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元淞他们一走,京城这风向也不知道往哪边吹,只是魏泽羽有些不好过。
“爷,你消停点吧,再说了,这婚事是皇上亲自为你们定下来的,你不同意有什么办法。”
“爷!”
剑宇抢过了魏泽羽的酒壶,挡不住这屋子是闲王府的酒窖,魏泽羽直接换了下一个,撕开了封纸,大口大口的灌着酒,他是真不想娶她。
剑宇一脸哀愁,自从这赐婚的圣旨到了闲王府,结果邹将军还把万茹箐带走了,他就开始‘一蹶不振’的了,每天除了喝酒,连早朝都不去了,皇上也不管,只说到时候有个人成亲就成。
他心里着急呀,要再这样下去,这人不就废了吗,现在这时候他心里只有这么想往茹箐了。
“看他喝了又喝,他也管不了。”
“哟,这就喝上了,还真是好兴致呀。”
于苏白露出了头,看见这酒罐子都堆满了门口来了。
“于大夫,你终于来了,你快劝劝王爷吧,再这么喝下去...”
“停!你让他喝高兴了再说,这时候不喝酒要做啥,王爷,你多喝些,明天也好不去送你大舅子。”
“你什么意思?”
魏泽羽双眼迷离的瞧着于苏白,于苏白就没见着这个样子魏泽羽,看起来还有些好笑。
“对,就是这个眼神,迷离,朦胧,梦一般的感觉。”
感觉于苏白在调侃自家王爷,剑宇可不乐意了,这人就没有个正行,没看见这喝的都快不省人事了吗。
“行了,我给你说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
“好消息!”
“坏消息!”
“到底先说哪一个?”
“坏消息!”
“好消息!”
于苏白见这两人意见不统一呀,剑宇低头,魏泽羽直接说:“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你要和米提雅成亲,而且是必须!”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魏泽羽继续灌酒,“你别忙着喝呀,好消息,你还没听呢。”
剑宇等不及了,忙问着好消息是哪个,于苏白‘大发慈悲’的说道,“好消息嘛,就是,这婚事,你们可以延后。”
“延后?”
魏泽羽瞬间酒醒,于苏白看他那样就知道这人没有喝醉,是在装醉,也只有剑宇这小子才会上这个当。
“于大夫,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呀!”
于苏白很满意现在这状态,清了清嗓子说道:“布尔曼马上要回去了,你们知道吗?”
剑宇和闲王齐齐摇头,自从他赐婚的消息到了闲王府他就没出去,上哪去知道,于苏白瘪瘪嘴。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不就是个塞外人嘛,看把你吓得。”
他虽然喝酒,可是却留有一丝底线的,哪那么轻易醉,只不过是万茹箐离开京城了,最近盯着他的人也多,找了个借口而已,见于苏白还教训起自己来了,那眼神就像是要生吞活剥了他似的,于苏白不敢卖弄了。
直接说道:“这塞外好像是出了什么事,布尔曼必须马上回去,但是你这一直耽误着不成亲,他也耗不下去了,所以嘛,得先回去一趟,你知道的,这米提雅又不可能回去,所以嘛,这亲事得延后了。”
“可是这布尔曼走了,米提雅一样可以和王爷成亲呀。”
说道最后,他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不足呀。
“说你就是没见识,哪家嫁女儿,家里能没个人的,这米提雅又不是来闲王府做妾,怎么着,也得有个哥哥在把结果这哥哥明天就要离开,你说他这婚事还能办吗?”
剑宇不明白,“那他回来了,还不是要成亲,王爷又逃不过,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这腿还是好的,王爷更加逃不了。”
他往魏泽羽腿上一拍,这劲道,可不敢小觑,魏泽羽两腿直接麻了。
但是他没空去想这个,看着于苏白说:“要是他永远不回来,这个亲事,是不是就成不了!”
“我可没这么说。”
于苏白望着四周,这魏泽羽还不算太笨。他说了这事以后魏泽羽也不再沉迷喝酒,还趁着没人的时候练起了刀剑。
于苏白和剑宇成了旁观者,“啧啧,你说你这么好的法子,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于苏白很不屑的瞧了他一眼,“这你可学不来。”
自己可是在宫门口蹲着得来的消息,可比在府里守着魏泽羽好。
“王爷今天不去送送人?”
“送呀,你没看啊,他这么努力的练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呢。走吧,我们得去送送王爷的大舅子,这大舅子说不定什么时候才来了呢。”
不止于苏白心情大好,魏泽羽今天也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任由剑宇推着轮椅给外人看来看去的,他是一点不计较。
“闲王。”
布尔曼早就看见他了,米提雅在他身旁哭哭啼啼的,像是舍不得他。
“王子这一去路途遥远,可得小心着点。”
“这是自然,等我回来了,闲王和小妹的婚事也得提上日程不是,就算不为了我自己,为了我妹妹,我也得早点回来。”
说到这,米提雅哭的更叫厉害了,只有他们知道,这一去又多凶险,她本想要跟着回去的,可是布尔曼不允许,一定要她留在京城和魏泽羽完婚。
“王爷,你这腿脚不便都来送布尔曼王子,想来你和米提雅公主很是合心意,这就好,皇上早就盼着你能早日成婚了。”
柳鼎铭像是嘲讽一般,魏泽羽也不气恼,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也不搭理他,倒是他自找没趣。
布尔曼见两人对上了,拉着米提雅走到一边说些体己话。
“哥。”
“行了,别哭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也不怕人笑话,我昨天嘱咐你的话,你记着了吗?”
“记着了就好,我告诉你,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嫁进王爷府里去,我不在这了,也没了帮衬你的人,克鲁我就不带走了,你要是有事找不到人商量,去找这个人,她会帮你的。”
将一支发簪插进了她的发髻里,米提雅摸了摸发簪,忍不住流泪,布尔曼也舍不得,可是他不走不行,底下的人都来催来了。
“行了,让他们准备好,马上出发!”
“是!”
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米提雅追到了城门外,克鲁看着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异国他乡,如今就剩下他们几个人了。
“公主,回去吧。”
几人回了皇上新赐下的公主府,也算是个安身之所,在她没嫁给魏泽羽之前,都得住在这了,回了房里,米提雅将发簪拔下,那中间还有一段是空的,米提雅将它掰断,里面藏着的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姓名。
“公主,这人是?”
将纸条烧毁,米提雅就连克鲁也没给他看着上面写的内容。
“大哥给我留的人,克鲁,将公主府里其他的人都给我找各种理由打发出去,一个不留!”
擦干了眼泪,米提雅冷静的安排着接下来的事情,昨天和她大哥一夜未眠,都是嘱咐她在这京城要小心谨慎行事,堤防柳家,又要小心魏泽羽,她在这里算是举目无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