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浴池里的事情发生之后白璎就刻意躲着裕时卿,怕见着他之后两人的处境会有些尴尬的感觉。
很快就到了上元节,按照惯例宫中是要举行宫宴的。
今年也和往年一样要在上元节那日在宫中举行一场宫宴。
“主子,明日的上元节要安排哪些人一起入宫呢?按照惯例您新纳的妾室是要一同入宫的。”苏元整理东西的时候问起这件事情。
“带上白璎。”他直接点名了白璎要一起去。
“那其他人?”
“就和往常一样再加一个白璎就是了。”
苏元多么聪明一下就听懂了裕时卿就打算带着白璎去而已,至于落雨阁那位好吃好喝的供着就好。
其他的事情等哪天主子想起来了再去看着。毕竟一个给了名分却没有恩宠的妾也并不值得什么人去记住她。
这太子府最不缺的就是庭院阁楼,也不在乎多养一口闲人在某个角落里面。
“梅芷公主前些日子在宫中和皇上求了个恩典。”苏元想到这件事情赶紧和裕时卿说起。
“嗯?”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眸看向苏元:“父皇答应了?”
“是,太后也答应了。”苏元的这个消息还是宫中的知己给自己传过来的。
“那就不要让她去了。”
“主子说的是。”
落雨阁。
“语主儿,大事不妙了。”菊青匆忙跑进来,头上还沾着刚刚落下的雪花。
王珞语坐在软榻上看着燃烧起来的炭火,这落雨阁自己住进来快大半年了,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恩宠。
这样的在这太子府里待着就像是个笑话一样,可是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白璎在太子爷面前如鱼得水,但太子爷却不给她名分。王珞语心高却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她抬眼看着进来的菊青,这个丫头陪着自己有些日子了。
也算的上是个忠仆。
“明日就是上元节,按照惯例太子爷该带您入宫的,但刚刚从紫苑阁得知太子爷说只带白璎去。”菊青说着都替自己的这个主子心疼。
明明得了名分,却只能在太子府里像个不存在的人一样。太子爷也不来落雨阁,去找他还会被打发出来。
现在连个下人都能笑话她们落雨阁的人.。
“是吗?那就不去了。”王珞语垂眸自嘲了一声。
她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冷下来了都不知道,只是裕时卿真的是个不爱来后院的人。
偶尔会有些赏赐下来但也不要她去谢恩,这样下去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以后这长长的日子……
王珞语知道裕时卿并不打算带她,但是她却是想去的。
“菊青,你知道吗?我也想跟着太子爷去宫里。”王珞语的一滴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菊青看着都觉得她心疼的让人可怜的厉害,只是她们都没有办法。现在梅芷公主也很少来为难白璎了,她们更像失去了一只手臂一样。
“那语主儿就要想办法去。”菊青看着王珞语,她可不想在这里一辈子就这样过去勒。
“我没有办法啊!”
“奴婢有。”
菊青从小就是在后院里讨要生活长大的,多少手段她也是见过的。只是用起来的时候会有些损人利己,但只要达到目的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语主儿……”她附在王珞语耳边轻悄悄的说了几句话后王珞语刚刚还愁眉苦脸的样子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菊青,你果真是有些主意的。”
“只要语主儿敢用,这些法子都是鞋小伎俩,以后语主儿还会自家见识到更多的。”
王珞语听了菊青的主意于是在白璎的饭菜里下泻药,白璎不知道怎么的就侥幸躲过这么一劫。
“怎么样了?”
“语主儿,不知道怎么了,她明明都要吃了,就被苏公公叫走了。”菊青也是没有想到白璎运气会这么好。
她们为了达到目的还专门备了一桌子的好菜让厨房送过去的,没想到竟然没有迟到。
“白璎……”她气的想要把白璎给直接杀了算了,这个丫头运气怎么那么的好。
竟然能够躲过这些陷阱。
“语主儿,您别急肯定还有办法的。”菊青安抚王珞语,给她倒了一杯茶。“实在不行语主儿就去找太子爷,他心里有语主儿见了语主儿肯定会带着语主儿一起去的。”
这话也正好将王珞语给安抚到了,她现在唯一的信念就是裕时卿心里是有自己的。
冬日的雪压着屋外的树枝,在夜里总能听到哗啦的落雪声音,白璎将自己裹在被子里面她在思考一些想不通的事情。
“哎呀!”烦躁的翻了个身还是没有睡着,屋外落雪的声音又有些吵,索性披起衣服将窗户推开。
外面一片雪白,天上的一轮明月正照在雪地上,所以视线还算不错。
她撑着下巴看着外头的风景‘哗啦’一声,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银杏枝丫上的雪掉了下来。正好在地面上的雪地里落出了个坑。
往后的日子……白璎觉得自己想不通的将窗户关上继续躺回床上。
第二日去紫苑阁伺候裕时卿的时候正好见到了有些日子没见的王珞语。
她还是那个样子。
王珞语在裕时卿面前提起宫宴的事:“太子爷,今晚上元节宫宴妾身可以去吗?”
她还是那副可怜样,白璎现在见多了反而觉得让人厌倦了。
“你在府里。”裕时卿惜字如金。
白璎却在旁边劝说了一句:“太子爷,珞语姐姐也是有名分的,不去的话皇上大臣们问起来不像样子。”
“那就一起去吧。”裕时卿说这些话的时候头都没有抬:“回去收拾一下。”
王珞语走出紫苑阁的时候这才终于承认裕时卿真的对她没感情。
“菊青,太子爷的心根本不在我身上,要不是那夜意外是我……我又怎么可能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
“语主儿……”
而另一边梅芷公主本想在宫宴上请旨赐婚,但却因为腹泻而缺席宫宴。
苏元:“主子,事儿成了。”
裕时卿:“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