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不高兴有本事找皇帝去啊
单茵长老一抬手捞回了宝瓶,对着于小宣嘲笑起来,“做什么吓成这副怂样!”
“你没听说那天长公主府发生的祸事吗?”
于小宣拍了拍胸口,目光紧张地盯着她手里的宝瓶,提醒她,“那天鲛人突然闯进长公主府大开杀戒,听说太子殿下召集了许多灵士和武者,却都抵挡不住鲛人的冰系灵力攻击,长公主府变成一片冰天雪地,那些灵士和武者也都变成了一尊尊冰雕,最后冰雕直接碎裂,那些人全部尸骨无存了!”
单茵长老听得一脸无语,“你这都是打哪儿听来的传奇故事?那些街头巷尾以讹传讹,你还真信啊!”
于小宣讪讪一笑,“虽然是有一点点夸张,不过我也有听当日在场的人说起过,确实是死了不少人嘛!”
“光我知道的就有陆驸马的侄女陆凝霏,想必当日肯定还死了不少侍卫护卫什么的。而且,除了当场死亡的,还有不少人被冰系灵力打伤,这种特殊灵力造成的伤势可比五行灵力难以治愈多了。”
“虽然难治,不过肯定难不倒秦家的愈灵术吧。”单茵长老望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可是听说,凝华郡主能从冰系灵力重伤下死里逃生,就是多亏了你这丫头一手能令人起死回生的仙术呢!”
这话一听,就是这两日外头疯传的流言。
于小宣只得继续讪笑,“这个,那都是街头巷尾以讹传讹,大可不必当真。”
她正色解释道:“其实,主要是秦家大小姐回魂丹的功劳,回魂丹压制了冰系灵力攻击残留在伤患体内的冰系灵气……”
话音未落,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
单茵长老见状,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于小宣突然想到回魂丹既然能够压制残留的冰系灵气,不知对于钟毓琪体内,天地灵火残留在经脉种的灵气是否有克制之效。
她不禁暗暗记下这一设想,等回头再深入研究,口中对单茵长老继续解释:“单茵长老也知道我修为尚浅,若没有回魂丹压制冰系灵体,我可救治不了凝华郡主。”
“只是外头的流言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把我单拎了出来,怎么对秦家大小姐的丹药只字不提呢?按说秦家大小姐赠予长公主丹药的事,不该没人知道啊。”
“这还不简单,喜新厌旧呗。”单茵长老垂眸,遮住了眼中复杂的深思,漫不经心地笑道。
“秦家人在神坛上待得太久了,上京的百姓都听得耳朵快起茧子了,好不容易横空出世一个你,每一次出手都压了秦家人一头,先治好了战王,再令凝华郡主起死回生,这般传奇人物还生得貌若天仙,人们自然津津乐道,哪里再耐烦提起秦家那些陈词滥调!”
“嗯,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于小宣天真地被忽悠住了,很快就心大地将此事放下了。
单茵长老低头无声一叹,事实自然不仅如此,外头的流言口径空前一致地吹捧于小宣,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的缘故。
至于操控的人是谁,看战王殿下没有采取措施的态度,她不禁要怀疑皇家了。
其实想想也不奇怪,秦家这些年在上京的风头一度盖过了皇家赫连一族,甚至暗中还小动作频频,皇家早就对秦家不满了,只不过秦家和圣灵力和愈灵术都令世人忌惮不已。
可是没想到老天送来了一个于小宣,误打误撞地同赫连捷结下深厚的情谊,皇家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于小宣身份特殊,不是秦家人,却觉醒了秦家才有的家族传承灵力,还入了秦家少主秦无路的眼,得以修习秦家独门愈灵术。
虽然如此一来,她的身上也打上了秦家门徒的标签,可她的师父秦无路却并不是一位合格的秦家少主。
据传秦无路在弱冠之年不知经历了什么变故,自此变得淡漠无情,对秦家的人和事一概不管,除非有事,不然也从不回秦城。
这样一来,于小宣虽有了秦家门徒的名头,对秦家却必定不会有多深的联系,而皇家正好可以拉拢她,有意捧她和秦家打擂台。
单茵长老甚至想到,于小宣这个“圣灵郡主”的封赏,是不是就是皇家早有预谋的。
拿着秦家人独有的“圣灵力”的名字做她的封号,这可真是对秦家人的挑衅呢!
“秦家大小姐见到你时是不是眼神很不友好?”
“啊?茵茵阿姨,你怎么知道?”
于小宣一脸意外。
单茵长老本来见于小宣这小姑娘挺单纯讨喜的,就不想提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污了她的耳朵,可是又忍不住提醒她两句:“小丫头,你别光长年纪,还是多长几个心眼儿吧!你别忘了皇帝封的你什么郡主封号,圣灵郡主?秦家人但凡有一丝骄傲,只怕是绝对叫不出口的!”
于小宣自己没将这郡主名号当一回事,之前还不觉得,如今被单茵长老一说不由恍然大悟。
难怪那秦家大小姐第一次见面就对她那么不客气,原来还有她这郡主封号的“功劳”!
“可这个郡主是皇帝封的,他们秦家人不高兴有本事找皇帝去啊!”
这话说的就十足的孩子气了,若成人的世界大家都这么讲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恩怨情仇了。
单茵长老翻了个白眼,都懒得说她了。
“行了,先撤了,这么多有的没的,我都忘记和你说正事了。”
于小宣闻言,连忙正色坐好,就听单茵长老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来了一句:“我想请你帮忙救治我的鲛人朋友?”
“what?”
原谅她下意识冒出了一句外文口头禅,实在是这话太让她吃惊了。
“茵茵阿姨,你说你想让我救谁?你有个什么朋友来着?我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
“你没听错,我就是想请你帮忙救治鲛人。”单茵长老一脸淡定又坦然地解释道,“就是前几天在长公主府大杀四方的那只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