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丢脸丢到家
慕云然脸颊泛红,娇憨憨的,有了几分闺中女子的羞涩。
褪去平日里好强能干的一面,慕云然竟也如此有魅力。仿若有枚石子扔进湖里,楚景弦心上掀起层层波澜。
“就是你!骗我说你从未和女子圆过房,结果转头慕梦婉就怀了孕。她天天待在王府,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吗?”慕云然指着楚景弦训斥。
“你这个骗人精!我再也不信你的话了。”慕云然噘嘴,说着说着有些委屈,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楚景弦心疼,赶紧上前宽慰。
“有些事情你不懂,我也不想你掺和,再过不了多久你便会知道。”楚景弦轻声对慕云然说道。“你只要时时刻刻记得,我不会对你说谎。”
慕云然这会儿哪里听得进去,楚景弦说完,她非但没好,反而哭得更凶了。
她这一哭,把就睡在偏房的两个丫鬟给吵醒了。蓝球和素儿以为慕云然出了什么事,衣裳都没穿好,就冲进了房间。
结果撞见楚景弦,吓得两个小丫鬟花容失色,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先照顾着。”楚景弦自知不便久留。左右蓝秋和素儿与她亲近,楚景弦也放心将慕云然交给她们两个照料。
楚景弦走后,蓝秋和素儿左哄右哄,把慕云然给哄睡着了。
翌日晌午,慕云然才醒来。
“嘶。”正迷迷糊糊,还没彻底清醒,慕云然就感觉到身子一股酸疼。
先是头疼,再是下巴疼。慕云然摸了摸,才发现自己下巴那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伤口。
“王妃?您醒啦!”素儿端了一碗清粥和几碟小菜进来,正巧慕云然醒了。
她把碗筷摆好,就来搀扶慕云然起身。
慕云然恍恍惚惚的,她只记得昨天和店里伙计一起吃饭,之后喝多了,招呼完众人便独自回王府歇息。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慕云然怎么都想不起来。
蓝秋打来清水,替慕云然洗漱。
“蓝秋,素儿,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下巴上会有伤?”慕云然忍不住问蓝秋和素儿。
她喝醉了不知道,蓝秋和素儿又没喝醉,总该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吧。
说完,两个小丫鬟相视一眼,瞧着神色还有些纠结。
“怎么了?你们快说啊!”慕云然一见蓝秋和素儿这反应,对昨夜发生的事情愈加好奇。
“奴婢们其实也不知道。昨夜您回来的时候奴婢和素儿已经睡下,结果听见一阵哭声,奴婢们惊醒,赶忙跑到您的房间。就看见……王爷在您旁边,您趴着桌子一直哭。”蓝秋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慕云然。
楚景弦昨天晚上在她房间?她还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难道是那男的趁我喝醉了欺负我?”慕云然顿时生气不已。
要真如此,那楚景弦实在是太不厚道了。趁人之危,楚景弦算什么男人!
“额,王妃,奴婢觉得,应该是您欺负王爷更有可能。”素儿开口,一脸尴尬提醒慕云然。
“什么意思?”慕云然云里雾里。
“奴婢和蓝秋昨晚到的时候,王爷脸上的巴掌印还没褪去。桌上放着金疮药,他应当是帮您下巴上了药。”素儿告诉慕云然。
慕云然满头问号。
所以说,人家好心帮自己上药,自己还给了人家一耳光?
“不可能啊!我是喝醉了,又不是把脑子丢了。”慕云然不信。“肯定是楚景弦对我做了什么歹事,或是说了什么惹怒了我,我才教训他的。”
“这个……奴婢们就不知道了。”蓝秋与素儿面面相觑。
“你们两个当时没问他怎么回事?”慕云然问道。
她以为听了蓝秋和素儿的回答,自己可以知道些事情。没曾想听完更懵了。
“王爷被扇耳光,奴婢们哪敢问原因。依他的脾气,没有生您的气就好了,奴婢们担心提及此事,反而惹怒了他。”素儿现在想想都觉得惊险,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素儿的话提醒了慕云然。
是啊,按照楚景弦那暴脾气,谁若扇他耳光,他不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才怪。楚景弦是摄政王,当今圣上的亲弟弟,谁敢扇他耳光。
有,喝醉酒后的慕云然敢扇。
“那他走的时候没说什么吗?”慕云然问得越来越详细。
“没有说别的,就叫奴婢们照顾好您。”素儿摇头。
这也太奇怪了。慕云然心想。她甚至觉得昨天夜里蓝秋和素儿看见的不是楚景弦,是有人附了楚景弦的身。
楚景弦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脾气。
“王妃娘娘!”
正思忖着,屋外传来一阵声音。慕云然听得出来,来人是王府的管家。
慕云然叫管家进来,管家手里拿着一个青花瓷瓶,单瓶身做工就极其细致,一看便知晓不便宜。
“听说王妃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坏了下巴,太子特意在宫中拿了上好的金疮药,赠给王妃娘娘使用。”管家恭恭敬敬禀告。
慕云然一脸黑线。
意思是,自己喝醉酒摔跤磕了下巴的事情,已经传到太子那了吗。
虽然这金疮药一看就是好货,但慕云然拿着并不开心。
这不是金疮药,这是耻辱!
书房。
楚澈随性极了,一屁股坐到旁边座椅上。楚景弦低头,一声不响处理文折。
末了,他抬起头,看向楚澈。
“是不是你父皇喊你来的?”楚景弦发问。
“王叔,您也知道您这脾气,向来看不惯阿谀奉承那一套,又爱得理不饶人,朝中不少大臣对您有偏见。您上回看见了,宣抚使那事一出来,多少人踩您,说是您杀的人。我父皇就是被这件事情警醒了,知道民心于您而言有多重要。”
“这次江南水患,影响颇大,要是您做好了,朝中大臣就不能再说您的不是。要不然他们总背后议论您是仗着我父皇是您亲哥哥,才能在朝中这么神气。我父皇听见心里也不舒服不是。”
楚澈苦口婆心劝楚景弦。
“你父皇确是我的皇兄,这一点他们又没说错。他们要是不服气,也认皇上做哥哥。投不好胎就把嘴给闭上,这点道理都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