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千岁爷的极致宠爱
难不成看出她的担心了?
她有些愣神,突然又思考着,赫连墨到底为何要她扮演沈天娇的角色,难道真是为了缓解思念之情?还是为了别的?
她还没思考出结果,赫连墨就经摸了摸她的头:“别想太多。”
杜汀兰沉默地点了点头,随即坐上赫连墨的步撵,离开了公堂。
两人在半路上沉默着,谁也没先开口。
最后,还是赫连墨突然抓住她的手背,又忽然将她轻轻往怀里一带,薄唇吻了上去。
两人之间的沉默这才被打破。
杜汀兰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清冽的气息,脸色绯红。
正要把他推开,却被他扣得更紧,杜汀兰不由得挣扎起来。
赫连墨扭头咬过她耳朵,低沉有磁性的嗓音低声道:“这可是步撵,你动静再大一点,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干什么。”
杜汀兰听得耳根子都红透了,立刻就不敢动弹了。
但是她越是这番不敢动弹,赫连墨的动作越发放肆。
最后,杜汀兰实在忍无可忍,逃无可逃,这才嘤咛着反问:“墨哥哥,这可是在大街上,你多注意点形象啊……”
“形象?那本座在你心里是什么形象?”赫连墨抽空回了她一句,双手仍旧将她的细腰搂得紧紧的。
“这……”杜汀兰被他撩拨得说不出话来,也不知如何形容,总不能直接说他是个流氓吧?
被他这么一折腾,刚才的不愉快全都一扫而空。
杜汀兰现在满脑子就只剩下了羞涩,以及不知如何拒绝这个大胆又放肆的赫连墨。
赫连墨对她一直如此,偏执又宠溺,大胆又放肆。
她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赫连墨也会毫不犹豫的将月亮一同摘下来送给她。
可有一点,那就是赫连墨跟她私密在一起时,总是没有边界感地恨不得跟她贴在一起。
是那种恨不得将她融入骨血的贴近,一种近乎发狂的占有欲。
杜汀兰从前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甚至厌恶他这样的强取豪夺。
现如今体会着他的细腻和温柔,以及满满的爱意占有。
只觉得整颗脆弱又飘零的心,都被他的爱给温暖,给包容,给填满了。
或许人只有经历失去之后,只有经历孤零之后,才懂得被爱的幸福。
渐渐的,杜汀兰被他给攻略,终于是完全不会反抗了,反而迎合他,取悦他。
就在杜汀兰因为他要跟进一步时,他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而且很温柔的将杜汀兰搂在怀中,光洁的下巴抵在杜汀兰头顶。
声音温柔得不似平常:“傻瓜,有本座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这一次,本座一定会护你周全。”
赫连墨语气十分温柔缱绻,最好是要把大海一般辽阔的爱,温柔的灌进杜汀兰的心里。
杜汀兰感受着他的爱,眼眶顿时就红了。
双手轻轻的勾着他的脖子,脑袋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十分乖巧。
“墨哥哥,谢谢你……”杜汀兰声音略有些哽咽。
“傻瓜,你我之间说什么谢呢?”赫连墨将她抱得更紧。
杜汀兰终于是十分安心窝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温暖,将所有的烦恼都遗忘。
渐渐的,她便沉沉睡去了。
赫连墨发现她呼吸匀称后,面具下的一双眼睛更是温柔似水,还带着淡淡的笑。
片刻之后,那眼神化作冰冷,对身边的人吩咐:“疾风,去大牢里把孙铁柱大卸八块,回头送去杜家给孙氏。再把孙思远的尸体剁碎,送去国公府。再告诉赵家的人,谁再敢动杜汀兰,这就是整个国公府的下场。”
疾风在一旁听得一阵凉意从心起,他很明白,千岁爷这是对沈天娇失而复得之后,近乎偏执的极尽宠爱。
从前的赫连墨还有七分理智在,即便有人冒犯沈天娇,他也只是小惩大诫。
最多也就是杀人不过头点地,哪会这般手段残忍?
可如今的他,心里眼里都只有杜汀兰,与杜汀兰作对的人,他真是恨不得剁碎了去喂狗。
他舍不得杜汀兰受一丁点的委屈,就像从前他宁愿死在沈天娇手里,也要成全沈天娇宁愿回家和全家人同归于尽的心。
沈天娇心里从来都没有他,他却那样甘愿奉献了自己所有的爱。
疾风皱着眉头,深深动容。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沈天娇对赫连墨很是呵护,很是愧疚,弥补,他绝不会再接受沈天娇。
原本他是第一个发现沈天娇已经变成杜汀兰的人,那个时候他若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杜汀兰,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事儿了。
只可惜,除了杜汀兰,没有人能够解开赫连墨身上的毒。
这也导致赫连墨意外的发现杜汀兰真正的身份,还派他去试探。
他只是个做奴才的,赫连墨说什么他都得遵从。
可他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不心疼自己的主子?
现如今主子还没有真正得到荣宠,没有真正可以位列一方,对抗皇帝。
就率先为了杜汀兰真的出头鸟,明日早朝之上,他家主子必然会成为众矢之地。
这个杜汀兰,总是能够轻易的给他家主子招惹来各种麻烦。
疾风忍不住一阵头疼,更加不明白赫连墨到底喜欢杜汀兰哪里呢?
他正在想着,赫连墨因为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声音微微愠怒:“你在想什么?本座说的话你可都听见了?”
疾风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声:“是,千岁爷。不过……这样的手段似乎不大妥当,千岁爷,您要注意您如今的身份才是。”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本座做事了?”赫连墨语气微冷,还带着几分强势霸道。
如果不是因为疾风跟着他出生入死,现在敢对他说这种话,早就已经死八百回了。
赫连墨最厌恶任何人指点他的生活,尤其是站在一个自以为是对他好的角度。
太后是这样,皇帝是这样,现在疾风还是这样。
这个世上,除了杜汀兰,没有任何人可以指点他的生活。
疾风被他的话吓得立刻低头致歉:“千岁爷恕罪,属下知错!”
赫连墨那冰冷的黑眸缓缓滑向他,在步撵行进的过程中与他平行对视。
最后冷声警告道:“不要念在你有功的份儿上,就可以肆意妄为。本座的底线就是杜汀兰,这一点你记住。”
疾风听着这话把头埋得更低,他知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死亡警告。
如果再犯,千岁爷真的会砍了他的头,甚至有可能把他大碎八块。
“是,爷,我记住了。”疾风把头埋得很低。
此时,谁都没有注意到,杜汀兰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还带着一滴泪珠。
纵然赫连墨与疾风对话的声音极低,但是她还是听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