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嗯,慕青云怎么样了?”
不动声色的将黄叶扔在地上,背对着管家,声音低沉又冰冷。
不知觉间,又夹着几分疏离之气。
“回王爷,王妃并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
“不过什么?”
上官彻的眼角骤冷,脸微微一侧,沉声道。
“大夫说,王妃之前的心痛病是因为心动脉过于狭窄,如果不及时医治,会有生命危险。”
他将大夫跟他说的话,仔仔细细的和上官彻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上官彻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只是半眯着眼,平静的眼底看似没有半点波澜的沉默着,薄唇微抿。
半响之后,才听到他开口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王爷。”
管家奉命离开,上官彻的视线缓缓投向正躺着慕青云的房间,眼底划过一丝异色。
床上,慕青云忽然的睁大双眼,从床上翻了下来,瞪大的双眼像是刚刚经历了噩梦一般。
胸口有些疼,呼吸也有些困难。
“这里是。。。。”
无力的声音细细打量着眼前的房间的布置,下一秒,眼底便出现了了然之色。
这里是上官彻的房间,她怎么会在?
捂着微微作痛的胸口从床上慢慢下来,脚下有些无力,整个身子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大劫一样。
在桌子旁坐下,眉头紧锁着,脑子里慢慢回忆起先前发生的一切。
她跳入湖中将冷冰心母子救起,然后自己脚抽筋,整个人跌入湖中,自己以为就要死的时候,上官彻却出乎意料的出现了。
这个说要毒哑她的人,最后又救了她。
就和上次太后寿宴的时候一样,一样的救了她。
想到这个,慕青云的神色怔了怔,忽然感到有些好笑的嗤笑出声。
他救她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这般紧张她的生死。
是因为她现在是唯一知道怎么治疗瘟疫的人吗?还是她对他,有一定存在的价值?
慕青云在心底这般想着,房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
下意识的转过头来,见上官彻那张平静道依然没有半点波澜的俊脸在门口出现。
暗沉的眼底看不出什么神色,只是看到她坐在桌边的时候,神色微微怔了怔,而后,恢复到了平常的姿态,缓步朝她走了过来。
“醒了?”
平缓的声音弟弟从他嘴里传出,没有半点节奏。
“嗯。”
敛去了刚才心底的那一抹异样,她下颚傲然一抬,直视上官彻清冷的眸子,回答道。
莫名的,在面对上官彻的时候,她的心底有些说不出的心虚。
像是为了刻意掩饰自己心底的不自然一般,慕青云斜睨了上官彻一眼,端起面前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往自己口中送去。
见上官彻在自己面前轻轻坐下,慕青云喝水的动作顿了顿,跟着转头看向他,懒懒的开口:“你救我是因为让我治疗瘟疫?”
冒出这么一句话,让上官彻的神色僵了僵,而后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冷然道:“本王有这样说过吗?”
慕青云因为她的这一声反问再度顿住了手上的动作,而后侧目懒懒看向他,稍后,不以为意的撇撇嘴。
“想让我治疗瘟疫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上官彻听到慕青云说出一句话,侧目看向她,:“说。”
“想让你休了我,绝对是不可能了,但是如果我治疗好这次的瘟疫,我以后的事情你都无需管,而且不能限制我出府的时辰。”慕青云看向上官彻。
“如果你答应了,我就马上研究瘟疫的药,怎么样?这也算报答你两次救我的条件。”
“你报答我救你,你还和我提条件?”上官彻挑眉看着慕青云。
“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不答应我走了。”
“行,本王答应你。”上官彻妥协。
而慕青云听完上官彻答应,眼底的眸子亮了亮。
“行,那就这么说好了。我现在就回去研究药方。”说完慕青云就要起身。
“你这心痛病要每日施针才行。”上官彻突然说了这句话。
“嗯,什么。”慕青云听见上官彻说的这句话,神色怔了怔。
而后看向他,不以为意道:“没事,小病而已,我还是可以承受。”说完慕青云起身跨出门槛。
独自一人还坐在凳子上的上官彻愣在原地。
慕青云,到底在你身上什么才叫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