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也墨坐在主位上,旁边就坐着魏泽羽和万茹箐,柳鼎铭心里不舒服,自己到底是他小舅舅呀,怎么可以这般对自己,好歹自己也应该和魏泽羽平起平坐吧。
万嫣清从始至终就躺在了地上,他们带着她,不过是因为她现在是证人的角色,不然魏也墨才不会让他们进了自己的府邸。
冷血躲在暗处观看,只觉得这殿下不聪明,既然魏泽羽都知道不把人带进自家府邸,他居然带了。
所有人都不说话,魏泽羽和茹箐只是顾着喝茶,魏泽羽还很贴心的喂了一口茹箐小糕点,茹箐也乐的自在,反正和自己没多大干系。
看他们这腻乎劲,柳鼎铭和万嫣清只恨得牙痒痒。
“咳咳~~~闲王,你地方也换了一个了,你说说,还能怎么样?”
万嫣清现在说话都有点累了,茹箐瞧着她那模样,这心里,还真是...有那么痛快,当初自己求着她的时候她也没有放过自己。
“你说,她还能活多久?”
“我看她,活的比较久了。算了,就当是打发时间了,陪他们玩一会。”
魏泽羽这么一说,茹箐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不是他们说的万嫣清伤的比较重吗?怎么还能活的这么久了。
两人就在一边说着悄悄话,时不时的魏泽羽还要去抱一下茹箐,看得魏也墨邹眉。
“皇兄皇嫂感情真好,但是我这不是你们谈天说地的地方,柳公子,你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鼎铭瞧着他们那模样,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又在说了一次,到底不是真的,茹箐看着他那语无伦次的样子,一看就知道说的是假话。
说道最后,万嫣清还很配合的咳嗽了几声,柳鼎铭才拍了拍她的后背,给她顺顺气。
“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还是你想坐着?”
“我没事,鼎铭,你一定要给我做主,我被他们害成这样。”
说着她还配合的留了两滴眼泪,柳鼎铭那虚情假意的模样,茹箐都懒得看,不过是觉得太过于虚伪了,这屋子里还住着好几个女人,现在却忙活着一个妾的事情。
“你说,他们是不是在浪费时间?”
魏泽羽瞅了一眼,“浪费时间就浪费时间吧,不过我给你说,你就当看了场戏罢了,这比园子里的唱的还好听,一会你听着就是了,其他事情剑宇会解决的。”
魏也墨瞧着这一边倒的神情,魏泽羽他们连正眼都不给柳鼎铭他们。叹了口气,走到万嫣清身边。
“万姨娘,你自己说说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为什么还要她再说一次?”
“柳公子毕竟不是当事人,伤在哪里自然是万姨娘最清楚,我们还是听听万姨娘怎么说,皇嫂,你说呢?”
茹箐有些惊愕,这人怎么问自己,悄悄的掐了一爪魏泽羽,疼的他直闭眼睛。
“怎么回事?皇兄是有哪里不舒服不成,要是这样,那剑宇就先送他回去吧,剑宇......”
“不,不用,嘶~~我就是突然脚抽筋了,没事,没事。”
“既然是这样,那皇嫂,还是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双方当事人最清楚,旁的人不过是冷眼看着罢了。”
万茹箐瞧着他们那一丘之貉,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推辞在自己身上罢了。
“行了,万姨娘,你自己说吧,这身上的伤到底是哪里来的,我到底有没有做那伤着你的事情。”
“没,没有,姐姐很好,很重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自然是没有的。”
只是她那惊恐的表情,怎么都是像被人欺负了的,茹箐最看不过眼的就是这样。
魏也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果然这万嫣清比柳鼎铭聪明了许多,可惜了。
“万姨娘放心,这里都是我们自己人,皇嫂不会再伤害你了,你有什么话,大胆说出来就是了。”
“这是什么废话,茹箐什么时候伤过她了,贼喊捉贼罢了,魏也墨你要是不会办事,还是留着让地方官来,免得污蔑了好人,放过了坏人!”
冷血看得心急,这么好半天了,连一句话也没问出来,真不知道这殿下是怎么想的。
“还有你,你也不要装着一副受委屈的样子,不过是伤着了点,虽然包扎的不怎么样,到底是没有性命之忧,以为我们很闲吗?”
魏泽羽一顿的数落,他还要忙着生儿子呢,看着他们这样要死不活的,魏也墨的道行到底是浅了点。
“都说是茹箐伤了你,万嫣清说白了,你不过是个姨娘,就像是我先前说过的话一样的,姨娘算什么,也敢来找我王妃的麻烦,墨殿下,到底是要好好调教调教自己身边的人,想要成就大事,就这几个人就像泼我们的污水,未必是太过于简单了。”
魏泽羽可不是剑宇,说的话能把魏也墨和柳鼎铭给气死,还拿他没有办法。
“我们来是给殿下面子,就算我们不来,你能那我们怎么样,不过是想陪着王妃解解闷,你倒好,还敢给她泼脏水!”
瞧着万嫣清,魏泽羽是一点也不客气,茹箐只是坐在旁边喝茶,反正有他在,自己做什么都可以,这出戏能看。
“没人说话,是吗?既然没人说话,王妃,走,回家。”
魏泽羽这话说到了茹箐的心坎上,可不就是回家吗,魏也墨直接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茹箐靠在魏泽羽肩上,“殿下这是要帮着一个小妾来指责我这个王妃了,那我哪天进宫拜见贵妃娘娘的时候倒要好好问问,这妾和妻到底是哪个重要?泽羽,你说,是不是?”
茹箐这小鸟依人的模样,看得魏泽羽稀罕的不行,特别是那一声泽羽,茹箐还真没有这样叫过他。
他们直直的走过去,魏也墨连忙让道,柳鼎铭急匆匆的想要去牵扯,却被魏也墨拦住了。
他们就这么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魏也墨拦住柳鼎铭,万嫣清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见这一幕,魏也墨是怒气冲天,感情这两人是在骗自己玩呢。
柳鼎铭还冲着魏也墨大声的嚷嚷,“你怎么就这样放过他们了!万嫣清这伤的事情都还没有说清楚!”
“行了,你们给我消停点,她这伤早两天说不定我还能帮你说说话,你看看现在!”
万嫣清那衣裳上都是些干了的血迹,刚才没注意,她一站起来,哪里有点受伤的样子。
“行了,你们赶紧回去吧。”
他现在是看着他们都够烦的了,更别说是要对着他们说话,柳鼎铭见他这不耐烦的模样,心里有气找不到地方发泄。
想来想去,还是去找柳贵妃想办法,魏也墨就算是殿下又怎么样,还不是她姐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