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爷爷,我爹他们回来了!”
邹其烨今早才得到信就来报喜来了,老爷子出来的时候瞧着他那样,一点也不稳重。
“你爹都快到城门口了,你才知道你爹回来了。”
“什么?”
他拿着信都愣住了,这不是才来信吗,怎么那么快,茹箐也觉得不可思议,这速度够快的。
老爷子见他们都不知道,有些好笑,将书信抢了过来,边说边看着上面写的话。
“昨天圣上就派了安公公来,说塞外那群人,打不赢了,你爹班师回朝,可能就在这两天就回来了。”
又瞧了瞧茹箐,“丫头呀,你舅舅就要回来了,你准备准备,跟着他一起进宫面圣吧。”
“我?”
“就是你,我们邹家的大小姐,自然是有这个资格了,行了,都去收拾收拾。”
盼了那么久,没想到自己儿子和相公今天就要回来了,邹夫人也很是高兴,简单梳洗了一番就带着茹箐去了大街上迎他们。
“娘,这人也太多了些。”
“哪能不多吗,你爹他们又打了胜仗,百姓们又可以过安稳太平的日子,你以为就那么容易的?还是你这臭小子幸福,一天就在家里围着我们转悠。”
邹其烨瘪瘪嘴,以为自己围着他们很高兴吗,还不是他们嫌弃自己年纪小,不肯让自己进军营罢了。
说到这邹夫人很是骄傲,邹其烨却不以为意,再怎么样,还不是自己亲哥,亲爹,回了家一样要挨爷爷骂,想想他哥马上就要和他一样当茹箐的小跟班了,他就高兴。
用肩头碰了碰茹箐,“姐,你高兴不?”
“高兴呀。”
见她误会了,立马说道,“我说的是我哥回来了,你又要多一个二跟班的,你高兴不?”
“我可不敢喊着邹将军给我当跟班,我还不得被那些姑娘的唾沫星子给淹没了。”
茹箐看着那道路两边拿着各式各样东西的姑娘们就发寒,要真是被他们知道了,肯定又会招来各种骂名了,她不做这事。
“这有什么,当哥哥的就应该保护妹妹,茹箐你等着,等那小子回来,我就让他跟着你。你叫他往东他就不能往西,你让他遛猫他就不敢逗狗。”
邹其烨忍不住捂嘴偷笑,真是太好了。茹箐觉得舅母说的都是什么呀,自己又不是纨绔公子哥,还遛猫逗狗的。
几人说话之间,城门大开,邹家父子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茹箐耳朵差点没聋了,这周围的都是些姑娘们尖叫的声音。
“我们先回去吧,挤着舅母就不好了。”
想想也是,这本来就是自家人,早看晚看不都一个样。
邹其骅瞧见他娘了,对着他们这边招手,引来了一大群小姑娘羡慕,他们都以为邹其骅在看茹箐呢,有那认识万茹箐的姑娘见是她,脸色都变难看了,各种话语也随之而来。
“走走走,不理他们。”
瞧着他们‘落荒而逃’,邹其烨和他爹说着,“爹,我看见茹箐和娘他们在一起,那,他们可能回去了。”
“嗯,我们先进宫,面见皇上了再说。”
等他们两人进宫回来,脚才踏进门口,邹其烨拿着柚子叶就开始了。
“驱除晦气,驱除晦气。”
他们都见怪不怪了,这都是邹夫人吩咐的,只要下了战场回到家,就要这样去去晦气。
“舅舅,大哥。”
“好好好,茹箐,我刚才就像皇上说明了,你是我邹家的儿女,晚上的时候随我们进宫,皇上要见见你。”
家里面早已给他去了书信,知道万富有这个死老头将茹箐给赶出来了,他心里别提多开心了,这丫头总算是回家了。不过,敢欺负他的外甥女,他们也是够胆子的了。
他们长途跋涉,甚是疲惫,匆匆见了一面就去休息去了,茹箐房里的小丫头得知她要进宫面圣,心里乐开了花。
“小姐,你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茹箐不明白,半双接着说道,“你看我们来将军府这么久了,外面的人都说你是为了荣华富贵,所以抛弃了万家,想着要攀高枝的,这下好了,要是大将军带你进宫了,证明你是邹家小姐,外面的人呢就不会这么说了。”
“是,外面的人会说,小姐知道自己是将军府的姑娘,嫌弃万家,所以才选择和万家断亲。”
夏之可没半双想的这么肤浅,不管怎么样,小姐都要往哪火海里走上这么一遭,见两人将事情想得这么坏,茹箐也不知道这么劝说他们。
“行了,你们两,就不能安静点,快给小姐找找晚上进宫要穿的衣裳吧。”
赖四见他两又在多愁善感,他看她们就是闲的,在将军府来了这么久,也没做过什么粗活,简直就和小姐一般了。
两个丫头忙碌着,茹箐却对着赖四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去做一番事业,男子都有抱负,你呢?”
“我?”
赖四不明白小姐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看她看着自己,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半双他们也停下没了言语,小姐这是要赶赖四走吗?
“怎么了,你们一个个的,这没你们事,你们去忙,我和赖四有话说。”
“小姐。”
茹箐一个眼神就给两个丫头吓出去了,赖四回想了一下,这自己也没做错过事情呀。
“你看你哭丧着脸做什么,我就是觉得你也不小了,以后还要成家立业,那你跟着我能做什么大事,这样,你要是愿意,我就去和我哥说说,让你跟着他,行军打仗,挣一份荣耀,以后也好光宗耀祖。”
“行不行,你倒是说句话呀,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赖四眼睛发亮,他做梦都想当兵,可是自己这身份,由不得他,没想到自家小姐能成全自己。
“你这是做什么。”
“小姐,你让我给你磕几个头。”
他这么做就是答应茹箐了,可是她却不想他跪拜自己,说到底自己还是有私心的。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跪我做什么,折我寿呢,起来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你收拾收拾,等着我军营吧。”
“哎。”
见他这么高兴,茹箐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可是她必须的赌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