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都劝她
“娘子,我……”君霖景看着马车上的池依依,面露悲伤,不知道该说什么。
池依依瞧见君霖景的样子,贝齿咬着下唇,心里难受极了。夫君瘦了,还憔悴了许多,胡子都长出来了。
看夫君的样子,都是多日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
君霖景一见池依依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没有想通,顿时心如刀绞:“娘子,我……我能跟着你吗?”
“我……我只是担心,担心这一路上你出了什么事!”
池依依想拒绝,但在想到了君霖景现在的模样后,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点了下头。
君霖景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娘子放心,为夫不会来打扰你的!”
池依依美目含泪的嗯了一声,夫君的小心翼翼,她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她现在真的没办法走过那道坎。
君霖景瞧见池依依的样子,心疼极了,恨不得把池依依拥在怀里,安抚她。只是,现在的他没办法办到。
“娘子,你瘦了!”他又是难过又是自责的说着:“娘子,你可要多吃一点,这样对你的身子才好!”
池依依终是落下了眼泪,她低低的嗯了一声。
“娘子不哭。娘子是知道的,为夫最是见不得娘子哭泣的!”
“小姐,奴婢们到了。”
春月四婢赶到了池依依的身边。
她们是知道事情的经过的,都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该怎么劝自家小姐。
池依依嗯了一声,转身回了马车。
春月给秋水和冬暖使了个眼色,自己则是骑马到了君霖景的身边。
……
“姑爷,奴婢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姑爷一家真的没有参与吗?”
君霖景摇了摇头,一直看着池依依的马车:“当年的事情,我们一家是在知道了池家出事之后,才发现的。”
“当时,我们急着救池家,所以暂时没有处理月幽宫里的内奸。等我们赶到的时候,池家的人都已经死了,就连出卖池家的内奸,都死了。”
“后来,我们到处寻找池伯父一家。只可惜,并没有找到。”
春月点了下头。她知道,如果当年的事情姑爷一家真的参与了的话,小姐是活不下来的。
“姑爷,小姐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暂时没办法和你见面。小姐的性子,奴婢是清楚的。这些年,小姐最在意的就是池家的仇了。”
“姑爷别看小姐平时没什么,但她都是把池家的仇埋在心里。”
“如果姑爷不介意,就跟在小姐身后吧,奴婢再劝劝小姐。”
“我怎么可能介意!”君霖景苦涩的笑着:“娘子怪我,是应该的。当年,如果不是我们一家放任了安夫人,也不会造成池家的灭门!”
春月摇了摇头:“姑爷,安夫人想要灭了池家,有的是办法。”
“池家的阵法,本来就是很多人都想要的。没了月幽宫,还有宣英国,还有三大隐世家族!”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了恨意。
“凤家好亏得是夫人的娘家,竟然做出这种事来!”
“凤家,还是留给娘子吧。凤鸣曜因为之前的事情,暂时没跟得上来。不过,也就是这两日了!”
“你去找你家小姐吧!”
“是,姑爷。”
……
“小姐,你真的就打算这样和姑爷一辈子?”冬暖面露担忧的问到。
“小姐,不是奴婢心向着姑爷。”秋水叹了口气:“这件事,并不是姑爷一家做的。小姐你这是钻进了牛角尖。”
“小姐想,哪个大势力里面没细作的。就是我们的人里面,都有细作,春月前段日子不是去处理细作的事了吗!”
“是啊小姐,姑爷也没想到会这样啊!”
池依依落着泪嗯了一声,眉头紧锁,脸上带着愁容:“你们说的,我都知道!”
“可是,我是真的没办法跨过这个坎啊!”
“只要一想到我的父母,我的家人,都是因为月幽宫而死是,我的心就有种想和他同归于尽的想法!”
秋水和冬暖一惊,对看了一眼。小姐这是……真的钻进了牛角尖。
“小姐,你可千万别这样想!”秋水心急不已的劝着池依依:“小姐你这样做,不是让仇者快,亲者痛吗!”
“安夫人可就是想小姐你和姑爷不能在一起,才把这些都说出来的!”
“是啊小姐,安夫人当年肯定就是想到了什么,所以才这样做的!”
池依依嗯了一声:“我都知道。可是,你们也明白我的心情。”
“小姐,你何必执着于是月幽宫害了池家呢!”春月掀开马车帘走了进来:“没有月幽宫,还会有其他的势力,月幽宫也只是被安夫人利用了罢了!”
“再则,这件事并不是姑爷一家做的。”
“小姐,暂时先不想这些,你先好好的睡一觉!”
池依依嗯了一声,拿绣帕擦了擦泪水,躺在马车凳上休息。
春月三人都是担忧不已。
……
边关,尚文林所住的帐篷。
“将军,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吗?”一个副将焦急不已的问到:“宣英国可是有我们的边防图!”
尚文林不在意的嗯了一声:“是不是真的,还不确定!”
他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但,随即,他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的黑血。
“将军,将军!”
所有的人都慌乱了起来。
“记住,诱敌深入!”
这是尚文林昏迷前交代的一句话。
……
池依依虽然想去边关,但君霖景说什么都不同意。
“娘子,边关局势紧张,为夫怕伤到你,还是不去的好!”他坐在池依依的身边,规规矩矩的劝着她。
“如果娘子担心,为夫派人去处理这件事可好?”
池依依瞧见君霖景脸上的担忧,想拒绝也没办法拒绝:“我再看看吧。”
“依依再看什么?”
纪之尧风尘仆仆的走进了客栈,坐在池依依的对面,向君霖景点了下头。
“你怎么来了?”池依依有些许意外的开口:“是因为我的事?”
纪之尧点了下头,从怀里拿出信件递给池依依:“我爹写给你的信。”
“我爹说,让你别钻牛角尖。当年的事情,谁都没有错,错就错在时机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