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我的灵宠,谁敢动!
大殿之上,赫连捷因为不赞成立即处死鲛人,顿时惹来各大世家的讨伐。
仙岭城城主及其夫人也在场,红莲仙子目光放肆地打量着赫连捷,娇笑一声:“都说战王殿下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神威不凡,怎么如今竟对一个杀人无数的鲛人心生不忍了呢?这鲛人一族都有着得天独厚的好容貌,战王殿下可别被妖人蛊惑了才是!”
“仙岭城城主夫人慎言!”
赫连捷目不斜视,淡淡道:“鲛人的事确有隐情,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城主夫人应该不会不了解才是。那把灵剑为何会有鲛人一族的灵力,城主夫人又为何一定要对鲛人置之死地……”
“城主夫人究竟是送礼示好,还是借机杀人灭口,恐怕只有城主夫人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几大世家闻言不觉犹疑,他们自然不认为赫连捷会信口开河。
红莲仙子倒是不慌不忙,“战王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夫人可听不懂呢。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不然就是污蔑,你们大齐莫非是见我仙岭城这些年不如秦城,就欺负人不成?”
“夫君,大齐看不起我们,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仙岭城城主一脸温柔地看着红莲仙子,却是劝道:“我们仙岭城与大齐多年交好,我相信大齐不会看不起我们的,战王或许是对你有什么误会。”
“也对,谁让我之前一时心急伤了圣灵郡主呢。”
红莲仙子状似恍然大悟地说道:“早就听说战王与圣灵郡主出双入对,关系暧昧,战王殿下这是为了替心爱的女人找场子,才故意与我作对的吧。”
这时,一个太监进来向皇上禀报:“太子殿下求见。”
“宣。”
赫连明棠带着谭若萱进来,“见过父皇,儿臣刚才在外头隐隐听见仙岭城城主夫人想要证据。”
他转头看着红莲仙子道:“那孤今日便给你证据,还请父皇传鲛人入殿与城主夫人对质!”
齐皇皱了下眉,有些不赞同地看了眼太子,“鲛人性凶残,若是将其放出来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岂不是又要再生杀孽。太子,你有什么话,不如让人去审问,拿了供词回来便罢。”
“启禀皇上,鲛人本性并不嗜杀,刚刚我和小宣都去看过他了。”谭若萱突然出头说道。
“而且小宣已经将鲛人契约为灵宠,众所周知,灵宠是不得违逆主人的,皇上若不放心,不如让小宣去将传召鲛人。”
“你说什么?圣灵郡主将鲛人契约为灵宠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皇上头疼地看了赫连捷一眼,“战王,此事你可知道?”
“知不知道又如何?”
赫连捷淡淡一笑,并不以为意:“小宣正确一个战斗力高强的灵兽,鲛人的实力倒还不错。”
赫连捷满意了,大殿上的各大世家的人却是纷纷不满:“圣灵郡主这是什么意思?她契约了鲛人,这么说她也要为那个杀人如麻的鲛人求情不成?”
“说鲛人杀人如麻这话就严重了。”
赫连捷冷冷反问:“各位家中被鲛人杀害的有几个?”
说实话,世家中被鲛人杀害的还真没有几个人,那天死伤最惨重的是长公主府和陆家。而这些世家受伤的人,还多是被于小宣治好的,所以此时爆出鲛人已经成了于小宣的契约灵宠,好几个世家就开始动摇了。
有人动摇,自然也有人绝决不罢休:“我家中天赋出众的长子就是被鲛人伤了,结果如今修炼根基尽毁,成了一个废人,我不管他是谁的灵宠,总之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今天我一定要杀了鲛人为我儿报仇!”
赫连捷目光讽刺:“若是本王没有记错的话,庄家主的长子是吃了秦大小姐给的丹药,这才毁了修炼根基成为废人的吧。”
“若是没有鲛人重伤我儿,我又怎么会病急乱投医,喂我儿吃下有副作用的丹药!”庄家主一脸愤懑和痛苦,“我儿前程尽毁都是因为鲛人,我一定要杀了他替我儿报仇!”
