜花饼里带着弄弄的桃花香,着实让她有些心里酸酸的。
这个女人玲珑剔透的,如果要是不能给她一个致命的打击,只怕她愿意离开王爷,王爷也会离不开她。
“郡主,我知道你是先皇赐婚给摄政王的,这也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顾挽歌竟然主动提起这个事情来,倒是让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怎么会如此大方?
宁静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对自己的男人都不在乎的女人,世间少有不说,甚至可以说,她根本没有见过。
以前自己的家里也是这样,只是有两房妾侍就已经闹得不可开交,皇上的后宫更不用说,那真是乱的没有什么章法了。
还以为摄政王不是一般的人,对女人的要求也会很高,以后至少在摄政王府里的女人都是一些懂得眼色的,至少在王爷面前不敢撒欢。
摄政王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上人,谁见到他都要给他三分薄面,就连皇上都是言听计从。
这个女人好像对赫连辰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一样,怎么看都觉得奇怪,她到底在乎的是什么?
“姐姐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先皇赐婚给摄政王的,只是我的年龄一直都没有到,如今倒是适婚,所以也该考虑亲事了。”
宁静不敢在顾挽歌的面前张扬,甚至不敢多说太多的话。
总觉得顾挽歌并没有自己眼前这么简单,只是看着都让人觉得她身上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气质来。
如果要是跟这个女人斗心眼的话,只怕自己没有什么翻身的机会,吃亏的一定会是自己。
顾挽歌点了点头,随即笑了起来:“王室还真是有些不由自主。”
她这话说得,不知道是不是对宁静说的,让宁静有些坐不住了。
总觉得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显得十分的幼稚,不管做什么事情,看起来都好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顾挽歌忍不住笑了起来:“今天的话有点多,郡主不要往心里去,只是有点感慨而已。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若是郡主喜欢什么,随便拿就好。”
她缓缓地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宁静有些呆滞的脸,孩子就是孩子,心里只是想一些孩子心性的东西。
“我的身子有些不舒服,也就不陪着你了,打算去休息休息,郡主请自便吧。”
顾挽歌根本没有打算跟宁静这么拉扯下去,也从来都没有把宁静看在眼里过。
她倒是困得不行了,昨天晚上虽然睡得好,但是自从怀了身子以后,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宁静回过神来的时候,顾挽歌已经走回房间里了。她心里更是好奇,难道自己抢了她的寝殿,她都不会不高兴吗?
这个女人的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只是看她这么淡然的样子,都让宁静有些担心,心里有些慌张。
在顾挽歌的面前,她就好像一张白纸一样,什么作用都没有。本来是打算来给她一个下马威的,偏偏自己怎么做都没有效果,就好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让她很不舒服。
顾挽歌躺在床上,默默的翻了个身。
“秋月,盯着点宁静,虽然说让她随便拿,如果拿走了我心水的东西,都给我记下来,等晚一点赫连辰回来,我会连本带利要回来。”
秋月顿时忍不住笑起来,连连应着这才走出去。
刚刚还在好奇,原本这院子里就没有什么东西,如果要是真的任由宁静拿走,按照宁静的性子,她真的拿的话,只怕什么都不会留下。
这么一来,这里岂不是更难生活下去吗?
原来顾挽歌心里还有这样的想法,看来不能在人前过分,只好在背后敌对了。
顾挽歌慢慢闭上眼睛,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觉总是有睡不够的觉。
秋月来到外面就看到宁静盯着鲜花饼不知道想什么,她也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如果要是宁静真的拿了什么,她还需要记下来呢。
“青鸾,这鲜花饼还有吗?给我拿一些来。”
宁静想了许久,若是有这个鲜花饼的话,或许会让摄政王留下来。
既然顾挽歌能做的了鲜花饼,她也能做出点什么东西来,一定要比鲜花饼更好,不然怎么能留得住摄政王?
青鸾应了一声,转身朝着厨房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