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嫣清越是恨,茹箐就越高兴,心里怎么就那么舒坦呢?
“什么事这么高兴,你瞧瞧,啧啧,这是水漫金山了不成?”
五爷觉得自己刚才好像有些没有礼貌,想要来茹箐这里看看,才一来,这就像是战场一样的,水桶乱放,万嫣清也和发疯了一样似的。
“你们怎么了,这个‘礼物’不高兴?要是不高兴,你别看了。”
将笼子往旁边一踢,五爷直接和茹箐说话,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万嫣清。
万嫣清瞧着这男人跟个哈巴狗似的,曾经也有人这么对她,只是他没珍惜罢了。
在他眼里,万嫣清不过就是个物品,茹箐才是最重要的,看他这样子,茹箐不想说话,不过想到刚才对万嫣清说的话,她靠近五爷说道:“想不想挣钱?”
五爷瞧了她那灵动的双眼,这丫头一天想法就是多。
“你想卖了她?”
“不,我想的是......”
万嫣清看见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只是竖着耳朵都听不清,不过看那男人时不时的看着自己,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听完茹箐说的话,五爷大笑,“果然是万老板的亲闺女,就是懂得做生意,你说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好,我这安排人去办。”
五爷走后,茹箐觉得自己这么久了是不是应该收点利息,将笼子往外面一拉,万嫣清在里面滚来滚去的,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你又想做什么!”
“做什么,这个嘛,我也暂时没有想好,不如这样好了,你告诉我呀,我到底做点什么好呢,我们先来算算账,你看呀,你呢,那么坏,我要是不做些什么,是不是对不起五爷送我这份大礼。”
她茹箐也不是以德报怨的人,只不过她更喜欢慢慢看着对自己不好的人受折磨而已。
“你要做什么!”
万嫣清吓得才好一点的嗓子完全哑掉,茹箐拿着一支棍子,左边捅一捅,右边捅一捅的,万嫣清在里面被棍子戳破了手臂,却始终护住自己那张脸。
“都这个时候还想着你那张脸,真是无趣。”
吩咐人小小的折磨了一下万嫣清,可不能让她折磨闲着。
办好了事情,茹箐一直呆在自己的帐篷里,为了她住的舒服一点,五爷还安排人给她专门整了一个休息的木房子。
茹箐大晚上的已经歇下了,突然睁眼,外面有声响,她一直没有放下心过,就算和五爷认识,这里还有其他人,难免有那不张眼的。
将匕首捏在手上,只要这人一进门他就给他一刀。
“剑宇,快点。”
“王爷,你别急呀,这锁不好开,这...”
剑宇正说着话,门直接从里面打开了,魏泽羽还以为是剑宇打开的,直接就拉着他走了进去。剑宇直接愣在原地,自己还没打开呢,这门怎么开了!
“你们怎么来了?”
茹箐在里面就听见了他们两个人说话,这才开的门,不然就凭他们,自己这门可是上了好几道锁的,一般的小贼都开不了。
剑宇很自觉的将门关上,堵住耳朵不偷听。
“茹箐,你怎么样?”
万茹箐邹眉,魏泽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平时不都是万姑娘,万姑娘的叫的吗,没得及细想,两人就继续说道。
“闲王,我觉得这件事有诈,五爷好像并不是要闹事,是有人借着他的名头在做事!你回去让我舅舅查一下,他和谁有来往,我觉得这件事最有可能就是针对我舅舅来的。”
茹箐一本正经的说着话,魏泽羽只是借着月光细细打量她好不好,剑宇偷偷扯了扯他的裤子这才回神。
“哦,好。”
“还有,我在这里挺好的,你带个消息给我舅舅,到时候我们来个里应外合,直接擒了他们。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有。”
魏泽羽觉得这个万茹箐实在是不解风情,自己大老远的来的,她居然问都不问一句。
茹箐说完了就让他们赶快走,魏泽羽两人风一般的来又风一般的离开,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似的,回了府邸他还闷着呢。
于苏白瞧着他们愣着的,颇有些兴致的问道:“怎么了,不是去救万茹箐吗,人呢?救回来了?”
“没有,于大夫,我们才去就被万姑娘赶回来了,那我就拉着王爷走了。”
于苏白瞧他那样子,简直了,自己去是为了做什么都忘记了,难怪这两个人是这幅鬼样子。
“见到人了,她是不是很感动,你这么大老远的就是为了去救她。她有没有说要以身相许?”
魏泽羽不想理这个人,真是话多,“你没听到他说的?”
于苏白点点头,“听见了,怎么了?”
“听见了我不相信呀,所以我亲自来问你了。”
“行了,今天太晚了,我们明天再说吧。”
将两人赶走,魏泽羽有些失落的躺在床上,这个万茹箐,等这件事完成以后,一定要看看她脑袋里装了些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你见到茹箐了?”
邹元淞才起床,就听到说魏泽羽要见他,只是没想到他给他带来的是茹箐的好消息。
“那你怎么不带她回来?她一个姑娘家在那很危险的。”
魏泽羽无奈,她也想带她回来,可是她不走,自己有什么办法。
“她让我们今天晚上去偷袭,她会在他们的饭菜里下药,到时候不废一兵一卒直接收服他们。”
邹元淞邹眉,这个丫头实在是胆子大,要是被人知道了,还能轻易放过她。
“闲王爷,恕我不招待了,我要准备准备,不然过了今晚茹箐就危险了。”
“嗯。”
邹其骅他们得到消息,都立即收拾东西出发,刘师爷目送他们离开后,往后退了一步,待人走了以后,金大人立马拉着刘师爷问道。
“这次会不会成功?”
“肯定会的,放心吧,听说这次那个万姑娘会帮忙,他们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你是说,那个万姑娘其实和他们是一伙的?”
“没有,大人,小人可没有这么说过。”
刘师爷吓得立马摇头,这些大官的事情,他一介小小的师爷怎么会知道呢,不过金大人却将这事听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