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情郎
她蹙眉,不满说:“项爷有那么怕见人么?我的嬷嬷跟丫环又非没见过你。”
老是这样点来点去的,会否伤身子呀。
他笑的分外邪气,“爷这不是为你着想,小妮子还真真是不晓得好歹,倘若是其它人看到我,保管以为你幽会情郎呢。”
情郎你妹儿的。
梅玉珑瞠着他,有些个无力,分明便是她的恩人,只需大家好生摁理出牌,那她当然是感激一生的,可他非要如此,令她生厌。
有些个人真真是不可理喻呀。
她不想再顺着他的话头说下去,免的他说出更为难听的来。
桓烨瞧她一副防备的模样,不由的叹一口气,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色说:“丫鬟,你还真真是不可爱呢,小小年岁如此严肃,诶。”
美人儿一叹,特别是熏黄的灯下,特其它倾国倾城,勾魂摄魄。
梅玉珑心尖突了下,面上却未异样,见他正经起来,她笑说:“项爷今夜前来,可是有啥要交代的?”
她寻思着项元那般的人物,必定是不凡的,亦不会有啥须要自个儿帮忙的地方。
那么他趁夜前来,非常可能便是要提醒自己什么,讲不的便是梅山的事儿。
他点了下头,赞说:“小妮子且倒是亦不蠢,心思聪敏非常,很遗憾呀……”
梅玉珑心奇说:“可惜啥?”
他扬眉浅笑,霎时艳光逼人,“未老先衰呀,小小年岁老气横秋的,不是未老先衰……”
“不可以讲话便莫要讲。”梅玉珑目光凉凉地刮着他,怎么那么烦人!
“哈哈!”桓烨朗朗清笑,逗弄梅玉珑凝视着她抓狂的模样特别好玩,好像是这一生所见过最好玩的事儿,使他有些个停不下来。
梅玉珑面色一变,“嘘,你想令阖府的人都晓得西院来了个男人不成。”
他即刻透出一个抱歉的神情,一笑,“抱歉抱歉,爷有点忘形了。”
梅玉珑白了他一汪,何时透出大尾巴便好笑了。
他走至莲池边上,湖面微风徐来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夜风拂动他宽阔的衣摆,飘逸潇洒,有某种仙人下凡之感。
宛若画坛大家的精心佳作,看的人心旷神怡。
如果是纯粹欣赏的话,大魔王还是不错的。
梅玉珑心情好了一点,“项爷,咱还是说正事罢。”
虽然她非常想称谓他为项公子这样文雅脱俗的称谓,无奈人家自个儿要当爷,年岁轻轻地就老爷老爷的,你才未老先衰呢。
桓烨却好像晓得她内心的腹诽似的,回首乜斜着她,“你是不是在骂爷呢?”
梅玉珑笑非常戏谑,“项爷怎么如此多疑,那日可见了我大哥梅放?”
他不便是为梅放来的么?大哥已然亲手掌上门道谢,他还有啥不满足的?
他讥诮一声,“你还真真是个没良心的小妮子,爷救得你身受重伤,你竟然不亲手掌上门拜谢反倒打发其它人去,忒没诚意。爷为何要见梅放,他无非是梅偃之的副将,有小能手招待就够,爷招待他?他还没那般大的脸呢。”
的,这厮是不是头脑有问题,傲娇加自恋,讲不了两句话便带刺,她是不是上辈子把他叉叉再叉叉后又狠心抛弃,因此使他这么针对她?
她敛衽施礼郑重拜谢。
桓烨非常受用,笑狭狭地把她抚起来,“不必多礼,爷说过救人是爷心情好,不必搁在心上。”
你嘴上讲不必搁在心上,可其它人放的不合你的意都要被接连找茬,她哪儿还竟敢不当真呀。
她又请他去那边坐。
他睨了一汪郝嬷嬷跟黛鹃,摸了摸鼻子,“不必,这儿挺好。”又指了指莲池,“上边建一座水榭多好。”
梅玉珑白了他一汪,反正天黑他也瞧不见,“项爷,这家可是侯爷跟太太讲了算的。”
桓烨回首凝视着她笑,“小妮子这是心不甘情不愿么?不怕,反正过几年亦是你讲了算。”
梅玉珑干脆闭嘴。他却不放过她,“怎么,你没那野心还是没那信心?要莫要爷帮你一把?”
梅玉珑心尖一跳,莫非他真的是大元帅王府的荀南?那他的目标不是梅放跟梅偃之么?怎会是自个儿。
自己一个不受宠的能对他有啥用处。
她说:“项爷说笑。”
桓烨却正经说:“爷没讲笑,说正经的。”
梅玉珑淡淡说:“说正经的才令人觉的不可思议呢。这是平安侯府,项爷是啥人?跟平安侯府有啥瓜葛?我仅是个没地位的平安侯府弃女,我们有啥共同的利益?”
他如此说,令她对他更为戒备,总感觉他片刻高深莫测,片刻傲娇自恋,片刻又幼稚如孩童,这儿面终归是有啥猫腻的。
桓烨瞧她如此,扬眉一笑,“你这般却更为对爷的胃口呢。”
梅玉珑抚额,自个儿不是一盘菜好罢,如此大魔王可不可以尊重一下她的人格。
她原本觉的自个儿要走高冷路线,除却对身侧的人温侬,对待梅偃之、权夫人等人都要高冷究竟的,哪儿知道出来大魔王这么个意外。
求正常。
便在她纠结时,桓烨忽然靠近她,吓的她往倒退了两步。
“当心!”他轻呼,手臂一伸便把她揽回来。
梅玉珑也吓了全身凉汗,自个儿方才一脚踏空险些便要跌下去。
他只是轻轻一揽便把她揽在心口,她个子娇小连他心口都不到。
桓烨轻轻蹙眉,“平安侯府饭也舍不的给你吃饱?”
被一个俊美成熟的男人搂在怀中,虽然他比女人还美貌但是那全身的阳刚之气却不是假的,鼻端是他身上那类独有的典雅气息,让梅玉珑心跳加速,赶忙逃开他的怀抱。
虽然那特工梅玉珑啥都经历过,可她到底仅是个十四岁的少女,跟一个陌生男人如此接近,令她有些个不可以接纳。
而他自小便是被女人爱慕着长大的,看惯了那些个花痴女人对自个儿的癫狂爱慕,如今却被一个小妮子嫌恶,他顿觉不爽。
“爷又救你一回,你要如何报答?”
梅玉珑退开散步,跟他保持了安全距离,不卑不亢说:“这一回可是项爷吓唬在先,咱还是去那边讲话罢。”
这项元总有出其不意的举动,她还是离他远点。
虽然他给予她的感觉不似蒙面男那么冷酷霸气,但是他独有的那类貌似不羁随便实则霸道纠缠的感觉也令她有些个敬而远之。
起码她不似厌恨厌恶假面男那么排斥他。
桓烨瞧她跟耗子见了猫儿一样躲着自个儿,更为不悦,也未了玩闹的心思,淡淡说:“那梅放怎么那么笨,一点事儿都办不好。”
见他径直否定梅放,梅玉珑愈发不想跟他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