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神医小狂妃:王爷,矜持爱!

第124章 埋伏

  他们看男人凶神恶煞似的,倒不似是陆神针的人,反倒像是来找茬的,即刻想遣人去送信。

  结果当然是有去无回,瞿尧还带人埋伏在附近等着呢。

  桓烨大步走入室中,却见炕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恰在大快朵颐,不禁一怔,随后笑起来,哼了声走过去在老太太对边坐下,“你且倒是会玩儿。”

  梅玉珑睨了他一汪,警告他别坏自己好事儿,她对陆神针笑说:“小陆别见怪呀,孙子打坏你东西还是打坏人了,到时我孙子赔呀,多多的赔。”

  讲着便凶狠瞠了项元一汪,一边吃一边喝酒。

  桓烨亦不论,径直取了她的酒杯便开始吃酒,酒液入喉,又觉的忒难喝,想吐出来又怕被梅玉珑鄙视,只的面儿无神态地强行咽下去。

  梅玉珑扔给他一根鸡骨头,“你小子不好生地去当差,追随着你奶奶我跑这儿来干嘛?”

  桓烨脸都绿了,真想扑向前摁着她一滞扯,最好扯的光溜溜的,瞧她还竟敢这样戏弄自个儿。

  看他面色黑沉,梅玉珑便知晓他怒极,不好再调戏他,嘿嘿笑着摆手让陆神针先走,“等我吃饱喝足,明儿找你讲话哈。”

  陆神针崇敬地退下。

  他一走,桓烨就黑着脸跟她抢鹅腿吃,瞧她吃的那么迷恋,不定的多美味呢。

  梅玉珑诶诶地指着他,“你别没礼貌呀,那是我吃过的。”

  桓烨白了她一汪,“我不嫌你。”

  梅玉珑嗤了声,我嫌你好罢,感觉他的目光要杀人,只的笑说:“项爷,你怎么来啦。”

  大家两清了好罢,谁亦不欠谁好罢,你杀气腾腾的气个屁呀。

  姑奶奶又不欠你什么,一副抓奸的模样给谁看。

  “爷的小女人丢下重病的爷跑了,莫非爷不的来瞧瞧是啥男人令她这么火急火燎?”

  讲着他重重地嚼着骨头,嘎巴嘎巴响。

  梅玉珑望天,“项元,咱没那类关系,另外,你别干涉我的事儿。”

  他哼了声,“摸也摸了,亲也亲了,睡也睡了,如今你才不认账!”

  梅玉珑霎时石化,没见过这么无赖的好罢,是他摁着她险些强她,她没杀掉他还帮他治病是天大的恩情好罢。

  怎么成为她玩弄他而后把他抛弃一样负心?

  这从何说起!

  她有些个头大,跟项元在一块智商径直跑路,不在线,放假回老家过年了。

  可桓烨显而易见是赖定她的感觉。

  他蹭到她腿边,头一歪就躺在她腿上,“诶唷,我的病仿佛要犯了。忐忑的要跳出来,眼眸也痛可能要变红眼,我不想再到处去杀人,你是个好姑娘就为民除害罢。”

  讲着闭上眼眸睡了。

  一副随意你治病还是杀人的架势。

  见过无赖,没见过这么无赖好罢!

  梅玉珑怒了,伸手揪他耳朵,仅是看他那耳朵生的白玉似的,形状完美的无一点瑕疵,真如果揪有点下不去手。

  如果圈起来当兔爷,任由男人女人随意玩,保管的挣大钱。

  她恶凶狠地寻思着,却也无法,他跟小狗一样死死地抱着她的腿,她压根抽也抽不动。

  这厮是在报她把手拿走的仇么?

  可那算啥仇,手是自个儿的呀,不拿走还剁下来给他?

  最终无法,她只得让月萝去买两本书来瞧瞧。

  期间陆神针来过一回,令人送些洁净崭新的被褥以及器具,先前他觉的梅玉珑便是个老婆婆,过的去便好。

  后来发觉来了那么一个天神似的的男人,只恐再好都辱没人家,自然要把自家中最好的取出来。

  他看男子居然像孩子一样枕着老婆婆的腿入眠,而老太太竟然在看书,真真真是讶异非常。

  梅玉珑一笑,摸摸项元的脑袋,歉然说:“真真是打搅小陆啦,我这孙子淘气非常,从小是我带大的,免不了有些个粘人。”

  陆神针表示理解理解,使他们好生休憩,他明儿再来讲话。

  梅玉珑亦不好白吃喝住人家的,便令月萝送过去几盒她秘制的药,这药是家中常备的保跟丸、救心丸等,只只是她的药可比外边的好上非常多,花钱都买不来。

  陆神针取了药回去,火急火燎地就打开瞧,即刻就钦佩的涟涟惊叹,“真真是神药,这么好的药,世间难求呀。真真是怪了,怎么把这么普通的药方做的这么好呢。”

  原本他还要想跟梅玉珑比斗辩证,后来在茶寮偷偷观察了片刻,觉的老婆婆能耐不小,再到后来觉的自个儿只恐都比只是。

  如今看见这药,他是完全服了,自个儿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药丸,即便父亲也做不出呢。

  先前存着的比斗的心思早便淡了,如今是钦佩的莫要莫要的,巴不的跪地拜师呢。

  月萝一贯都守着梅玉珑,凝视着她放下书而后取了漱口水给予她漱口,又取了自制的牙刷青盐给予她刷牙,后绞了帕子净面。

  梅玉珑就顶着老太太的妆容过一夜。

  可项元一直压着她的腿他亦不醒,还真真是有点为难。

  最终她也只得倚靠在被子上歪着睡。

  仅是等月萝半夜入看时,那登徒子已然不再枕着小姐的腿,反倒成为环抱着小姐的身体,小姐则除掉外衣整个缩在怀中枕着人家的膀子睡的正香。

  月萝面颊炙烫,寻思着不晓得该叫醒小姐还是应假装没看到。

  此时她听到小姐嘟囔一声,纤长的腿一翻就骑在项元的身上。

  月萝忙旋身,可了不了,倘若是让梅大哥知道只恐的多担忧呢。

  得亏梅玉珑自己醒了,凝视着自个儿八爪鱼一样趴在项元身上毫无高冷形象可言,吓的自个儿赶忙将腿拿下来,又想脱出项元的怀抱,可他抱的死死的她压根挣不开。

  最终无法,她只得假装睡觉而后拱呀拱呀地离开一点,可能他也怕勒的太紧居然放松一些个,她便换个姿态枕着他的胳臂,而他一直保持能碰触到她的状态。

  死变态,这么折腾他都不醒,是真的那么困还是装的呀。

  梅玉珑想金御医说他应当会睡三日三夜的,看起来是没睡够?

  那亦不该来找她呀。

  第二日一大早,某人神清气爽地醒来,表示睡的十分香甜。

  他冲着梅玉珑笑,透出平整莹白的牙,“自小至大,从来没睡的这么香甜过。”

  梅玉珑白了他一汪,“我的腿可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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