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吃虎
非常快梅放带着三十几个如狼似虎的凶猛兵士,长驱直入权夫人的正堂。
正堂的门已然关了,梅放向前敲门,那婆子骂说:“深更半夜,你是青年男子,怎么好入我们夫人的院落。”
梅放声响冷酷无情,“侯爷有令,特来擒拿唆使夫人行阴私之事的刁奴们,即刻开门,不然后果自负。”
那婆子吓的大喊一声,即刻令人给夫人禀报,又令人来顶门,莫要使他们闯入。
便有婆子叫着:“夫人,不的了了,梅放带人杀入,要杀掉夫人跟小姐呢。”
“快去找老太君跟老爷求救呀!”
“不的了了,梅放要杀人了!”
没人开门,却也难不倒梅放他们,他讥诮一声,招手,即刻便有俩魁梧的兵士向前,“哈!”
运足了气力,嘭的一脚,二人同时踢在门上。
“轰隆”一声,大门一刹那间被下来轰然倒地。
里边的婆子们即刻四周逃窜。
梅放凉凉说:“侯爷有令,只拿夫人身侧的婆子丫鬟,其它人就地待命,倘若有胡乱逃窜着,杀无赦!”
他虽然没梅偃之那么强大嗜血的气宇,可这冷酷的语调却也让那些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婆子一刹那间便成为软脚虾,个顶个趴在地下,即便令她走她便都不了。
三十个凶神恶煞似的的兵士往院落里一站,灯光中他们双眸幽亮如狼似的,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一向如狼似虎,一出任务就化身为狼,那腾腾的杀气普通男人都会吓的尿裤子,况且这些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子。
而他们也压根不在意自己面对的是不是女人,他们眼里唯有任务。
如果侯爷不是被气狠了,只恐亦不会这样做。
只须侯爷下如此的性命令,便有如此做的目的。
他们不懂,梅放却懂,倘若不这样,镇不住权夫人跟权太君,倘若仅是梅偃之来跟权夫人理论,只恐权夫人即刻便会搬出权太君,到时一个孝字大如天便可以将侯爷辖制住。
天大的忿怒也发不出来,再大的错处也可以被权太君给化解。
这便是大象可以吃老虎,却怕一只小老鼠,而要对付老鼠,大象不须要出面,只需要派一条狼便可。
如今梅放便是那条狼,他不会在意权太君跟权夫人,他在意的仅是侯爷的性命令。
他站立在门边,声响冷沉冷寒,“夫人,侯爷有令,把唆使夫人的刁奴尽数带走处置,请夫人回避。”
房屋中权夫人原本昏过去,如今刚醒来,她听着外边鸡飞狗跳的不晓得怎一回事儿,气的一缕脑儿地捶打炕沿骂人。
梅玉珍先前也好像被吓破了胆子,没回自个儿的院落,反且倒是躲在权夫人这儿,如今更为被吓的哆哆嗦嗦的,一缕脑儿地哭泣。
“娘亲,娘亲,父亲他疯了,疯了,他、他竟然让梅放来抓来旺家的她们。”
侍奉权夫人的人,最主要便是来旺家的跟秀茹等人。
权夫人气的双眸发昏,“快,快令人去告诉老太君,让老太君……来旺家的呢?”
她眼球子转了一圈,没看见来旺家的。
梅玉珍哭说:“娘亲,来旺家的送你回来后便去找老太君求救去了,到如今还没回来。”
权夫人安下点心,“不怕,只需老太君知道,咱便不会有事儿的。”
她全身哆嗦,抱住了同样抖成一团的女儿,心中怨恨到了极点,恨梅玉珑、恨梅放、恨露娘、恨梅偃之……
她晓得梅偃之自个儿不来,却让梅放来,就表明是铁了心要对付自个儿,他连当面对质都懒的来跟自己对质,反且倒是径直使用侯爷的权力,动用武力来解决,可见男人的心有多狠。
只需他认定是你做的,他的心便有多冷。
权夫人心底里仿佛露了一个大洞,当初有多爱,如今便有多爱,当初有多柔情,如今便有多怨毒。
梅放讲了三遍,没的到权夫人的回应,便自己入,冲着一众丫鬟婆子喝了声,令她们排队出去,不然等被拖出去时是怕要吃苦头。
那些个丫鬟婆子便仿佛被抄家似的,耷拉着头排着队,垂头丧气地出去。
平时她们唯有在府中趾高气扬的份儿,哪儿敢有人对她们不敬?
如今哪成想侯爷发怒,居然要把她们都给抓起来。
她们个顶个如何妨不怕的胆战心惊的。
权夫人让梅玉珍抚着自个儿起来,她怒极骂说:“梅放,你这小畜生,你仅是我们梅家养的一条狗,你算啥东西,居然敢来这儿撒野。”
梅放淡然而冷漠,就如同雕塑一样英挺无畏,“夫人,我也从来没讲过自个是平安侯府的什么人,我仅是侯爷的义子跟卑职,所有皆是侯爷的意思,夫人如果是有啥不满尽管去找侯爷。”
讲着便令人将那些个家奴给带走。
权夫人凄厉地叫着,“你们这是被那贱胚子给下了催情迷魂汤不成?居然一个俩都要护着她,为她出头。”
梅放见她辱骂梅玉珑,原本不想说啥,如今却觉的必得要讲点什么。
他直视着权夫人,无视她的狼狈跟癫狂,亦不怕她眼眸中放射出来的怒意跟厌恨,“夫人,玉珑无非是个弱女子,你可以挤兑她,对她刻薄,仅是为什么务必要用这样下作极端的手腕儿?”
权夫人心下惶乱,却仍是强词夺理,“什么手段,你可莫要血口喷人,我要见老太君,我要去官府说理。”
梅玉珍发丝散乱,面色煞白,面上全然是泪痕,她对梅放说:“你是我们的义兄,可你到处都跟我们作对,你究竟是谁派遣来陷害我们的。”
梅放淡淡说:“所有困惑,请去问侯爷罢。”
梅玉珍尖声说:“娘亲,我们这便去找父亲,问问他究竟为何要如此对我们,还是有人别有用心想要取代我们。”
她这样说,权夫人也想去,可二人没仆从侍奉她们连御寒的衣裳都寻不齐。
一向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习惯了,哪儿还可以自个儿侍奉自个儿。
权夫人又开始歇斯底里地指天骂地,梅玉珍盈盈啜泣,觉的天都要塌下来,二人无力互相搀抚居然跌倒在地,狼狈不堪地倒在梅放的脚底下。
梅放拱手,而倒退出去离开正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