庄家主还想着拉同盟:“裴大老爷,你家长子也是和我儿一样的情况,你应该最能了解我的心情才是。难道就因为鲛人成了圣灵郡主的灵宠,我们的仇就不报了吗?”
“庄家主,就算你杀了鲛人,你儿子的身体就能好了吗?”裴大老爷虽未明说,不过这句话也算表明了他的态度。
红莲仙子啧啧几声,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挑事儿道:“区区一个毫无根基的圣灵郡主,竟能让这么多世家含恨退让,也不知是谁借给她的威势,莫非是战王?”
“一个战王怎么够,再加上我秦家,如何?”
人未到声先至,话音落地,众人才看到一个满头银丝精神矍铄的老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正是秦曾祖。
“秦二长老,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齐皇竟是从龙椅上起身,走下九层丹墀相迎。
“快来人,搬把椅子来给秦二长老坐着。”
“哈哈,皇上太客气了,老夫不请自来,打扰诸位议事了。”
嘴上说着打扰,太监把椅子搬过来,秦曾祖却是踏踏实实地坐下去了,“唉,两个小丫头不懂事,给齐皇和诸位添麻烦了。”
齐皇一时摸不清楚他的来意,只好嘴上客套地说着:“哪里,哪里……”
“听说诸位在讨论如何处置鲛人,老夫今日倚老卖老,也来说两句。”
他都说了倚老卖老,辈分在那里,谁也不敢对他不敬让他别说不是。
“诸位口口声声要杀鲛人报仇,仇的确是要报,这老夫不敢拦着诸位不让报仇。不过诸位在报仇之前不知有没有弄清楚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呢?”
秦曾祖的目光在几大世家家主面上一一扫过,平和地说道:“事情老夫也查清楚了,起因其实就在于那把灵剑,诸位应该都听说了那把灵剑的威力不凡,那你们可知那把灵剑是由什么炼制而成的吗?”
就在秦曾祖替大家剥开这场祸事的真相时,于小宣却也在偷偷干一件大事,她在小地仙的帮助下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仙岭城城主在上京的宅院。
“怎么样,小地仙,找到灵剑了吗?”
“好像在那边!”
“那边……你确定?”
于小宣走到一个水潭边,不禁满头问号:“你是不是搞错了?前面那儿有一排厢房呢,是那里吧?”
“不是,我感应到灵气波动了,好像就在水潭下面。”
“在水里?那我怎么取剑啊,跳下去摸吗?”
“剑好像被封印了,你修为不够,肯定拔不出来。”
小地仙呵呵一声冷笑,明显嘲讽她的无知,于小宣也不生气,用灵力试了试果真不行,只好苦着脸在水潭边走来走去想主意。
“有人来了!”
小地仙一提醒,于小宣赶紧嗖地一下运转灵力躲了起来,远远地就看到一队护卫赶到了水潭边察看。看来是刚才她施法触动了水潭里的封印,惊动了护卫。
“算了,只要知道灵剑在这儿就行了,红莲仙子此时应该还在大殿呢吧,正好抓她个现行。”
于小宣准备进宫当着大殿上揭穿红莲仙子的真面目,不想半路上遇上太监传皇上口谕,让她去趟斗兽苑带着鲛人一起去大殿对质。
这倒是正和她意,不久,于小宣便带着鲛人到了大殿上。
看到秦曾祖时,她不由露出感激的微笑。刚刚在路上她已经向传话的太监打听了大殿上的人和事了,得知秦曾祖是来替她撑腰的,她着实意外。
先是毫不手软地处置了秦无匹,再是从红莲仙子手里救下她,不惜得罪仙岭城,然后是这一回仍旧毫无理由地站在她这一边,帮她保住鲛人的性命。
这份毫无缘由的宠爱,真是让于小宣受宠若惊。
“小宣,听说你已经契约了这个鲛人为你的契约灵宠,这么说你也不赞同处死鲛人了?”
