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阿卿,我回来了
扶桑他们这一路上,购买了许多粮食,可这些对于文水县的人来说,就是杯水车薪。
当扶桑发现,文水县的树根树皮,都被灾民啃干净后,心里愧疚的不得了。
有些父母,还会割自己的肉来喂自己的孩子。
“你们再坚持几日,我想朝廷的人,用不了几日就能到,只要朝廷的人到了,你们就有吃的了。”扶桑收回思绪,对着后面排队领粥的人道。
排队的那些人,听到扶桑的话,脸上都挂着一抹向往。
“姑娘,你们师徒三人都是好人,好人一身平安,佛祖会保佑你们的。”排队的一个灾民道。
其他灾民,一个接着接着一个道。
虽然没有正式拜师,这一年来,旬亦也教过扶桑医术,可以说是扶桑的师父。
至于游所为,旬亦指点过他武功,可以说是半个师父。
扶桑他们这几日的施粥,虽然不能让他们吃饱,总比没得吃比较好。
施粥结束后,旬亦对着扶桑道:“等朝廷的人来了,你少和他们接触。”
扶桑偷偷的瞪了旬亦一眼:“知道啦。”她少和朝廷的人接触,多和夏世卿接触。
对于旬亦要拆散她和夏世卿的这个做法,她不满到极点,可她却无可奈何。
在扶桑盼星星,盼月亮中,扶桑终于等到了夏世卿他们的到来。
还没等她见到夏世卿,她和游所为被旬亦赶到邻镇买药去了。
慕容昭很诧异,旬亦竟然在文水县,听这里的老百姓说,旬亦似乎又收徒弟了。
慕容昭好奇道:“师父,你新收的师弟师妹呢?”
旬亦对着慕容昭莞尔一笑:“为师有别的事需要他们去做,你和太子怎么样了?”
慕容昭眨了眨双眼,她没想到,旬亦竟然会关系她和夏世卿的事情。
旬亦是她的师父,她也不想对旬亦有任何隐瞒:“师父,我和怀瑾只是普通朋友,我有自己的心上人。”
旬亦:!!!
慕容昭有心上人,和夏世卿只是普通朋友,这一点他没想到。
他以为慕容昭和夏世卿会是两情相悦。
旬亦沉思了一会,开口道:“簌簌,皇上已经给你和太子赐婚了,你还是把你心里的那个人忘了,和太子好好过日子。
你要是忘不掉也没关系,师父这里有药,可以让你忘了你的心上人,和太子过日子。”
慕容昭怔了怔,显然没有想到,旬亦会这样说:“师父,我不想忘了他,怀瑾爱的人是槿妤,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情。”
旬亦依旧不死心的劝着慕容昭:“太子妃和太子不合适,簌簌,你听师父的话,你和太子才是最适合的人。
你把这两瓶药拿回去,你和太子一人一瓶,只要你们忘了前尘往事,定能重新开始。”
慕容昭摇了摇头,她不知道旬亦为什么要这么说,她喜欢南玄,这辈子只会嫁给南玄,所以她不会听旬亦的。
她很奇怪,为什么总是有人说她和夏世卿才是一对,明明他们互相不喜欢。
旬亦见慕容昭不肯答应,也没有强求她,他想,她总有一天会答应的,慕容昭和夏世卿才是命定之人。
……
到邻县采买药材的扶桑和游所为,两人丝毫不停歇的采买自己需要的药材,每日的饭,都是随便吃点。
一年不见,扶桑真的很想夏世卿。
游所为知道扶桑心里的想法:“小槿,你自己先回文水县,我压着这些药材在后面走。”他们买的药有点多,就算快马加鞭还是会耽搁两三天。
扶桑看了看那些药材,又看了看游所为,最终决定她自己先回文水县,她相信,有游所为在,药材不会有事。
再说,她只有提前回去,才能打旬亦一个措手不及,才能见到夏世卿。
夏世卿到了文水县后没日没夜劳累,他能吃得消,文水县里面的知县不太吃得消。
“殿下,您劳累多日,还是早点回房休息吧。”周知县强忍着困意对着夏世卿道。
夏世卿见周知县眼底一片青黑,揉了揉眉心,让周知县自己回去休息,他还不困。
如若在梦中他能看到扶桑,他还愿意去睡觉。
现在,文水县灾情那么严重,他只想好好治灾。
周知县,见夏世卿不愿去睡,心里苦的不行,夏世卿他堂堂太子都没去睡,他一个小小知县,怎么敢去睡。
他忍着困意,正和夏世卿讨论这灾情,就听到手下的人来报,门外有个女子找夏世卿。
那个女子似乎是旬亦神医的徒弟,前几天还和旬亦一起施粥。
周知县有些奇怪,旬亦的徒弟大晚上来找夏世卿是有什么事。
该不会是灾民的病情加重了吧?
这可了不得。
那捕快见夏世卿和周知县都没有说话,想起扶桑最后千叮咛万嘱咐的的那句话道:“太子殿下,那姑娘说她叫苏槿妤。”
苏槿妤!!
阿槿,是你吗?
夏世卿闭着眼睛默了默,对着捕快道:“让她进来。”
在捕快出去请扶桑的的时候,夏世卿的心,一直平静不下来,他心中有一种预感,那人就是扶桑。
她会是他的扶桑。
扶桑一进来,看到夏世卿显瘦的身子,心里一阵阵抽痛,她取下脸上的面纱,朱唇轻起:“阿卿,我回来了。”
阿卿,我回来了。
这几个字,在夏世卿脑海中不停的循环。
是扶桑,他不会是在做梦吧。
夏世卿呆愣愣的看着扶桑,不知下一步要做些什么。
周知县见状,哪里还敢多待,带着那个捕快,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还安排人不许打扰夏世卿。
终于可以睡觉了,周知县很开心。
扶桑见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夏世卿两个人了,心里赞叹那个周知县是个人精。
她微笑着走到夏世卿面前,紧紧的抱着他,重复她刚刚的那句话:“阿卿,我回来了。”
夏世卿紧紧的回抱扶桑,抱的很紧,很紧,他很怕这会是一个梦:“阿槿,真的是你吗?”
扶桑轻轻的笑了笑:“是我,真的是我,这不是梦,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