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杏捣蒜式的点头,眼角红红的像是刚被欺负过一样。
下一秒,她的表情却像是认真起来了,甚至是严肃。
“白璎,以后就让我当你的婢女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白璎有些不可置信的停滞了一秒,“可……我什么身份也没有,帮不了你什么。”
文杏有些焦急,生怕白璎不同意。
无论是白璎怎么说文杏依旧是那句话,不动摇一样的。
白璎无奈一笑,只能先答应了。
文杏的伤口的收拾的差不多了,可桌上的瓶瓶罐罐也拿出来不少,现在还得一瓶瓶的收拾好,放回原位。
再看手中的瓷瓶,上面的字迹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觉间,兀自握紧了手中的瓷瓶。
这个动作,就连她自己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文杏因为被踹了一脚,肚子上的伤口也不知道怎么样,白璎留下了药膏就出了门。
这时候,裕禄前些日子知道了白璎的那件事。
惩罚的与此事相关的妃嫔,可有罚也有赏。
这件事白璎是其中的受害者,若是不给她的交代,也是有失公允。
况且,裕禄也又是真心喜欢她。
而徐家的婚事又定了下来,白璎就算是要嫁给裕时卿,那也只是做妾。
给白璎一个身份,到时候也不会太掉身价。
裕禄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以免那些嫔妃再找白璎的麻烦,位分断然要比其高些。
深思之下,他还是给了白璎一个二品御侍的身份。
同天,圣旨就下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白璎都有些震惊,没想到皇上居然封她为女官了。
文杏也在一边跪着,比白璎的反应还要更加的激烈些。
“白璎,你……你现在是女官了?!”
她诧异了一瞬,有些不敢相信,“好像……是吧?”
还不等白璎回神,就听到文杏雀跃的抱住了白璎,“是啊!!”
若是王珞语在这里,指不定要怎么嫉妒。
可文杏看样子,确实透着真心的为她感到高兴,甚至于可能比自己得到女官的身份还要高兴。
两人这下打算好好庆祝一下。
有人欢喜有人忧,妃嫔们听到这个消息是,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再三确认消息属实,一个个又像是默契一样的集中在了一起,没想到前不久刚说的话,这就莫名其妙的打脸了。
不过,她们想的更多的都是白璎会不会趁机报复她们,特别是在身份比她们还要高的前提下。
虽然恐慌,但更多的都是嫉恨。
若是白璎真的与她们争宠,说不定什么时候她们就会因此受到她的打击报复。
她们在玫妃的耳边徐徐道来,宛然没了拦着她时的想法,现在要是不除,更待何时?
玫妃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特别是白璎生得极为貌美,皇上现在这么做,岂不就是关明正大的说要袒护她?!惩戒六宫还不够,现在又给她个女宫的位置?
“玫姐姐,你看,现在我们这该如何是好?”
说着像是痛恨白璎,可明眼可见,其中几个人恨不得白璎和玫妃斗个你死我活,她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玫妃也没怀疑有什么,只扬言说要教训一下这个白璎。
妃嫔们目的达到,一个个凑上去出谋献策。
宫内,倒是轰动了。
宫外的徐府内,徐一童有些度日如年,恨不得明日就成亲,偏偏这会又出了季冠清的那件事。
原本人还在裕时岚手中,他也不止一次前来要挟了。
正焦头烂额的派人前去打探一下季冠清的关押之处,没想到又得到消息,说什么季冠清如今已经逃离二皇子的府邸。
想到裕时岚那一幅装模作样的嘴脸,她这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
季冠清现在在哪都不知道。
她更是怕那人到皇上面前胡说八道,把这门来之不易的婚事给退了。
这些日子,她也没发现自己脾气暴戾了不少,还是觉得一切如常,但不少侍女的手上甚至脸上都带着轻微的伤口,即使如此依旧是敢怒不敢言。
“姑娘……”侍女小心翼翼的,连气都不敢大喘,深怕哪里一不小心就惹恼了她。
徐一童右手撑着脑袋,有些不耐烦,“又有什么事情?!”
侍女被吓了一跳,忙着后退来了几步。
她要和徐一童说的正是白璎升官的,谁知道这下说完会发生什么事情,特别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谁敢在她面前找不痛快。
侍女你推我,我推你,才选出了她来。
“怎么了,有话快点说,别在这里碍眼。”
徐一童揉了揉眉心,手中那张纸已经被她捏的不成形了,谁知道里面写着什么。
侍女有些恐慌,小口的倒气,“宫中传来了消息……”
话语未完,徐一童猛地睁开了眼,把侍女都吓了一跳。
“说……说皇上下旨,封白璎为二……二品御侍。”
侍女话音刚落,徐一童有些激动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力道大到几乎要镶进肉中。
徐一童一双眸子红到有些可怕,面目看上去也比之前狰狞了许多。
侍女吃痛,却不敢喊出声,只重复了一遍,脑袋垂得更低。
再次确认,论是徐一童不敢相信,也必须要相信了。
很明显,皇上这是动了给裕时卿纳妾的想法了。
可她这个‘正妻’未入,那个白璎又有什么资格嫁给裕时卿,更何况她还只是个宫女,娶了她就不怕被耻笑吗?!
她一个徐家大姑娘,居然连一个宫女都比不?!
徐一童魔怔了一般笑了起来,再看侍女已经害怕到练练后退,没想到下一秒额头就被飞来的杯子砸个正着。
侍女吃痛的跌倒在地上,看着徐一童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愤恨,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这几日,每个侍女基本上都有轻伤,严重的甚至是有鞭痕。
“你这是什么眼神,瞧不起我?!”徐一童眼睛里迸发出一道道刀一般锋利的光,大声的呵斥道。
她甚至怀疑,眼前的侍女也只是为了看她热闹来的。
一个个都是吃里扒外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