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兵分两路
扶桑回到长安后,暗中联系夏子瑜,希望夏子瑜能送她进皇宫。
夏子瑜:!!!
青黛:!!!
夏子瑜一脸激动的看着扶桑:“阿槿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青黛也是一脸激动,她没想到扶桑真的能活着回来,这真是太好了:“槿妤姐,你能活着回来,真是太好了。”
“阿槿,你这一年来去哪了?为什么不联系我们?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有多辛苦。
你一路奔波回长安肯定累坏了吧?我这就去让人给你做你爱吃饭菜,你要不要休息一会?
你的房间我每天都有安排人打扫,你要是累了,现在就可以过去休息。”
夏子瑜细细的把扶桑检查了一遍,见她健健康康的,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扶桑见夏子瑜这么关心她,微微笑道:“我没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我,而是要怎么解决皇后。”
夏子瑜闻言,怔了怔:“你和二哥见过了?”
扶桑点了点头,把她和夏世卿的计划告诉了夏子瑜。
夏子瑜闻言,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明天我送大哥进宫给父皇诊脉,你扮成丫鬟的样子进宫。
进宫后你和我的婢女换个身份,不过你一个人在宫里一定要小心,皇后现在已经疯了。”让扶桑进宫,夏子瑜很不放心
可为了救他的父皇,为了除掉皇后,他不放心也只得让扶桑进宫,这样他们才能更好的里应外合。
扶桑见夏子瑜这么不放心,笑着安慰夏子瑜,“我不会有事,不用这么担心。”
她可是有金手指的人,现在系统在线,她死了还能存档重来,所以真的没有担心她的必要。
夏子瑜找来他的下属,连夜安排了一系列的计划,第二天就把乔装打扮的扶桑送进了皇宫。
进了皇宫后,皇后一如既往的不同意让青黛给皇上诊脉,夏子瑜他们故作为难的样子和皇后争吵,给扶桑拖延机会,让她和皇后身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宫女互换身份。
就这样,扶桑留在宫中,在系统的帮助下,偷换皇后喂给皇上的药。
没了皇后那些毒药的喂养,皇上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神智也一天比一天清醒。
为了迷惑皇后,皇上不动声色的躺在床上装病。
一个月后……
“娘娘,好消息,奴婢听说太子殿下被那些流寇重伤,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想到她们谋划那么久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如丝的那张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皇后闻言,只是轻挑眉毛:“消息准确吗?”
如丝点了头道:“我们的人都看到了,消息假不假。”
皇后看着门口,想到养心殿躺着那个快要‘病死’的皇上,心理没有丝毫喜悦。
她垂着眼眸:“如丝,大业即将完成,我为何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娘娘,你还念着皇上?”
“咯咯咯……我现在怎么可能还念着他,我恨他,我要让他断子绝孙,所以太子死了没用,怀信王也不能放过。
待会你安排人去刺杀怀信王,记住刺杀的工具,全都要抹上剧毒,对了,大王爷也别放过。”等他的儿子们都死后,她要登基为皇,毁了朝歌。
如丝看着这样的皇后,心里难受极了,她走出去没过多久的功夫,就安排好了一切。
躲在暗处偷听的扶桑,确定皇后和如丝都不在寝宫的时候,准备偷溜出去给夏子瑜传信。
“你这个小蹄子,不好好干活,又想跑到哪里去躲懒?”说话的宫女名叫如花,在翊坤宫,是除了如丝以外,最大的宫女。
“姑姑,我没想偷懒,我是要去把娘娘要洗的衣服送到辛者库去。”扶桑十分庆幸,她走的时候,带上了皇后的衣裳。
如花扫了扶桑一眼:“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觉得你面生的很?”
扶桑的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回姑姑,奴婢叫小蝶,到翊坤宫当差已经有三年了。
像奴婢这种不起眼的的人物,姑姑记不住也很常。”我不会这么倒霉,被如花拆穿吧?
如花静静打量半响,从记忆中找到一个叫小蝶的宫女,每天都是低着头做事,让人看不清的样貌,存在感总是很低:“你站在这里等着,娘娘的衣服,辛者库自然会有人来取。
从今天开始,我们翊坤宫的宫女太监只准进,不准出。”
不准出!!那我该怎么报信,扶桑硬着头皮问道:“姑姑,这是为何。”
“你只是个奴婢,不该问的别问。”如花说完,就离开了。
扶桑无奈,只能站在门口等辛者库里的人来取衣服。
至于夏子瑜和青黛哪里,她只能希望他能警醒点,千万别出什么事。
为了不被拆穿身份,扶桑不敢冒险出去,只好待在翊坤宫安静的做事。
她只要在坚持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夏世卿就会回来。
夏世卿回来,一切也该结束了。
真没想到,我这本书,剧情会蹦的那么严重,扶桑欲哭无泪的看着天,此时此刻她真的好想夏世卿。
……
夏子瑜和青黛早就皇后会对他们下手,所以他们在昨天就离开了怀信王府,偷偷出了城。
所以当皇后派的那群杀手赶来时发现他们扑了一个空,他们派了一个人回去把这件事告诉皇后,其他的人都往城外追。
他们这里有好几个擅长追踪术,想找找到夏子瑜和青黛的下落,带他们来说,不是很难。
“大哥,我们必须兵分两路,我往城南走,你往城北走。”夏子瑜让韩中互送青黛。
对皇后来说,夏子瑜的命,比青黛要重要,所以青黛的危险不是很大,但青黛不会武功,他只好让韩中保护她。
青黛摇了摇头,她可以接受兵分两路,但她不能让韩中来保护她,毕竟韩中是夏子瑜的得力干将。
夏子瑜没有理会青黛,而是直接命令韩中保护青黛,韩中虽有不愿,可他不得不服从夏子瑜的命令。
两人都未想到,这一别竟是永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