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元淞得知外面的事情都是金大人和刘师爷做出来很是生气,直接命令邹其骅将两人抓了过来。
金大人跪在地上就像是一堆肥肉似的,将刘师爷显得格外的渺小。
“邹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他可是一地方官,怎么能这么对他,金大人拼命想要站起来,奈何邹其骅这手劲也太大了些。
“金大人,你可真是会找麻烦,你说说,你在外面散布的那些话究竟是谁指使的!柳贵妃还是墨殿下!”
金大人糊涂了,看着刘师爷,怎么还跟宫里的贵人扯上关系了,自己不就是想要升官发财而已。
“那个,邹将军,真不是我的错,我这也是为你好呀,你看看,要是那群人知道你的威名了,直接就投降,我们不是少了许多麻烦吗。”
邹元淞简直要被气死了,那要是人家恼羞成怒呢,茹箐还在对方手里,万一撕票了怎么办!
“师爷,你说句话呀。”
金大人急的抓耳挠腮的,刘师爷对着邹元淞行礼道:“邹将军,真是对不起,我们好心办了坏事,可是这话都说出去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只有等过段时间平息了这事,将影响减到最小。”
师爷说的也是实话,邹其骅见他爹没有那般生气了,上前将金大人和刘师爷扶了起来,这事情本来就不是这样算的,邹其烨突发奇想的问道:“这事情你们说出去多久了?”
金大人脸色顿时更加难看起来,这个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见到他爹也看了过来,摸着汗说道:“你们,你们回来的那天这消息就散布出去了。”
这样一说邹元淞更是气的说不出话。他们回来那天到现在都多少天了,不知道这件事有没有传到皇上耳朵里,要是有人用这个兴风作浪的话,邹家就像是摇摇欲坠的大树了。
“爹,外面来人了!”
邹其烨面无表情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现在是一点也不同情金大人的遭遇,因为外面来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带皇上的旨意,邹元淞等人出门一看,这人都进来了。
魏也墨推着魏泽羽,兄弟两进来就对着邹将军行礼,邹其骅行礼也是忐忑不已。
魏泽羽左右看了看,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邹元淞抢先说道:“两位殿下怎么来了?”
他都没有得到消息,不会真的是皇上要找他算账吧,金大人不过是小官,邹将军就算是大官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王爷,真是三生有幸呀,只是一想到这人是自己引来的,双腿就发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这位大人不必行如此大礼,我和墨殿下都是很随和的人,起来吧。邹将军,给我们安排个住处吧,父皇派我和魏也墨过来帮忙,你放心我纯粹是来长长见识的。”
“我也是,邹将军不必有过多的心理负担,不过还要多谢这位大人,给父皇写了折子,所以父皇同意我们过来跟着邹将军学点东西。”
金大人现在是想哭都来不及了,邹元淞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直接让师爷扶着他先离开,至于两位王爷,这么远的路程想想都很累,直接各自回去休息了,不过魏泽羽一直在等人。
果然,才坐了一小会,邹其骅就进来了,见到他还没说话,魏泽羽反倒先问道:“你妹妹呢?我可是听说她跟着来了,怎么不出来迎接我们?”
邹其骅面无表情,甚至是有点想哭,茹箐走了那么久就送了封信,让他们别担心。
“茹箐为了救其烨那小子,留在了对方手里,不过她写了封信带回来,让我们别担心。”
魏泽羽邹眉,这都是什么,他们居然将一个姑娘家留在哪。
“行了,先说说你们,你怎么和魏也墨一起来了?”
魏泽羽无所谓的说道:“魏也墨不是说了吗?”
“真是这样?”
邹其烨不相信,哪有那么容易的,肯定有什么隐情。
“行了,你们那位大人给父皇写了一折子,将你爹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你是不知道,我那个皇上爹当场就生气了,还是安公公周旋才没有将你们喊回来,结果,柳贵妃那枕边风一吹,得,皇上就派了魏也墨来了。”
看他说的轻松,想必安公公肯定是下了不少苦功夫。
“那你怎么来了?”
魏泽羽语塞,“我这不是怕你搞不定那小子吗,指不定心里憋着什么坏水呢,我就想你肯定需要我,所以我死乞白赖的跟着他来了,你看我对你怎么样,够兄弟吧。”
邹其骅觉得这人找的理由也是够烂的了,他回答了他所有的问题,所以现在是邹其骅回答问题的时间了。
“她什么时候被抓的?”
“好些日子了,你父皇接到折子的之前。”
魏泽羽默默的算算日子,这么长时间,他们居然也不担心!
“行了,茹箐多聪明的姑娘,不会出事的。”
主要是茹箐写的信里面,他们根本就没看出来她有一丝不好,好像是真的在那边做客一般,他们才能定的下心,不然就他爹那性子,还没直接带兵抢人。
“行了,别多想,我爹应该就是这些天就要派兵去打了,这些天也摸清楚了他们的路数,你看着点魏也墨那小子吧,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
“嗯。”
邹其骅直接走人,剑宇办好了事情回来,就看见自己王爷又在想事情,默默的退到了门口。
魏泽羽想到当初皇上可没有下旨让他跟着来,也是他耍了一点小心思,才有机会一起来,不过魏也墨这小子,一路上倒是对他彬彬有礼的样子,和在宫里时大不一样。
剑宇伸出个脑袋说:“王爷,于大夫真的没来?”
魏泽羽乐了,他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剑宇是个笨蛋,要知道他现在是个笨蛋,以前一定不要他。
“王爷?”
“你觉得他会不凑热闹?等你呢。”
他是觉得和他们一起不止是速度慢,还麻烦,直接自己先走了,只有这个傻子才以为他真的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