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可是他们魔族又何尝不是呢。
先有她的亲生父亲,重男轻女,在温之未出生之前,他对他这个女儿一直不温不火,也不怎么关心,可就算是这样,他确实是也没有哪里亏待过她,只是一直没给她好好请过一个教师叫她学书,他也没有好好教过她练功,提升自己的功力。
只是母亲她一直很闲,父亲他很忙,忙着四处奔走处理一些小事,小到卜应长老喝他夫人的事情,大到仙界一直有对魔族发起攻势得准备。
忙得没什么时间管她们母女,因此她的母亲便有了很多的时间可以叫她练功,叫她学书。
好在她的母亲生在一个爱女如痴又特别护犊子的家庭里,所以母亲收到的教育和生活都是顶好的,只不过后来她被父亲看上,强行霸王强上弓,生米煮成熟饭,让她赖都赖不掉这个账。
现在,她俩都还没在一起多久呢,就对母亲如此嫌弃。
平日里忙的不可开交,有时间回来了却是一心只想和他的妻子造出个儿子来继承他的魔尊之位。
他不想疆魔尊之位交给女儿,他总觉得,世间女子嫁出去的女而泼出去的水,胳膊肘迟早得向着外人。
若是生得儿子来,他必然会大办宴席,大请魔族四方来为他庆贺,事实上,他真的这么做了。
温之降生,温黎从此多了个弟弟,她还没来得及多看弟弟两眼呢,就被父亲派人将她丢入了乱葬岗,无论她怎么撕心裂肺的哭喊都没用,始终没有得到父亲的一次后悔。
她被丢如乱葬岗五百年,魔族从未派人来看望过她,母亲估计连知都不知道父亲如此作为。
事实上,面对妻子用她女儿跟他质问,他只是敷衍地表示,看那孩子天资聪颖,为她寻了位好教师,带她到外界去学习去了。
对于丈夫的这番说辞,她自是不信的。
可他不愿讲实话,她也实在是撬不开的嘴啊。
更何况,她一直豆知道自己的丈夫重男轻女,本来他就是待自己的女儿没什么耐心,如今她为他生下一儿子,他对她恐怕更不如从前了。
温黎独自一人,再乱葬岗内饿了吃尸肉渴了喝脏水,剖尸寻找能喝的东西,在那种情况下,她抛弃了自己身为魔尊女儿的尊严,一心只为活下去,她想找到办法,再见到她的母亲,再见到她那个并未多见过几眼的弟弟。
她不想要什么,也不想抢什么,只想安安静静得待在魔族,在魔族的庇护下安心生长,可是,她好像连这点祈求和心愿都是触不可及的。
她曾经也想过,干脆不找吃的了,不找喝的了,直接饿死干死,可是她做不到,她想念母亲,甚是想念。
她没有想到,五百年后的她长大,站在乱葬岗中,手里拿着一个木棍削出来工具,宛如一直铅笔,可那尖锋,却犹如一把夺人命的杀生武器一般。
她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两个来乱葬岗丢尸体的人,看着他们马上就要渐渐地用功法离开,便一瞬间扑了过去,直接将一人扑倒,拿着自己手里的武器,直接朝着他背面离要害最近的地方扎了进去。
另一个人想要逃,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扎到心脏的匕首要了命,她在乱葬岗生活多年,为了找吃的,她经常是剖了死人的尸体,所以哪里时最致命的要害,她早就一如指掌。
她看着自己面前的两具尸身,一人被扎到心脏当场死亡,一人被扎到要害最近的位置半死不活。
要是这半死不活的能活着就好,她还能喝几天干净血液呢。
填肚子的东西有了,她也就直接将俩人拿绳子捆在了一起,往她用杂草和干树枝做的小窝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