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球急啊,“那么怎么还不行动。”
“不急,得夜黑风高才适合行动。”
“我也佩服他们,穿一身黑,那么热的天,还监视我们。”
白球:咋就是说,能不能有手机交流,非让我给你们传来传去的。
赵玉青:怕暴露。
洛林:懒得打字。
白球:你连理由都不找,这也太过分了吧。
洛林: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我不能让我的空调白白牺牲。
赵玉青:敌人在暗处,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洛林:我敢肯定又是你渣爹惹的祸。
赵玉青:你想怎么样?
洛林:当然是给他点教训。
赵玉青:行,只要你下得去手就得了。
洛林:把他脸蒙上,顺便将他的脸给毁了,省的又让他去祸害别人。
晚上夜黑人静的时候,两个黑影在屋顶上穿梭。
白球:不是一定要先去报仇吗?咱能不能先将那几个暗卫给解决了再说啊!
洛林:不行,我非要出这口恶气才行。
白球:万一不是人家呢?
洛林:那要怎样,主要找一个发泄。
青楼,还在甜蜜的故乡的赵老爷,突然眼前一黑。
将人绑到荒无人烟的地方,以后对他拳脚踢踢,听到他的惨叫声,内心十分的爽快。
人晕过去了,便将他摇醒,让他承受这痛苦,最后洛林瞄准某物,一脚下起。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空中。
吓得赵玉青捂住下体。
白球:这种痛苦我知道,呜呜呜……
回府时,看到地上躺着六个黑衣,给他们都喂了软骨散,以防万一,将他们绑了起来。
已经没有洛林的事了,便回屋睡觉,穿上今天做好的连衣裙。
赵玉青将一个一个摇醒,然后一个一个的催眠。
“你为谁效力?你的同伙有多少人?你从何时开始监视的?知道了多少?”
“不知道。”
“不清楚。”
“没见过。”
“就我一个。”
“三个。”
“二个。”
从目前的结果来看,一共有三批人,一批已经很明确了是怀王的人,从他十岁的时候开始监视,派了两个人,说只是来保护他的,没有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主人。
第二批是从他十四岁的时候开始监视,就派来了一个,每个月都会报告一次,几乎什么都说了。
最后一批是从他十五岁的时候,对自己没有恶意,是暗杀阁的人。
“将你们看见到的都忘记,从今往后我是你们的主人,你们都必须听我的。”
忙活一个晚上的赵玉青顶着黑眼圈,一进门看见如此眼福,瞬间感觉值了。
“问得怎么样?”
“问出了点东西,但他们和上次那伙人不是同一批的。”
赵玉青的目光多次撇向洛林,莫名的口渴是怎么回事。
白球提供消息:“他们好像在找什么秘籍的。”
“那我们可以弄个假秘籍给他们,比如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让赵玉青想起了昨天晚上,瞬间凉快了许多。
“对了,玲跟妄也是杀手。”
“嚯,难怪我就觉得名字怪怪的,原来是混道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