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好像忘记了,刚才没有和魏泽羽说清楚这件事,魏泽羽现在还在发蒙的状态,于苏白是看不下去了,平时威风凛凛的人哪去了,人家不过是一句话就能把他变成这个样子,要是擒了她,拿她来威胁他,那他肯定是要缴枪投降了。
“你醒了没有?醒了就好好考虑考虑接下来的事情吧。”
于苏白是没指望他们在一起的,先不说两人的身份问题,就算是双方都答应了,可是还有一道圣旨隔着的。
魏泽羽转瞬就变了个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漠,于苏白觉得这人不去变脸,都浪费了这绝活了。
“魏泽羽,你真的要去找皇上不成?”
“你想让我自己亲自下旨?”
于苏白愣住了,魏泽羽这话可是大逆不道了,难不成一个万茹箐还真的把他开窍了。
“等等等等,我,我还没理过来,你不是开玩笑。”
魏泽羽看了剑宇,他就明白了,直接将于苏白拉了开,魏泽羽现在要去解决自己的人生大事,于苏白现在就相当于他路上的绊脚石,所以只要踢开他就成了。
“你拦着我做什么,你该拦着他呀!”
“于大夫,我也不敢呀,王爷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成婚,我哪能拦着,难不成真的要让他变成京城里的大老粗不成。”
于苏白都快急死了,自己哪里说的是这个,“你要是不拦着他,就他现在这性子,你信不信你们皇上就得饿死他!”
“不信。”
关键时刻剑宇倒是有些迷糊了,不过他可管不了那些,虽然万茹箐是有些不合适,但是有总比没有好了。
魏泽羽精神奕奕的进宫去,老皇上还以为他是想通了想要成婚,没想到魏泽羽第一句话就是如此。
惊了老皇上和安公公一跳,这闲王是想通了。
“闲王呀,你真是想通了,真是太好了。”
老皇上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自己这个儿子总算是开窍了,他还以为他要和自己抗拒多久呢。
“行了,既然你想通了,那就择个好日子,你和米提雅就成婚好了,至于塞外那边,布尔曼来不来都没关系了。”
魏泽羽邹眉,他们是不是想错了什么,看着他们老脸堆笑,要是其他人可就说不出口接下来的话了,可魏泽羽不是其他人。
“我要成婚,但是,是和万茹箐,不是和米提雅,我来是通知你,不过,你当天来与不来都无所谓。”
接着他就直接离开了,去了他娘生前的地方,老皇上见他如此,气都快气死了,指着他的背影和安公公说道。
“这真是个逆子,我选的媳妇他不要,居然要邹家和万家那个小姑娘!”
安公公也急了,生怕皇上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忙劝道,“闲王就是小孩子脾气......”
“行了!还小孩子脾气,这么大的人了还小孩子,安公公,你该不是和他一伙的吧!”
他这话可把安公公吓着了,直接就跪在地上,“皇上,你这可是冤枉老奴了,老奴可是对你忠心耿耿的,老奴可不敢呀!”
老皇上不屑的瞧了他一眼,瞧他吓得那样,冷笑道:“行了,起来吧,我猜那小子肯定是又去了哪里,你去给我看看,顺道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老皇上觉得只要是个正常的人肯定都不会主动去招惹万茹箐,真是选太子的紧要关头,这不是明摆着要争位置。
安公公听了吩咐,赶紧追了出去,魏泽羽察觉到身后有人,停下来一看是安公公,收了身上的戾气,安公公也发现了,两人并排着走着朝一处已经荒废的宫殿走去。
“闲王是真的长大了。”
魏泽羽只是淡淡一笑,眼神飘到安公公满是皱纹的手上,颇为感叹的说道,“安公公也老了。”
“哈哈哈,老奴都这把年纪了,闲王都这般大了,老奴能不老吗?王爷,你这是来看看娘娘?”
魏泽羽没说话,但是却打开了尘封已久的大门,门外是灰尘尽染,门内却是一尘不染,安公公看见他吃惊的表情,有些欣慰。
“这都是皇上安排的,皇后娘娘住着的地方,都和当年一模一样,一点都没有改动。”
魏泽羽已经不记得这地方了,自从她娘走了以后,他就从未踏入这个地方,这次来也是为了报告他娘这个喜讯。
安公公点燃了香递给魏泽羽,“给娘娘上柱香吧,皇上时常晚间来坐坐,就像是寻常事一般,这些他都不许我们告诉你,你们误会了这么多年,毕竟是父子。”
魏泽羽咧了咧嘴,他要是真的这般深情,他娘就不会离开了。
“安公公,你不用说他的好话,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记得,我想和我娘单独呆一会,可以吗?”
“哎,好。”
安公公也有些心凉,要是闲王能对皇上说话和他这个做奴才的一样,皇上也不至于每晚都来这坐坐了。
魏泽羽瞧着他娘的画像有些自嘲,迟来的深情比草都不如。
“娘,我要成亲了,那个姑娘是邹将军家的,不过是他的外甥女,你说邹其骅要是知道我要娶他妹妹的话,能不能打我?”
说着他自己都笑了起来,想想那个画面,邹其骅平时和他称兄道弟的就要变成他的大舅子了。
“娘,我不太喜欢那个人给我选的公主,你也不会喜欢的,不过你这个未来的儿媳妇是真不错,等我成亲了我就带她来见你。”
陪着皇后说了会话,魏泽羽就要离开了,等他出门的时候安公公还站在那,只是手上多了样东西,魏泽羽很是正常的就接了过来。
“皇上说,成亲那天,他也要来讨杯喜酒喝,不过米提雅公主哪里要你自己去解决。”
魏泽羽冷漠的说道“祸是他闯出来的,凭什么要我自己收拾?”
安公公瞧着他离开时候的干脆,自己都忍不住笑,这父子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和好如初。
“安公公,我们怎么回答皇上?”
“笨蛋,我都白交你了,是吧,这宫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换一个说法说,你还嫩着呢,好好学着吧。”
在这宫墙大院里生活,可不就是靠着一张嘴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