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把君撷打扮成一个女子
君撷的这一番强势宣告,让云豹顿时十分不爽。
他之前对这个如谪仙般的男人还是分佩服来着,恨不得跟人家交个朋友,可是人家竟然要抢他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他当然第一个不答应:“帅大侠,沉碧是不是归你可不是你说了算,那也要沉碧说了算啊。沉碧,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但是我们从小到大的情谊还是在的啊,你总不能见色忘友吧?”
“哎呀,你们别闹了!”沉碧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没有心情说那些没用的。
她原来就想着,既然上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就要在这个异世好好活下去。而且既然她占用了这个身体,就要履行她的责任,为这个身体的主人在天之灵能够安息,她也要力所能及地贡献一份力量,帮她出这口气!
沉碧是个打定了主意就不会轻易更改的人,所以,这一趟帝都之行,就算不是为了言凯,她也去定了!
她倒要好好看看,那些作妖的继母庶妹公主是个什么鬼,也要看看那个传说中刚正不阿的陈大将军到底为何对自己的嫡女如此冷酷,这就古代的角度而言,不就是宠妾灭妻吗?
沉碧摸了摸言凯的头:“小凯,娘亲必须去帝都探寻一下自己的身世,而如果在帝都碰到了木老他们,娘亲也不得不跟你分开了,但是我们的约定我会一直记得并且努力做到哦。如果娘亲解决完了事情还没碰到木老他们,就只能把你交给你王叔了。你也有你自己的任务,可以吗?”
“嗯嗯。”言凯十分懂事地点点头,最近稍有些圆润的面庞上已经褪色了几分天真,“娘亲,小凯知道的,都听娘亲的。”
“真乖,好孩子。”沉碧欣慰地笑。
一旁的云豹却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吵着问:“沉碧沉碧,你还没告诉我跟着你的那一大帮人是怎么回事呢,哦还有,这个小孩又是谁?”
沉碧看得出来,刚才云豹的一番话都是推心置腹的,绝非瞎编。既然是她前身的朋友,她当然也已经把他当作了朋友,自然也不吝啬解释。
沉碧把自己从落水失忆开始,到离开阳关城这一路的事情简单地概括了一下讲给云豹听,还给他介绍了一下所有人的来历。
她自己的神色倒是淡淡的,云豹却听得心惊胆战的,时不时发出一阵惊呼。
沉碧讲故事的时候特别能将其中的精彩悬疑的点把握到位,这个君撷是知道的,连他那时候都恨不得每晚将故事都听完,更何况这个贪玩爱冒险的云豹了呢!
君撷听到沉碧讲到她的志愿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听到,闻言也不禁愣了愣,随即失笑,沉碧身上,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他一边咋舌听着,不时还催促几句,沉碧好容易讲完了,他还意犹未尽:“沉碧,你这一路经历的可真是太惊险了,我觉得这故事都可以出个话本了,准卖的畅销。”
“省省吧你,”沉碧嗤笑,“云大少爷,你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好好想想我回去后怎么安排,让我好好地出口气,一泄我心头之怒。”
“啊?你……你想起来了?”云豹有些怔怔的。
“没想起来。只不过说到底还是他们让我经历了这么多,我当然要好好地‘感谢’和‘回报’他们了,不是吗?”她一脸狡黠地笑着。
“云大少爷,你以前就爱这么叫我,我以为你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呢。不过你这样睚眦必报的性子我倒是十分喜欢,你小时候也是这般嚣张跋扈的,可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软弱无能起来了。现在看到这样的你,我也真是欣慰啊,仿佛自己又年轻了十岁。”
“噗,什么鬼,你怎么说话像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似的。”沉碧知道他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一个朋友,对于这样的朋友,她当然要珍惜,“不过你这话听着还挺顺耳的,从我失忆开始,我就已经不是从前的沉碧了。现在的我,会尽情地嚣张跋扈,做我的帝都小霸王,哈哈,云豹,你等着看吧,帝都,有得闹了!”
云豹也展颜一笑:“是嘛,你这么说,我可是很期待哦。”
……
几人在安成凑合了一晚,第二天,大部队就整合了朝着帝都的方向前进。因为怕太过引人注目,所以君撷让自己的守卫们都分头行动,先行一步,在帝都找好住的地方,为后来的人做好充足的准备。
帝都盘查得十分严格,现在正是战乱时期,帝都作为苍梧国的首都,为了杜绝隐患,除非是有朝廷的通关文书,否则是绝对不允许别家的私兵进入的。
文致远也将阳关城的士兵们分成了好几拨,分别乔装成了来赶集的普通民众,让他们先后入城。
而丁仲、文致远两个人则乔装成前来帝都做生意的商人兄弟,叶娉则扮成他们的妹妹;六孤狼也分头行动了,对于他们来说,入城不过是件小事,凭他们的武功,轻轻松松找一处无人的侧墙就可以进去了。
而君撷因为容貌太过突出,他平时上街也为了不引人注目,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都会戴上一个假的面具,将自己打扮得平平无奇,不过这次有了云豹在,沉碧便灵光一现,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把君撷打扮成一个女子!
一开始,无论沉碧如何劝说,君撷都是一副拒绝的姿态。但后来,沉碧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将他扮成女装的好处一一说了,还允诺了给他讲故事,再加上言凯的神助攻——
“娘亲说了,非常时期要用非常计划,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王叔,要替大局考虑啊!”
百般无奈的君撷只好妥协了。
沉碧将君撷和云豹扮成了一对夫妻,而言凯则是他们的儿子,自己则是君撷的妹妹。一行人就这样出发了!
“站住,里面什么人?”帝都门口的侍卫十分不近人情,一看到他们的马车就厉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