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璎,明日.你不用当差了。”白璎给裕时卿梳洗完准备出去交代夜里守夜的侍女时裕时卿突然把她叫住。
屋里还有几个侍女正在收拾裕时卿白天用的东西,听到他的话后个个都竖起耳朵来听。
白璎回过身服了个礼:“太子爷是有其它的吩咐吗?”
“嗯!”
将手里擦拭的毛巾递给月倾后,他走到白璎面前:“明日.你和我出府。”边说着边往一旁的案上拿起茶喝了一口:“苏泽州办了个宴,你陪着我去。”
屋里的侍女都低着头听着裕时卿的话,白璎却有些……为难。毕竟被裕时卿这样特殊的对待必然是会引人注意的。
“怎么?你不乐意去?”
“不是,只是奴婢目不识丁实在是不适合出现在世子的雅宴上。”
“无妨,苏泽州不是在意这些的人。”裕时卿倒是没有意识到白璎心里的为难。看了白璎一眼:“下去好生休息吧!你们也都下去吧!”
“是!”屋里的侍女毕恭毕敬的退下后,紫苑阁的们被关上白璎朝着屋子望过去,她心里有事。
“白璎,太子爷这般对你,你怎么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月倾跟在白璎身侧,问道。
她只是笑了笑,物极必反,恩宠多了必定是会引人嫉妒,王珞语、梅芷公主、京城的贵女们小到府里的奴婢们。
“没事,只是忙了一天累了。”
“那赶紧回去休息吧!”
“嗯。”
自从上回京城里的事解决后,裕时卿对白璎十分欣赏,更是出入都带上白璎。
这回又带着自己去苏泽州的雅宴,周围来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豪门望族,见到白璎这样跟在裕时卿一个太子爷身边自然是有眼红的人。
落雨阁。
“太子爷带着白璎那个贱婢去苏泽州世子的雅宴。”王珞语听着菊青回来报的话,咬着牙。
菊青点头:“外头的土生来送吃食和我说了几句,最近府里都想着巴结她。还说……”
“还说……”王珞语转头看着菊青:“还说了什么?”
“还说语主儿不过是个摆设,自得了位份就没被太子爷招幸过。”菊青的声音越来越小,王珞语却狠的想要将白璎在心里千刀万剐也不能解了心头只恨。
“她白璎不过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在太子爷面前狐媚。”桌上的茶杯被她直接扫到了地上,杯里的水撒了一地。
要不是当初自己带着她白璎入府她能有今天这些,也不看看是谁将她带到这府里来了。
“语主儿息怒,如今咱们出不去,也是拿她没办法。”
“那我不能任由着她白璎在外头逍遥。”
“可是……”
“菊青,去我首饰盒里拿些东西给那个送吃食的,让他打探着外头的消息.。”
“是,但语主儿咱们也不能这样看着那个奴婢往太子爷的床上爬,招着这样的形式下去,只怕她不要几天也能得了太子爷赐的位份。”
王珞语如今因为婢女一事受到牵连别说出府就连出这落雨阁都难的很,对此虽然十分眼红,但也没什么办法。
“菊青,这事千万不能发生!”
“可如今白璎受太子爷格外恩宠,咱们又出不去。”
“会有办法的。”
“……”
王珞语看着窗外的烈日,不经意间已经入夏了,白璎一步一步的在往上爬,瞧着现在这局势再不出手迟早将自己踩在脚底下。
好不容易得来的富贵又怎么能被她白璎轻而易举的就代替了。
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想办法把梅芷公主叫来帮着自己将白璎这个女人给除掉才是唯一能够做到的办法。
“菊青,你拿些银两,将白璎和太子爷的事给传到梅芷公主的耳朵边去,她那么想要入太子府,肯定会坐不住的。”王珞语想着这招借刀杀人的招,就算没成也怪罪不到自己的头上去。
“语主儿的意思,是借着梅芷公主的手把白璎这个奴婢给除了?”
“这就要看白璎的造化了,梅芷公主向来跋扈,怎么可能容忍她白璎在太子爷身边这么瞩目。”
想到这些王珞语大笑起来,弯着腰笑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眼底暗狠:“白璎,你也不要怪我不看往日的姐妹情分。”
如今身居高位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梅芷公主得到消息后,自然是气的在屋子里砸了一通东西,她才该是太子哥哥的太子妃,可是他却纳了奴婢,又被另一个奴婢狐媚,如今京城里的那些贵女,都在暗地里笑话自己。
春松:“公主,说不定是有人在嚼舌根而已,太子爷专心朝政怎么可能被一个贱婢狐媚了。”
满屋的凌乱,梅芷公主好看的脸上全是怒气:“春松,太子哥哥都带着她去苏泽州的雅宴了。”
这不明摆着要告诉天下人,这个丫头的身份不一般嘛。
“走。”梅芷公主提起裙子就往外头走,她要好好的去问问太子哥哥这些是不是都是真的。
“公主,去哪里?”
“去太子府,我要亲自问太子哥哥。”
“可是,太子爷会生气的。”
“那也不能看着白璎那个丫头踩到我头顶上。”
……
“你说什么?太子爷不允许我们公主进去。”
“姑娘,对不住了。”
没到裕时卿如今直接把自己拒之门外。
春松气的回到马车边将看门侍卫的话和梅芷公主说了一遍,她愣了愣:“太子哥哥……”
“公主,眼下该如何是好?”
“春松,我们入宫。”
梅芷公主的马车转头朝着皇宫过去,皇上一直都宠爱梅芷公主。见到她入宫自然是高兴的。
“芷儿,怎么今日有空入宫了呀!”
“皇伯伯,今天芷儿想要去看太子哥哥却被他拦住了不让我去看他。”
皇帝愣了一下,道:“还有这样的事!”
“嗯,芷儿打小就喜欢太子哥哥,皇伯伯是知道的。”
“那芷儿来这里的意思是?”
“皇伯伯,您给芷儿还有太子哥哥赐婚吧!不然太子哥哥老是忙着朝政上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