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白衣仙人的传说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陈小雅忽然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她觉得藏在这件事后面的谋划者已经隐隐约约有了模糊的线索。
“既然你说他们是从城里出去的送葬队,那就明日去城里查查这几日到底是谁家在举办丧事。”雅雅沉思了一下,因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盲目地下手去查这件事根本是不可能的,只能从送葬队来入手了。
如果能查到送葬队的人家,也就可以查到他们到底接触过哪些可疑的人,那么一切都有可能顺藤摸瓜的查出来真相。
只是眼下又要等到明天一早才能够出府去寻找真相了,眼下说实话陈小雅还是有些着急的。
雅雅看出来了陈小雅的心急,她拍了拍陈小雅的肩膀,对她道:“别这么急,等到天亮,明天天一亮,我们一起去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雅雅毕竟是经历过大事的人,所以晚上她和慕冬两个人睡得还算是安稳,倒是陈小雅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些树林里送葬队的情形。
不知道为什么陈小雅越想越害怕,一瞬间,她甚至不能确定自己到底在找一个什么样的幕后黑手。
白衣仙人......白衣仙人......
陈小雅想起那些送葬人念叨的话,脑子里猛地跳出一个白色的影子来,那个一直被她生生暗藏在心底,不敢拿出来回想的人。
那个戴着白色笑面的男子,那天晚上屠杀了无数活人的那个神秘人......
陈小雅想到那天晚上的情景,心里就是一阵恶寒,她鼻腔里似乎又出现了浓重的血腥味,耳边也响起了赫炎的哭声还有巡捕营那些死去的人撕心裂肺喊着让她逃跑的声音。
那晚的夜色,那晚的月亮,以及那个站在城墙下带着白色笑面地神秘人,一幕一幕,无比清晰深刻。
陈小雅慢慢蜷缩起身子,想起了那一晚被逼迫吃下去的蜈蚣,陈小雅到现在还记得那些蜈蚣在她嘴里被嚼碎以后的味道......
为什么她会想起这个?
陈小雅不知道,只是那个白衣笑面人曾问她,“林中有一狼,伤重即亡,汝可救?”
她当时回答,不救,白衣笑面人道,“活一命非慈悲,活百命亦非慈悲。”
白衣笑面人说世人皆是蚍蜉,如此想来,似乎又可以和那些送葬的人口中所念的“白衣仙人,恩泽盛世,慈待众生”有些联系......
难道那白衣仙人真的与白衣笑面人有什么关系吗?
陈小雅脑子里怎么都想不明白,直到后来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天已经亮了。
此时的雅雅和慕冬早已起床,他们同陈小雅一起收拾完以后,三个人心照不宣地就出了刺史府。
从刺史府出来以后,他们先是同城内的人打听了一圈,直到晌午的时候才找到前几日传出来一家四口全被身亡的传闻。
这件事还是在一家棺材铺的老板口中打听到的,起初那棺材铺的老板并不愿意透露此事,在雅雅透露他们是皇城祈福团的人,并重金贿赂了下那位老板以后,那老板才迟迟开口。
“那家人得病以后死了五六天才有人来我这买了棺材,把他们都装了。”老板想了想道,“不过买棺材的人并不是他们的熟人。”
陈小雅:“不是他们的熟人,怎么会愿意帮他们买棺材呢?”
老板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你们可能不知道,贡州城前不久来了一位白衣仙人。”
“白衣仙人?”陈小雅和雅雅异口同声道。
老板:“是啊,那白衣仙人来的前一段时间里,城里刚好有几家人染了什么病,全身上下皮肤都烂透了,没一处是好的,皮肤不仅变成黑色还长了好多瘤子,瘤子一破都是都是血脓,城里的大夫没有人见过这种病,起初还有大夫去给那些人看病,但那些人根本就治不好啊,没有七天基本都死了。”
陈小雅:“有人说过这是什么病吗?”
老板摇了摇头,“后来给那些人看过病的大夫们也染上这个病了,过了几天以后也死了,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大夫敢去看那种病了。”
雅雅:“刺史难道没有上报朝廷吗?”
老板:“刺史大人派人把这事压下了,得病的那些人都不允许出门,全被困在家里等死,直到白衣仙人游历经过贡州,为那些得病的人带去了神药,那些坚持下来苟延残喘的人才活了下来。”
陈小雅一听,更是疑惑了,“那些人是被白衣仙人治好了吗?”
老板点了点头,“是啊,白衣仙人可厉害着呢。”
陈小雅:“那为什么四口之家还会死呢?”
老板说到这里,声音更小了,“那是因为他们活该。”
陈小雅:“什么意思?”
老板:“那四口之家先前住的可是贡州里最好的房子,就连刺史府都比不上,可是现在一家四口死的时候挤在一间不足三米的破房子里,那是他们得罪了白衣仙人。”
雅雅:“此话怎讲?”
老板:“据说那白衣仙人是壹朝之前,七百年前的北燕国的国师,他寻访至此是为了找到自己以前埋在这里的一件文书,而那文书则是在那四口之家的后院里,白衣仙人许诺他们挖出文书以后给他们报酬。
“起初,那四口之家并不相信白衣仙人说的话,但是后来那丈夫在自家槐树的树底,三丈的土里真的挖出了用北燕字刻写的文书,白衣仙人拿到文书以后告诉他们,再从这里往下挖四丈,便是给他们的报酬,那丈夫又挖了四丈发现了好多黄金,于是他们在得到黄金以后便感谢了那白衣仙人。
“他们拿了黄金,买了新房子,造了新院子,本来事情到这里也就结束了。但那家的丈夫不是个做生意的料,生下的黄金全被他投到生意里亏了干净,没了钱还不上债,他就又打起了白衣仙人的主意,于是他故意找到白衣仙人,骗白衣仙人去他府邸做客,实则是找圣僧做了一间布法的牢房将白衣仙人关了起来,要白衣仙人给他再变黄金出来。”
雅雅:“白衣仙人既然是仙人,怎么会被圣僧的布法困住呢?”
老板:“那也是他蠢,其实他未曾将白衣仙人当做仙人供起来,只把白衣仙人当做是得了道行,有了修为的妖。自以为找了圣僧就可以把白衣仙人困起来,一辈子给他变黄金出来。白衣仙人知道了他的目的,淡淡地留下一句‘作孽’,就从那布满法阵的牢房里消失不见了。”
陈小雅:“这么厉害?”
“是啊,”老板点了点头,“从那天起,那四口之家的所有生意都在一夜之间亏得血本无归,房子也全被人拿去低了债,三天后家里最小的儿子染了那奇怪的病,那家丈夫便去曾经见过白衣仙人的后院求白衣仙人饶他全家一命,可惜跪了一晚上,白衣仙人也没有出现。
“等他回到家以后,发现妻子和大女儿也被传染了那种病。,两天后一家四口全因这病死了,从他们家暴富到灭亡,也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