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叫墨哥哥
杜汀兰被丫鬟们带下去重新梳妆打扮之后,果然穿上了以往的服装。
赫连墨这里准备了很多以前沈天娇穿的衣服,首饰。
只不过,因杜汀兰这张鹅蛋脸生得乖巧可人,不同于沈天娇那张瓜子脸明艳大方。
因此即便是做同样的妆造,穿同样的衣服,体现出来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好在杜汀兰终究是原本的灵魂,因此那眼神以及身上的气质,和沈天娇一般无二。
杜汀兰盯着镜子里的小美人,轻轻捏了捏那还没长开的婴儿肥,微微有些叹息。
她原本还是沈天娇时,与赫连墨就已经相差了五岁。
如今这身体还不到十五,与赫连墨更是相差了十岁。
两个人站在一起,似乎显得她有些……小巧?
杜汀兰总觉得有一点点不满意,尤其是对这一脸稚嫩的模样,有些失落。
此时,身旁的春花笑道:“主子,你穿上这些衣服显得成熟很多,整个人犹如天上的星辰,熠熠生辉。从前沈家的小姐就喜欢穿这些衣服,您虽然和她长得不一样,但穿上之后气质真是一模一样。难怪赫连墨要选您做沈家小姐的替身,千岁爷眼光真是毒辣。”
杜汀兰微微黯然失神,不由得瞧向了镜中的自己。
神态表情的确像极了从前的沈天娇,赫连墨的确很会挑人。
她心里划过一丝暖流,以及愧疚。
如今赫连墨要她做替身,她既激动又紧张,又期待。
能以这样的方式与赫连墨再续前缘,重温旧梦,她真是做梦都不敢想。
她正在忐忑中,忽然有丫鬟来传:“十小姐,千岁爷那边在催了,您这边若是好了,就赶紧过去百花园。”
杜汀兰这才回过神来,微微回头看向那丫鬟,脸上带了一丝红晕道:“这就去。”
很快,春花扶着她,身着红色华服,美若灵动的玫瑰花仙子,一步一步走向百花园。
到了百花园门口,春花便也不得进去了,她只能一个人进去。
杜汀兰的心越发忐忑,她从前与赫连墨的相处模式都十分羞耻。
赫连墨总是会挑逗她,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方式逗弄她,每次都弄得她面红耳赤。
现如今,赫连墨不能还是故伎重施吧?
她正想着,突然一道黑布飞出来蒙住了她的双眼,迅速在她身后打了个结。
紧接着,她果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档口,身体就已经贴在了一道温热的胸膛上。
赫连墨高出她一整个头,温柔的脸贴在她的脸颊上。
语气轻呢又带着霸道,凑在她唇边道:“娇娇,本座要与你玩个游戏。咱们来猜猜这些花都是些什么花,猜对了,本座便放过你。若猜不对,本座便脱你一件衣裳。中途你若摘下布条,就算直接认输。那……本座可就要将你脱光了。”
果然又是这样的游戏!
杜汀兰羞耻不已,脸都红了!
“千岁爷,光天化日之下……您……你怎可玩这样淫乱的游戏?”杜汀兰说话都支支吾吾的。
赫连墨却猛地擒住了她双手,不悦道:“娇娇不是这样的!你得说,好!娇娇向来对本座言听计从,因为她不希望自己的几个哥哥受到伤害,你得代入角色,明白吗?”
赫连墨语气微微严厉,似乎是在恐吓杜汀兰。
但杜汀兰明白,他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从前赫连墨从来不会拿她的几个哥哥威胁她,除非她实在不乖。
而且,赫连墨逼迫她玩这种游戏时,她都是反抗且骂赫连墨无耻!
赫连墨笑了笑,也乐在其中。
那冷若冰山又冷傲之人,私底下时,简直又玩酷又淫乱,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杜汀兰从前没想明白他怎么是那样的人,现在也想不明白。
杜汀兰正要辩解:“千岁爷,娇娇姐她不是这样的人……”
话未说完,赫连墨就从后面把她抱得格外的紧,语气满是不悦:“是本座了解她,还是你了解她?若连这一点调教都受不了,那就滚出千岁府!永远别想再做她的替身!”
杜汀兰被吓得浑身一抖,也知道他盛怒之后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为了让赫连墨配合治疗,杜汀兰只能放下羞耻,一切顺从。
“是……千岁爷。”杜汀兰道。
“以后不要再叫本座千岁爷,叫墨哥哥。”赫连墨语气又忽然温柔起来。
杜汀兰只能被迫叫了一声:“墨哥哥……”
她这声音温婉乖巧,听得赫连墨一下就动了情,更是紧紧的将她从背后搂在怀中。
语气里满是深情和悲伤,问道:“娇娇……你怎么舍得离开本座那么久?为什么回来了也不告诉本座?娇娇……”
杜汀兰正不知如何作答,赫连墨已经抱着她倒在花丛中,将她双手擒在了头顶。
温润的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上,最后落在她粉嫩的唇上。
杜汀兰这才莫名的心慌,后知后觉危险来临。
“墨哥哥,不要……”杜汀兰只来得及喊这么几个字,求饶的声音就已经被吞没。
赫连墨压在她身上,如同一只猛虎细嗅蔷薇,温柔而又霸道。
狠狠地将她的初吻占有!
和煦的微风吹来,在月光下静静流淌着温柔。
这样的夜里有一点冷。
但赫连墨的胸膛很温暖。
杜汀兰逐渐沉沦在他的吻中,最后被他抱在怀中,像只小猫儿一样被疼爱。
杜汀兰从未有过如此安心的感觉,她也逐渐放下了所有的戒备,放下了所有的羞耻。
只想象自己还是沈天娇,正与赫连墨温润重逢。
杜汀兰再一次睁眼时,是被温暖的阳光刺醒的。
她眼睛被晃得有些睁不开,一只大手挡在她眼前,终于让她眼睛的刺痛感得以缓解。
杜汀兰透过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看到赫连墨那张冷峻又深情的脸。
“娇娇,醒了?睡得可好?”赫连墨笑着问她。
杜汀兰下意识流露出幸福的笑容,脸上也带着一丝羞涩。
毕竟现在自己也还贴在赫连墨怀里,衣裳有些凌乱,脑袋还枕在赫连墨怀里。
昨夜赫连墨并没有要了她的身子,但却把她摸了个遍。
她一想起来就忍不住红耳根子:“千岁爷……”
“怎么这么健忘?又叫错?”赫连墨脸色微微难看,眼神也变得凌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