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狂宠娇妃:太子,请滚粗

第114章 她

  因为陈小雅面前的人就是她自己!或者说是和她有着同一张面孔的另一个人!

  是个女人!

  “你是赫雅?”陈小雅下意识的就开口问道,因为在她的意识里能拥有她现在这幅身子的人除了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赫雅,再也不可能有别人了。

  “是,也不是,”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下,她的声音终于不再嘶哑,而是变成了正常的声音,“更准确的说,我是你。”

  “是我?”陈小雅跟着重复了一遍,接着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扑面而来,全身的血液似乎也都涌到了头顶,陈小雅又问:“什么意思?”

  面前的人慢慢放下了手里端着的碗,依旧不答陈小雅的问题。

  陈小雅又问了一遍,“什么意思?”

  “意思?”一直被质问的人终于抬起了头,看着陈小雅一字一句道:“意思就是现在的我每一秒,每一分钟,每一个小时都恨不得杀了你,然后结束那些受到诅咒的事。”

  陈小雅听到她这么说,一下子就愣住了,毕竟‘小时’和‘分钟’这种词都是如此的现代化,这让陈小雅似乎多少有些明白她的身份了。

  原来面前的人说的她是她,是这个意思。

  “什么受到诅咒的事?如果你是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小雅满脑子的疑惑,为什么会是这么奇怪的事?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是她自己,那她为什么要自己劫持自己?

  虽然陈小雅尽量克制着自己不打寒战,可她的身体还是忍不住的发着抖,“为什么?”

  “因为以前的我犯了错误,所以我必须回到这里来纠正这个错误。”眼前的这个人很是冷漠的看着自己,陈小雅从她的身上几乎看不到熟悉的感觉。

  如果毫无证据的说这个人就是她,那陈小雅肯定是不信的,但从她嘴里那么自然的吐出那么现代的用词,这让陈小雅很难不去相信。

  “纠正什么错误?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整?”陈小雅受不了这种磨磨唧唧的感觉,她感到无限的烦躁。

  “纠正,”眼前的人沉默了一下,下一秒‘唰’地拔出藏在袖子里的那把匕首来,匕首上镶着一块碧色的宝石,锋利的刀刃挨着她的皮肤,渗出冷意来。

  陈小雅见过这把匕首,因为她也有一把一模一样的,此刻就别在她的身后的腰带上。

  下一秒,空气中就就弥漫开一股血腥的气味,陈小雅不用低头也知道是自己的皮肤被割开了一道小口子。

  如果眼前的人要杀她,那么方才她落水,为什么又废了那么大的力气把她从河底里拖上来还要给她熬姜汤?

  陈小雅一言不发的盯着眼前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脸的人,只是脖子前的匕首始终没有再划下去。

  寺庙的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那个全身上下裹得很严的黑衣人走了进来,当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明显惊讶了一下,他很快走到自己的同伴面前。

  “不是说好了,把那些事告诉她不就行了吗?你如果杀了她,你也会跟着没命的。”

  陈小雅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虽然有很多事不明便,但她心里已经有多多少少的明白了眼前的人其实就是因为某些事所以到这里来试图改变结果。

  “我们从五年以后的时间来到这里,我们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够阻止容澈去禹州。”

  眼前的人收回了手里的匕首,轻声道:“否则他就要因为你,因为我们死了。”

  一旁的黑衣人也慢慢的揭下了遮着面目的黑布,陈小雅这才看出来他竟然是慕冬,准确的说是和以后的陈小雅来到这里的慕冬。

  “冬冬......你......”陈小雅欲言又止。

  难道说五年以后的慕冬这么厉害了吗?陈小雅转念一想很有可能,毕竟他能跟慕凌打个不分上下,事实证明确实已经很厉害了。

  慕冬恭敬地朝陈小雅行了一礼,看起来与现在的她有些生疏,“夫人,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还是以后的您拼命想出来的方法,所以您一定要配合我们。”

  陈小雅说不出现在自己是什么感受,她该惊讶吗?但从自己的时代穿越到这个时空,本来已经够让人惊讶了,现在又是半年以后的自己回到了现在,要求她去尽全力救容澈。

  虽然多少已经有点超出平常人的接受范围了,但陈小雅还是表面的很稳的点点头,“那你们得先告诉我是什么情况?”

  听到陈小雅的回答,慕冬从刚刚的一些忐忑不安到了惊喜的被理解状态,他有些高兴地冲一旁那个同他一起来的陈小雅高兴地道:“夫人,没问题了,我就说就算是现在的你也完全可以理解的。”

  谁料,一旁同他一起的陈小雅白了他一眼,“我能不了解我自己吗?你看她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心里早乱成一锅粥了。”

  慕冬吃了瘪没再吭声,只是悄咪咪的抬眼瞧了现在的陈小雅一眼。

  此刻的陈小雅没想到只是五年的时间,慕冬不仅武功飞速的进步了这么多,就连身高也跟着蹿了不少。

  “容澈几个月后就会被调往安西边境城禹州,他一旦去了禹州,两年后就会遇上一场诡异的疫病,温疫的规模会席卷附近三座相邻的城池,而容澈也会被一直留在禹州,直到三年后死于暴乱。”

  那个来自五年的陈小雅一边说着一边戴上了刚刚被打掉的面具,她语气和她的眸子一样的冷,这让此时的陈小雅辨别不出一点情绪的波动。

  甚至有一点很难相信她说的,因为在自己的眼中,容澈好像是一个根本不会失败的人,更不要说他会平白无故的死于一场暴乱。

  戴面具的陈小雅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于是冷冷的又道:“你不要觉得容澈不会死,再厉害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粮食无法控制疫情的边境城对他来说就是一座牢笼,那里任何一个失去希望的人都有可能杀了他。”

  “所以你是说,他是被城里的暴民杀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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