“回皇上,鲛人来上京,只是为了寻回那把有着他们鲛人一族灵力的灵剑,虽然犯下过错,但也算情有可原,我确实希望各位能找出真正的元凶,给鲛人一个补救的机会。”
于小宣诚恳地对着几位世家家主躬身行了一礼,“我知道诸位家中都有人被鲛人所伤,我不敢要求诸位不怨恨,只是伤已经受了,就算你们杀了鲛人也无法让曾经的伤痛不存在,不如看在鲛人真心忏悔的份上,接受一些实惠的补偿,岂不是更划算?”
“圣灵郡主可真会说话!”红莲仙子又不甘寂寞开口,“别人予我怎样的伤痛,我自然要十倍百倍的还回去,这样才能消解我心中的怨恨。郡主可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红莲仙子,也不必在这里对我冷嘲热讽,我知道最像处死鲛人的就是你了!”于小宣冷笑一声,“你敢说,鲛人的灵剑不是你抢去的吗?”
“你敢承认鲛人的灵剑是你拿的什么来炼制的吗?”
“啧啧~又来了一个想要往我身上泼脏水的!”红莲仙子不屑地说道。
“你们一个个的尽管来指责我,可你们有证据吗?”
“证据自然是有的,就在你们仙岭城城主府宅院的水潭里!”于小宣挑眉一笑,“红莲仙子可敢说说水潭下面是什么?”
“水潭下面还能是什么?”红莲仙子装傻,“我们才来上京,那宅子久没住人,谁知道那水潭下面是什么。”
于小宣朝皇上请示:“皇上,我怀疑鲛人的灵剑被红莲仙子夺走,就封印在他们宅院里的水潭中,只是我修为不够,无法破解封印取出灵剑。”
皇上看向了赫连捷,“若是真的有灵剑被封印在水潭中,不如战王去瞧瞧。”
“慢着!”红莲仙子脸色微变,“齐皇这是要搜我们仙岭城的宅子?城主,如此奇耻大辱,你还不说句话吗?”
于小宣连忙道:“若是那水潭中没有灵剑,我向你磕头认错都行。可是假如那水潭中真的封印了灵剑,城主夫人可就再难抵赖了吧!”
“本夫人有什么好抵赖的,不就是一把灵剑而已!我若是真的夺了去,尽管承认了又何妨,一个杀人如麻的鲛人,还有谁能护着他不成?”
“可是你们随随便便就抄家似的要搜我们仙岭城的宅子,这是不将我们仙岭城放在眼里,今日若让你们去搜了,我仙岭城颜面何存?”
红莲仙子心里对赫连捷的实力还是存着一丝忌惮的,更何况还有秦家老祖宗在一旁虎视眈眈呢,若是让这二人联手,那封印只怕是真的会被解除了。
“夫君,你可是仙岭城的城主,人家都要抄家了,你倒是说句话啊!”红莲仙子娇声撒娇似地推了钟城主一把。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钟城主仍旧温柔地笑着,安慰似地拍拍红莲仙子的肩,“你放心,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只要战王殿下在水潭中找不出灵剑,他们也就不能再对你横加指责了。”
顿了顿,他抬头,第一次放出城主的威慑,对齐皇道:“皇上,若是一会儿在水潭中找不出灵剑,我要求战王殿下和圣灵郡主都要向我的夫人赔罪!”
齐皇看向了赫连捷,于小宣也连忙看向大佬,虽然她肯定水潭里有灵剑,可是仙岭城城主竟然提出这样挑衅的要求,大佬会如何说呢?
“若是水潭里面没有灵剑,本王和圣灵郡主一般,向被冤枉的仙岭城城主夫人磕头道歉!”赫连捷掷地有声地说道。
于小宣心里一暖,又挑衅地看向脸色难看的红莲仙子,这下她可算没话说了吧。
赫连捷和于小宣还邀请了秦曾祖一起帮忙,众人转战仙岭城城主在上京的宅院。
水潭边,谭面水十分清澈,看着没有什么异样。
“小地仙说的,那把灵剑就被封印在这水下面,王爷,你的修为应该能够破除封印的吧,我想找你一定赛思丁爱可以的哭喊四十年得红二代密得当菜鸟仓嫡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