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明白,他干脆就不猜了,等这丫头睡醒了再说,瞧着她睡着了这小脸上全是泪痕,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她哭得这般厉害吧,以前她生气顶多就是不理人而已。
打来了水替她擦擦脸,这根本就没有半双和夏之的事情,两个丫鬟守在门外,瞧着,要是这邹将军娶了小姐那也是不错的,表哥表妹,和小姐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夏之,你说小姐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怎么说?”
“你看,在将军府里有将军,夫人,小公子他们,出了门,这程家少爷又追着跑,就连去了闲王的府邸,啧啧...”
半双回想到去闲王府邸的时候,这闲王可更了不得,意思到自己说错了话,半双赶忙住嘴,夏之瞧她那样,不说就算了,她也没心情听,反正在她心里小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丢下他们的,要是想丢,在万府的时候就丢了,干嘛带他们来将军府。
茹箐再次醒来的时候觉得这手好像被东西压着了,想缩回来,邹其骅见她醒了很是高兴。
“睡醒了?你梦里到底梦着什么了,哭的这么厉害。”
见她四处张望着,“我让他们回去歇着了,你哭了一会又睡着了,我不放心,所以就在这守着了。”
“大...大哥。”
茹箐嗓子都要冒火了,这哭的也是够厉害的,邹其烨倒了杯水给她润润喉才好了些。
她思虑了一会,既然梦到了,他也追着问,不如就将事情告诉他,也好是一个警惕,不过她却将有的事情说成了自己想要告诉他的样子。
“所以,你是说,你梦见了皇上赐死将军府?”
邹其骅觉得不可思议,但是看茹箐这小脸坚定的样子,又不像是说谎,一时之间难以判断。
“不,准确的说是皇上想要将军府死!”
赐死那是光明正大的,可是对于茹箐来说,那群黑衣人,她是真的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也许说成是皇上才能让他们提高警惕心呢。因为昨天老皇帝的表现让他不得不怀疑。
邹其骅虽然不相信皇上会这么对邹家,不过还是老实的带着茹箐去见了他爹。
邹元淞还以为他们有什么大事呢,一板一眼的听说了茹箐做的梦只是哈哈大笑,瞧着她哭的红肿的双眼,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头,“丫头,皇上对将军府生下那是皇恩浩荡,更不用说,昨天他才赐了你免死金牌,就算这邹家有杀身之祸,你也平安度过的,不要担心。”
茹箐邹眉,她想说的话不是这个,见他们都不相信,茹箐着急说道:“舅舅,我真的梦到了,那群黑衣人,从上到下包裹的很严实,根本就看不出来到底是谁。”
“你瞧,你才说是皇上想要将军府的命,这会又说是黑衣人,茹箐,这只是你做的一个梦,现在梦醒了,你看我和你舅母,你大哥,都在这里好生生的坐着呢,不要怕。”
见他们都不相信,茹箐也不想再说了,反正她就是觉得这件事一定是有权有势的人才能做的出来,这普天之下,除了那个老皇上还有谁?
见她疑神疑鬼的,一看就知道是没休息好,邹元淞让邹其骅带着她先去休息,两人走后,邹夫人看着他们的背影说道:“你说茹箐说的是真的吗?”
她也有些担心,这些年将军府是有些太过招摇了,若茹箐说的是真的,那他们真的要提点心眼了,邹元淞却不在意。
“什么真不真的,茹箐才多大,不过就是小孩家做了一个噩梦罢了。”
“得了吧,茹箐还是小孩子吗,这和她同龄的姑娘可都嫁人了,你还把她当小孩养呢?”
邹夫人昨天瞧着茹箐出去以后闲王和柳家柳鼎铭一起出去了,柳鼎铭就算了,已经有了家室,可是闲王现在腿也不好了,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邹元淞也知道茹箐年满十五,可是她才回了家,不能就这么把她嫁出去,至少还得等两年,就算是老姑娘了,这不是还有将军府给她撑腰吗,不怕找不到好女婿。
“你就这么放着吧,等以后茹箐怨你了,看你怎么办。”
邹夫人见自己相公这模样,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心道,要是茹箐以后埋怨他们,就怪他舅舅舍不得这个外甥女了。
邹元淞看自己夫人动了怒,忙着哄人去了,这么大年纪了,还和小孩一样。
邹其骅带着茹箐回了房,这小丫头就埋着头哭丧着脸,实在是没见过这样的茹箐,邹其骅想逗她开心一点,在他面前做鬼脸,夏之他们见此直接关门。
茹箐还没反应过来呢,见邹其骅这样就知道这两丫头误会了。
将他推开道:“大哥,你好幼稚。”
“很幼稚吗?”
见茹箐一脸严肃,他也觉得自己很幼稚,“哎哟,行了行了,幼稚就幼稚吧,反正只有你看见。”
邹其骅干脆也耍无赖,茹箐还想说她做的那个梦的事情,邹其骅丝毫不给她机会。
“茹箐我知道你是为了将军府好,但是,皇上是不可能做这事的,行了,你休息吧,我先去军营了。”
她也很无奈,可是上辈子真的是发生了这件事这是事实,那梦就像是活生生的发生在自己面前的,她不可以忽视不计。
她不知道为什么邹家人都这么信任那个老皇帝,怪就怪自己上辈子死的太早了,都是柳鼎铭和万嫣清的错,要是她查明了这件事现在那用得着这么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