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云,本王郑重地警告你一次,别把本王对你的容忍,当成你目无尊卑的资本!”
拽着慕青云手臂的力道加重,他黑着脸,咬牙切齿道。
谁知,他此话一出,引来的却是慕青云那一记不以为意的嗤笑,薄唇勾起,道:你容忍我?”
低眉扫过自己手臂上那宽大的手掌,道:“王爷,你可千万不要容忍我,我就是这副德性了,你要是看不爽,只要休书一封就好了。”
说完,薄唇扬起了一抹挑衅的弧度,让上官彻跟上官轩都怔了怔。
随后,才见上官彻那阴戾的目光突然间转变成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阴鸷的眼底夹着几分轻笑投向慕青云,低低地出声道:“慕青云,本王对你说过的话,你都记不住是不是?”
低眉看着慕青云一脸无谓的痞子模样,继续道:“你是希望本王在你身上把本王说过的话刻下来,你才能记得住是吗?”
阴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慑人的寒意滑过慕青云的耳畔,冻得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生气。
明明知道她早就千方百计地想要让他休了她,可是听她再一次提起,他心底的那一股无名之火便莫名地积聚到了胸口。
而慕青云听他这么说,心微微地颤了颤,不禁在心中暗忖道:这上官彻是出了名的变态,要是真惹火了他,估计原主的家里人都要受牵连了。
心底沉思着抿着薄唇,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上官彻一眼,最后才识时务地道:“记得记得,不就是王爷说你没有休妻,只有丧偶吗,我记得可清楚了。”
说着,便从睡椅站了起来,对上官彻道:不过,王爷,既然不想休我,就不要找一些不可能的事来为难我,我再跟你强调一次,瘟疫我真不会治。”
话音落下,她已经绕过上官彻二人,背对着他们的身子在这时候转了过来,投给他们一个事不关已的笑容,道:“祝你们好运,听说,京城有一半的百姓被感染了,这......可是个大工程哦。”
说完,美眸微微地一眨,眼底笑意正浓。
看似幸灾乐祸,却多了一些让人说不出的色彩。
慕青云离开之后,上官彻看着慕青云消失的背影,深眸眯起,咬牙道:
“这个该死的女人。”
而这时候,上官轩的目光也这时候收了回来,看向上官彻:“皇叔,你真的肯定皇婶有治疗瘟疫的本事?”
“她一定可以。”
上官彻冷厉的目光透着难以掩饰的确定之色。
他不知道会那么确定慕青云有本事治疗瘟疫,可是每当他接触到她那双看似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眼眸时,总是看到了她眼底深处被她刻意掩藏起来的自信跟精明。
哪怕只是刚才临走前那一记幸灾乐祸的笑容,都让他觉察到了另外一种感觉——
慕青云,绝对有办法治疗瘟疫,只是不愿意说而已。
上官轩的眼神停留在上官彻那确定的脸上沉默了好久,最后无奈地敛了下来。
“皇叔,就算你确定她会治又怎么样,她不愿意说,难道朕杀了她?”
一句话,倒是说到了上官彻的心底。
杀了她肯定不可能,但是,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答应替京城的百姓治疗呢。
看来这次京城真的面临很大的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