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因为前一天晚上喝多了酒,楚景弦清醒时,头还有些疼。
他揉了揉太阳穴,鼻间闻到一股鲜香味道。
“你醒了?”
慕云然原是想过来喊楚景弦起床的,没想到他自己醒了。
“然儿。”楚景弦嘴角不自觉上扬。
“先起来,把粥喝了。”慕云然温声同楚景弦说道。
楚景弦穿好衣裳,绕过屏风,走到桌前。
他是说怎么闻见了香味,原来是慕云然准备了餐食。
只见桌上放着一碗青菜瘦肉粥,和两碟清淡小菜,看着格外开胃。
“你昨天喝了酒,要是不吃点东西,恐怕肚子会不舒服。”慕云然把筷子递给楚景弦。
楚景弦心下一阵暖意。
“你呢?昨夜可有睡好?”
“睡得很好,放心吧。”慕云然笑了笑。
楚景弦喝了一口粥,味道十分合他胃口。他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
“倘若我们每一天都这样就好了。”
“都怎样?”慕云然好奇。
“每天醒来都能和你一起吃饭,还有,一起看雪,一起喝酒,一起聊天,一起做很多很多事情。”楚景弦提起这些时,眼里满是憧憬。
慕云然被楚景弦这副模样逗乐了。
“原来堂堂摄政王,还有如此朴实的梦想。”
楚景弦所设想的,不就是寻常夫妻会过的生活嘛。
“这哪里朴实了,这分明是很厉害的梦想。”楚景弦微微仰头,神情颇为傲娇。
“也是。一屋两人,三餐四季,确确实实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慕云然点头,一副认可神情。
楚景弦知道,她仍在介意自己迎娶梁雪茹进王府的事情。
“然儿,我答应过你的,就一定会办到。你信我,好不好。”楚景弦目光真挚,看向慕云然。
慕云然愣了愣。
信他?当然信啊。依照慕云然的脾气,若不信楚景弦,在梁雪茹进门当日,她便一纸休书送到楚景弦的面前了。
“好。”慕云然点头。
花园,红袖经过,好巧不巧,与刚做完事情的白夜撞了个正着。
红袖低眸,侧过身子,准备绕过白夜。
“红袖。”
白夜喊住红袖。
红袖皱眉。
“我有事情和你说。”白夜对红袖说道。
“有什么事情,快些说,我手头还有事要做。”红袖有些不耐烦。
白夜三番五次的指责,令红袖对他愈加失望。尤其最近一次,白夜居然把她绑住。
红袖从未想过,二人会到兵刃相见的地步。
“前几日是我不对,我和你道歉,这还不行吗?”白夜面露惆怅神情。
“如果那天王爷被劫持,不是王妃及时赶到,带领我们救出王爷,王爷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你到时候也说一句对不起,这样就能当作事情没有发生过吗?”红袖生气。
即便到了现在,白夜和她道歉时,仍然一副傲气态度,全然看不出半点诚意。
“可王爷不是没事嘛。”白夜紧皱眉头。
“王爷没事也不是你的功劳。”红袖没好气的瞪了白夜一眼。
说罢,她绕身,同白夜擦肩而过。
白夜对着红袖背影喊了好几声,都不见红袖回应。
他眼睁睁看着红袖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自己视线中。
白夜双手紧攥成了拳头。
自从慕云然来到听雨山庄,楚景弦瞬时变了副模样。
之前,他常常一个人待在房间,哪儿也不去。现在恨不得将整个山庄玩遍。
为了玩得尽兴,楚景弦还特意找了听雨山庄附近的村民,帮他和慕云然带路。
众人将楚景弦的变化看在眼里,皆感叹慕云然命好,能得楚景弦如此偏爱。
为此,慕云然笑而不语。
遇到心爱之人,且心爱之人能力卓越,又生得十分俊朗,她确实命好。但楚景弦更有福气。
毕竟慕云然这样的女子,世间不可多得。
傍晚。
皇宫那边递来几封文折,听说十分紧急,要求楚景弦尽快处理。
楚景弦原是要和慕云然一同吃饭,最后只得慕云然一人。
吃过饭,慕云然回了房间。
“也不知皇宫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好似非王爷处理不可。明明知道王爷在度假休息呢。”红袖随口提起此事。
慕云然眸中划过一道深意。
这件事情虽然她没有细问,但慕云然心里有数。想来朝中确实出了大事,甚至有可能是连皇上都处理不好的那种。
慕云然总觉得怪怪的,好似有大事要发生。
回到房间,她就让红袖退下了。
“主上。”
前脚红袖刚走,后脚知修进来。
“怎么样?”慕云然迫不及待问知修。
知修来,说明那枚玉佩有下落了。
“是调查出来了一些消息,但不多。”知修算是先给慕云然提了个醒,免得慕云然期望太高。
“你说就是。”慕云然顾不得那么多。
就算是一星半点也行。
“您画上的那枚玉佩,是您母亲的。”知修告诉慕云然。
慕云然震惊无比。
“还有吗?”慕云然追问。
“没了,就这些。”知修摇头。“估计也没什么奇怪的,就是一枚普通玉佩。”
怎么可能是普通玉佩。
慕云然没再说什么,又叫知修退下了。
她坐在桌前,陷入了沉思。
关于这枚玉佩,有太多奇怪之处了。
知修的能力慕云然清楚,他调查出的事情绝对准确。那玉佩,定就是原主母亲的。
可原主母亲的玉佩,为何会在楚景弦的身上。慕云然记得,楚景弦跟原主母亲并无关系。如果有,当初原主进王府,楚景弦也不会百般冷落她了。
还有,这枚玉佩既是原主母亲的,为何原主记忆中并无它。既记不得它的存在,看到它时,原主的反应又格外激烈。
慕云然始终想不通。
原主上回,也是唯一一回有如此大的反应,还是面对陈文双的时候。
因为陈文双是原主挚爱之人。
那这枚玉佩呢?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
慕云然虽然暂时还不清楚,但她可以确定,这枚玉佩绝没有知修调查出的那么简单。
或者说,有没有可能,不是玉佩的问题,而是原主的母亲的问题。
慕云然忽然想到,之前慕天忠还没有死的时候对她说过的话。

