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生不出儿子便只配做妾!
杜汀兰见他脸色发黑,也不知之前的纸条到底写了什么,一时间还真摸不透他生气的缘由。
不过她能肯定的是,赫连君不想杀杜婉宁,否则就不会废话了。
于是她小心道:“殿下不如把婉宁姐和堂姐一起交给刑部,刑部很快就会给出结果的。”
杜婉宁闻言吓了一跳,要是去了刑部,岂不是等于和陈玉梅一个下场?休想出刑部?
她立刻满眼哀求看向杜汀兰:“汀兰,我真的是冤枉的!你要是帮了我,我会帮你找杜道琴把你的损失夺回来的。好吗?”
杜汀兰眸色冷透,不屑:“这件事殿下已经替我做了,不需要你了,你不如想想其他办法自证清白?”
杜婉宁又看了赫连君的脸色,冷漠,但也没有太浓的杀意。
如今想活命,恐怕真要看杜汀兰的脸色。
念及此,她又气又恨,不知道这杜汀兰到底哪里来那么大本事,才区区半个月,竟然就取得了赫连君的信任!
但现在不是嫉妒的时候,得活命才行,杜婉宁强行逼自己挤出一丝笑容来:“汀兰,要不这样吧。你的那些损失,我全部补给你,这样也免得杜道琴耍赖,你什么都拿不到,如何?”
“你补偿给我?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杜汀兰戏谑一笑。
杜婉宁讨好道:“多少钱我都会给的,汀兰,我们可是一家人啊,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娘有钱,我会叫她拿给你的。另外,日后你嫁入君王府来,我也会让母亲为你准备丰厚嫁妆,绝不会亏待你的!”
杜汀兰看着她这副求饶的模样,便想起半个月前,雨夜里,杜婉宁对她的恶毒话语。
杜婉宁说过,会留下她和腹中孩子,再狠狠折磨她和孩子。
她若生男,儿子便为龟公,日日守在她门外,听她被男人糟践。
若生女,便要她的女儿跟她同床被男人糟践。
到底是怎样黑的一颗心,才能说出这比淬了毒还可怕的话?
杜汀兰每每夜里想起自己死去的孩子,想起那一夜杜婉宁对她说的话,她就恨不得碾碎杜婉宁!
现在杜婉宁腹中不是有孩子么?她就要让杜婉宁腹中的孩子跟杜婉宁一起受罪!
杜婉宁亲口说出的恶毒之言,她会替杜婉宁实现的!
回神后,杜汀兰这才看向赫连君:“殿下,婉宁姐这般有诚意,定然没说谎。更何况,她腹中还有殿下的孩子,殿下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赫连君眸色冷透,这才道:“这次看在阿兰的面子上,本王可以饶了你。但你记住,生不出儿子,你便只能做个侍妾。”
“什么?!”杜婉宁震惊不已,双瞳陡然瞪大。
杜汀兰也微微吃惊,但片刻后就明白了。
赫连君这是嫌弃杜婉宁没太大利用价值,不配做他的三皇子正妃,所以要把正妃之位腾给别人。
杜婉宁又恨向杜汀兰:“是你的主意?”
杜汀兰不语,只是看向赫连君,赫连君冷声道:“这是你自作自受,若非阿兰救了本王一命,你跟腹中孽种,都得死!”
若非这孽种,他岂会装逼被毒针刺入耳中?
这半个月来,他越想越寒心,恨不得打碎杜婉宁腹中孽障,让这对贱人母子一起死。
杜婉宁见他态度坚决,便知不可硬碰硬,赶忙服软:“是,多谢殿下,多谢汀兰妹妹。”
“日后你就住在王府,直到孩子生出来,你方可有机会回门。”赫连君丢下这话,转身就走。
杜婉宁的心仿佛坠入万丈深渊,这不是变相禁足她么?
但问题是,她根本没怀孕啊!
要是把她拴在这里,她除了制造滑胎假象外,便再无任何脱身之法。
她急得眼珠子乱转,魂不守舍。
杜汀兰全看在眼里,心中一计又成,冷笑道:“杜婉宁,我以为你有什么天大的本事,竟能将天娇姐和嫡姐从殿下身边挤走。但现在看来,殿下根本就是把你当成备选而已。现在杜家有我,殿下就再也不需要你了。日后,咱们走着瞧。”
说罢,她不顾杜婉宁狰狞的脸,抬脚离开。
杜婉宁气得大吼大叫:“杜汀兰,你别嚣张!你以为靠着杜泠鸢在殿下心中那点地位,你就能翻身吗?你当我国公府是吃素的!”
杜汀兰走远后仍听见了这句,当即眸色冷透,国公府?哼,她迟早灭了!
回到属于她的院子后,杜汀兰整理了赫连枭告诉她的信息。
赫连墨在被她灌入毒药后,便被赫连枭带走,后来被太后的人带入宫中。
再出现时,便似乎什么也不记得了。
且皇帝让他用新身份出现,却从未告知他新身份的姓名,直接封了九千岁。
赫连墨也一直戴着面具,但第一个想起来的人就是赫连枭,因此与赫连枭比较亲近。
再者便是赫连墨身边有无数皇帝太后的眼线,赫连墨每月都得入宫按时服药。
“皇上太后究竟为何要他以假面示人?通敌叛国之罪不是全都赖在沈家头上了么?”杜汀兰低声嘀咕,想不明白其中道理。
但连号称朝廷百晓生的赫连枭都不知道的消息,她更不可能知道了。
再想起赫连君说过,杜泠鸢之所以战陨,是为了沈家,而摄政王府亦是如此。
沈家到底碍着谁的事儿了?竟被这般赶尽杀绝。
或许,这一切只有她将沈家没有通敌叛国证明出来,才能知道真相。
杜汀兰长呼一口气,心情沉重无比,但为了早日立足京城,有自己的势力,她必须养精蓄锐。
翌日她醒来,给赫连君复诊后,便去了陈记大药堂。
让她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赫连君的人提前在为她重新安上牌匾,上面写着:妙手毒医。
她心知赫连君是要利用她拉拢人心,但眼下只能互惠互利,她自然不能有什么意见。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带队往这边来,与她正好四目相对。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立刻冷了杏眸:“原来是堂姐夫,堂姐夫不会想带队强抢店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