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永远都是这般的心善。
秋水言听计从的从荷包里拿出银子递给了那老爷爷。
老人家看到放在自己面前的银子,整个人身子都是颤抖的,他看着那两个准备将所有面具拿下来的姑娘道:“姑娘,不用这么多的,”
听到这话,温黎伸手向秋水又要了些银子才转身走到老人家身边,她个子比较高,老爷爷年纪大了,身子已经变得有些佝偻,头发发白,犹如那冬日里悠扬飘洒的白雪一般无力。
“老爷爷,您呢,接下来就好好休息,不要再去忙活这些事情了,”
她拉过老人家苍老充满黄茧的手,怔了怔,将银子放在他的手心里,让他紧紧握紧:“拿好,”说完,转身就走到了秋水身边。
秋水轻轻唤了声“女尊”
温黎赶忙将食指放在自己的面前,示意他噤声。
秋水立刻懂了,边乖乖跟着她一起将所有的面具收了起来,秋水较于温黎相比矮上许多,便有了温黎拿上面的面具,秋水拿下面的面具的奇怪画面。
二人收拾好后,扛着那些面具便离开了。
老人看着他们的背影,苍老的嘴唇翕张:“真是善良的莽孩子,”
紧篡着手里的银子,蹒跚着脚步进了屋。
离开了的温黎和秋水寻了个从老人家那边看不到的小巷子钻了进去,然后俩人齐齐蹲在地上,双手置于膝盖撑着下巴,秋水看了看温黎问:“女尊,这些,该怎么处理?”
温黎左摇右晃的转着脑袋看那麻袋里的各种面具,支楞着下巴,一副状似思考得样子,半天不出声,许久,才听得她不蔓不枝的回答:“不知道!”
听此话,秋水立刻扭过头来,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不知道?”
那可咋整?
秋水见温黎脸上清俊的眉毛不知轻重的拧了拧,那头高高束起的青丝此刻很整齐却很无力的铺散在她的背部。
“找个地方先放着,晚些看看有没有什么类似于地窖一类的地方再放进去,”温黎依然支楞着下巴淡淡开腔。
在这个地方,应该是会有地窖的。
她的印象里,某些古装剧里有必不可少的挖地下通道的剧情,还有将人囚禁在地窖狠狠折磨的剧情。
所以据她多年的看剧经验来说,应该是有的。
绝对。
秋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的想法。
于是两人一起将那袋子面具拖到了墙根下,用那些枯黄的杂草铺盖着。
身上有汗冒出来,汗水带出来的盐渍慢慢流到了温黎背后的伤口上,她深深地感触到了,无法控制的嘶了一声,面容失色,意识到秋水在自己的身边,便赶紧收住了刚才的样子。
可是伤口的撕裂,给她身上带来的痛处她没有办法一直忍着,面色逐渐有些发白,她轻抿着唇不让自己出声,她知道,有人不舒服或状态不对时,最容易透露出来的便是唇色。
这也是她从多年看剧的经验里得出来的。
然而事实上,秋水从她发出第一声的时候便听到了,然后自己悄悄的用大力气,尽量自己一个人把这些沉重的纯手工面前挪到一边。
很明显的,她一个人偷偷的加大力气并没有什么效果。
她用眸光看身边的人,见温黎面色苍白,挺直的背脊好像是弯下去了些许,她面色有些慌张。
她刚刚怎么可以忘记了女尊的背后还有伤口呢,更可悲的是,她居然忘了带药。
她看见温黎咬了咬牙,使劲的提了提自己手里的袋子,自己也跟着她这样做,袋子便呗放在了小旮瘩里,温黎放下袋子站在一边,秋水在后面把枯草铺在了那袋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