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初来乍到(4)
整个人看起来好看了不止一点点。
陈小雅看着自己逐渐有了变化,原本对林先生只字不提的态度忽然有了转变,怎么说毕竟这个人相当于她的整容医生了吧?
这一个月陈小雅基本都呆在自己的屋子周围没有乱跑,她对容澈的府上还不是很熟,她的小院子里近身照顾她的只有小糖一个人,屋子外院子里其他的地方都是有其他下人打扫的,只是因为陈小雅喜欢睡懒觉,所以他们一般早早的打扫完就从院子里离开了。
等到陈小雅睡够了起来只有小糖能见到她,然后照顾她的起居。
又是一日,陈小雅今天早早的便被屋子外小声的交谈声给吵醒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满脸疲倦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准备告诉窗子外的两个人说话声音小一点。
可是她刚走近窗子边,就听一个侍女道:“他们说屋子里是主子那日带回来的那个少年。”
“你是说住的是个男人吗?”另一个侍女的声音听起来更是惊讶了,“这么说,咱们的......是个有断袖之癖的......”
“嘘嘘!你声音小点!”刚开始说话的侍女甲打断了她的话,“之前不也经常去风花楼吗?你忘了荻儿姑娘了!”
侍女乙又道:“可那个男人都被藏起来一个月了,咱们谁也没见过......要是传出去......”
侍女甲:“这话你敢乱传吗?咱们私底下说说也就得了,你要传出去,下一个被杖毙的就是你!”
侍女乙:“哎呀,我怎么会乱说,我才不会乱说,我就是奇怪而已......”
昏昏欲睡的陈小雅听到这个一下子就醒了,她伏在窗边本来听的正尽兴,可是小糖的声音却忽然插了进去,“你们声音小一点,如果这里打扫完了就赶紧离开吧。”
接着那两个侍女像是应了就没了声,陈小雅等了半天也没见这两个人再开口说话了,陈小雅打开窗户却发现那两个侍女早不知道去哪了,院子里只有小糖一个人拿着篮子捡拾着梨花树下掉落的花瓣。
每一片花瓣都是梨花树下掉落的最上面的一层,而且每一片她都非常认真的捡起来吹干净,接着放进篮子里,动作既温柔又小心翼翼。
自从三天前林先生答应了陈小雅可以吃点别的东西,小糖就开始熬制银耳汤,现在又准备做些梨花糕给陈小雅,陈小雅瞧着小糖这贤惠的模样心里不由的感叹谁娶了她那才是三生有福啊。
“姑娘你醒了。”小糖回过身看见陈小雅正好倚在木窗边一脸没睡醒的样子看着自己,于是她便开口同陈小雅打招呼道。
“暂时醒了,”陈小雅捋了捋额前的长发,然后同小糖招了招手,“糖糖,你过来一下。”
小糖听见陈小雅喊自己,便挎着篮子走到陈小雅的身旁问道:“怎么了,姑娘?”
陈小雅见小糖走坐了过来便神秘细细的附耳道:“糖糖,你们公子是不是个gay啊?”
“什么意思?”小糖自然是听不懂陈小雅说的话。
陈小雅也在意识到自己用了现代语以后,有些不好意的重新问:“就是你们说的那个断袖之癖啊,我方才听那两个侍女说他从外面带回了一个少年藏起来了,你知道是谁吗?”
哪料小糖听到这个便一本正经的同陈小雅说:“姑娘不要听她们乱嚼舌根,公子是一个行的正的人,那些是她们不了解公子才胡言乱语的,姑娘一定要相信公子才是!”
说这话的时候,小糖那个眼神叫一个坚定,那神色恨不得下一秒就希望陈小雅信了她的话并马上本自己起誓一样。
“呃,我就问问,你不要激动......”陈小雅没想到小糖还挺护主的,瞬间有点尴尬。
小糖:“小糖说的是真的,姑娘一定要相信公子!”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相信他,我相信他。”陈小雅觉得小糖有点萌,看起来真的是有点太单纯了。
为了不再让小糖再多想,于是陈小雅连忙点头,一边点头一边道:“我还有点困,不行了,我再去睡会再去睡会!”
小糖乖乖的点头,“那我给姑娘去做梨花糕,姑娘再睡会,醒了就可以吃好的了。”
陈小雅连声应了接着关上窗又继续躺回去睡了,方才还在她胸腔里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这会已经被沾床就困的睡意给浇灭了。
她甚至没有仔细的去思考那两个侍女说的话,就在被窝里又沉沉的睡去了,来到古代很多时候能消磨时间的只有睡觉了。
这一觉补得等陈小雅睁开了眼,差不多已是日上三竿的时候了,陈小雅才再次从熟睡中醒来。
小糖的桂花糕已经做好了,矮桌上还摆了不少其他的菜和汤,看着期盼已久的饭菜陈小雅差点没激动的来个空中720°旋转。
等到小糖端了米饭进来,陈小雅才激动地拿起筷子开吃。
陈小雅那不矜持的吃法把小糖都惊到了,不过一个正常人天天吃白粥确实挺难熬的,陈小雅这副样子倒也是见怪不怪了。
“姑娘,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的。”
陈小雅“嗯嗯”的答应了,可是吃的还是稍微不太矜持。
就在她吃的忘乎所以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色绣蟒袍的修长身影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
陈小雅转过头去正巧看见了容澈望着自己,正在吃饭的嘴不仅顿了一下,“啊哈哈哈,公子你来了......”
只是她说话的时候,嘴里的饭粒都喷了出来,有不少溅到了容澈的身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陈小雅连忙伸手拂去沾到容澈衣服上的米粒,容澈的眉头微微一皱,面色有些难看。
就连一旁的小糖也觉得很是尴尬,她低着头安安静静的待在一边,希望自家的殿下不要在意到自己。
“不知道公子到此是为何事呢?”陈小雅将嘴里的饭赶紧咽了下去,这喝白粥的一个月里见容澈的次数都可以用一只手数过来。
而且每次不是远远地看到身影,就是很快的从院子边路过,直到今天容澈才重新出现在陈小雅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